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魂无比疑惑,这样的地方人迹罕至,怎么会有人骑着毛驴出现在这里! 片刻后,古剑魂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密林之中。 只见一个头发散乱,腰间挂着酒葫芦,骑在毛驴之上的老者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吆喝驴子快走。 “小驴子,来,吃点胡萝卜!” “啥玩意儿,嫌小?这已经算是大胡萝卜了,再说了,这就是吃的,大小有什么关系。” 说着话,老者将胡萝卜塞到了驴子口中,顿时舒服的喝了一口酒大声道: “女子坐在白云间,只在乾坤颠倒颠!” “老汉仰望白云山,个中滋味不可言!” 古剑魂静静的看着对方,可当老者走到古剑魂身边的时候,就牵着毛驴停了下来。 “小兄弟,一直盯着老头子看做什么,难道你有什么想法?” 古剑魂一愣,诧异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奇怪老者。 “老伯,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提醒你,这里会有猛兽出没,你老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呦,小伙子好心肠,难得难得啊!” 说着话,老者跳下了毛驴,拍了拍毛驴的屁股道: “驴子,去,抓几个兔子回来,正好饿了,在这儿烤点肉吃。”biqubao.com 只见毛驴听到老者的话,飞奔而出,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古剑魂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惊讶无比,看着毛驴消失的方向,又看向了老者。 “我说老伯,那是只毛驴!” “嗯,就是毛驴,怎么了?” “那是毛驴,不是猎犬,你让一头毛驴去抓几只兔子?这是不是有点强驴所难了?” 老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靠在一棵树上坐了下来,眼神无意间扫过古剑魂脖子上的太极阴阳图吊坠。 “来,坐着,驴子也不是不能抓猎物,一会儿老头子给你整个烤兔头。” 看着老者一系列操作,古剑魂无比疑惑,但是不知道为何,内心没有丝毫的抗拒,径直坐了下来。 “我说年轻人,看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一定是一位拥有显赫身世的人吧?” “老伯说笑了,身世只是外在的东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哦,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脚下?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古剑魂疑惑的看了看老伯,口中却依旧说道: “为所欲为?别人痛苦并不能使我快乐,我也没有任何好处,何苦来哉的,还不如喝上一顿美酒,去见一个想见得人来得痛快呢。” 就在二人聊天之际,那毛驴飞奔而来,口中叼着两只兔子,这可是将古剑魂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这特么也行?” “这那是驴啊,这是宝驴啊!” 古剑魂说着话,驴子则将兔子放在了老者面前,然后白了一眼古剑魂后,自行走到一边,卧在了地上。 “我……我尼玛!刚刚那驴是不是冲着我翻白眼了?” 说着话,古剑魂神识爆发,不停的扫视着老者和那头驴子,可是无论他如何观察,都根本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我说老伯,你这驴是咋回事?” “叫前辈。” 古剑魂愣了一下,看了看驴,再次开口道: “老伯,这前辈咋回事?” “噗!” “咳咳咳!” “我说你小子诚心逗老头子玩是不是?真的是……!” “来,相见就是缘分,老头子这儿有好酒,算是便宜你了,给你喝一口吧。” 说着话,老者递上了腰间的酒葫芦。 古剑魂先是皱了下眉头,认真的查看了一番,感受到酒葫芦之中散发着一道道玄妙的气息,并且那气味冲进口鼻之中,居然能够让他体内的真元暴动。 古剑魂心动之下,举起酒葫芦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可是将对面的老者吓了一大跳。 “哎……不要……坏了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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