妖皇说着话,手轻轻一挥,古剑魂直接出现在了那刻满符文的石台之上。 只见妖皇双手结印,下一秒,整个妖族墓地之中,一道道匹练出现开始在九棵参天大树之上凝聚。 “轰隆隆!” 天空之中红光闪动,九棵大树之上一道道光柱直冲天际,在空中汇合之后,化为一道数米粗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在了古剑魂身上。 这一刻,古剑魂只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一般,那种强烈的炙热感让他瞬间咬紧了牙关。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古剑魂感受到周身传来了巨大的痛苦。 “我特么遭这个罪干什么?停下吧……太痛苦了!” “小友,你要坚持住,走过这一段路,你将脱胎换骨。” “天道无常,力量无限,肉身神魂,俱象形上!” “坚持住啊!” …… 而在妖界中心之外,妖族各路大能者纷纷现身,震惊的看着妖界中心处那爆发出的毁天灭地一般的能量。 “又是哪个部族的幸运儿被妖皇选中了?” “妖皇为了我们妖族,也是费尽了心血,可是我们都不争气,到头来也是成就有限。” “唉……希望这次的幸运儿能够达到妖皇的要求,将来能够成为带领妖族回归巅峰的领路人。” 铁血狂牛部落之中,那老者愤怒的冲着当时取圣品天水的铁血狂牛道: “你能干点什么,居然让一个人族小子将圣品天水给抢走了,还想着让我将牛胖丫许配给你,你做梦。” “老祖……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够进入妖界深处,而且胆子大到出手抢夺我铁血狂牛一族的圣品天水。” “别说了,从今天起,罚你在囚牛洞之中面壁三年!” “什么?老祖息怒啊,你让我一个牛进囚牛洞,那也太寂寞了,要不老祖你给我配个母牛,这样我也好为我铁血狂牛一族做点贡献,增加牛口啊!” “你想得美,要不是你母亲……牛逼的话,我定要关你个十年八载的!” 就在说话间,铁血狂牛老祖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已经在妖界中心边缘的一棵大树之上。 “又有幸运儿了!” “哼,那人族在这个时候逃进这里,简直就是找死,不过就是可惜了我那圣品天水啊!” 外界一众妖王无不盯着妖界中心处那漫天的能量,他们虽然平时也会发生部族之间的争斗,可是面对妖族命运的大事,还是无比的团结。 每一个妖族之人,都希望妖族能够再出现一位象妖皇一样的强者,成为他们妖族的领路人。 …… 古剑魂这边,庞大的能量不停的冲击着体内的五脏六腑和骨骼肌肉。 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从肌肉到骨骼,再到五脏六腑,最后连神魂也是受到了波及。 生不如死的感觉让古剑魂脑海之中不停的闪现放弃的想法,可是古剑魂每次想到妖皇的话,都是咬着牙强行将那想法给压制了下去。 “神魂起冰清!” “万物犹不惊!” “天塌不知神!” “地陷均不听!” 清心咒在古剑魂识海之中不停响起,一遍又一遍,而就在古剑魂感觉到那种痛苦到达了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之后,其脖子上的太极阴阳图突然出现一道冰凉的气息进入了古剑魂体内。 同时,当时天荒之心进入体内的那能量也再次出现,和太极阴阳图的那道气息融合在了一起,不停的开始在古剑魂体内游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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