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之远的一处绝壁之下,无数修士汇聚在了一起,每个人眼中都带着一丝渴望和贪婪。 “到底是不是真的?” “别怀疑,你真以为如此之多的修士都是傻子吗?” “大家做好准备,此地三天前突然灵气液化,恐怕真的是有一个极品灵石矿,而且出现灵髓的可能性有九成。” “没错,此地的灵气和周边有很大不同,只是那妖兽实力强大,凭我们,可能拿不下啊!”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那绝壁之上的一个漆黑的岩洞,但是却没有人上前。 这时,一位化道境老者站出来出声道: “我看大家都是来争夺灵髓的,但是却没有人先出手,不就是因为其中存在一只凶兽吗?” “依我看,与其这样等下去,还不如大家一同出手,到时候宝贝谁得到算谁的。” “我看行,就这么办,我们这儿所有化道境修为的人一同出手,先灭了那妖兽,然后就各凭本事了。” 众人话音落下,人群中六位化道境老者直接飞身而起,直冲绝壁之上那处岩洞而去。 其余人则紧紧盯着岩洞口,手中真元涌动,准备随时出手。 而就在那六人冲进岩洞片刻的功夫,其中就爆发出一道恐怖无比的气息,让外面的人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怎么回事?” “是妖兽的气息,而且修为骇人!” 随着众人话音落下,岩洞口窜出了六道狼狈的身影。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只身高数米的斑斓猛虎,周身散发的一道道气息让人汗毛直竖。 “吼……!” 一声虎啸震的山林不停颤抖,最后面的化道境老者被猛虎一爪拍碎了周身的真元护罩,整个骨头尽数碎裂,口喷鲜血,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面对这样的一幕,众人无不震惊,纷纷后退。 “好可怕的气息,大家快退!” 而其余五位逃过一劫的化道境老者,眼中带着忌惮之色,相互看了一眼。 “归墟境二层的虎妖,实力强悍,要不要拼一下?” “此虎妖如今在巅峰状态,硬拼恐怕要吃亏,先消耗他的灵气,到时候我们联手,未必会输。” 五人眼中精光一闪,其中一人道: “大家不用怕,这虎妖刚才被我们联手伤了内腑,而且里面的灵髓数量不少,只要杀了它,灵髓唾手可得。” “对啊有了灵髓,大家的修为最少能够提升两三个小境界。” 老者的话让原本害怕的众人无不露出贪婪的神色,犹豫了片刻,有人咬着牙道: “富贵险中求,大家一起上。”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随,一时间,数百人手持兵器,直扑那虎妖而去。 无数的攻击匹练,让空中绽放出七彩的光华。 “吼!” 只见那虎妖一声虎啸,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周扩散,一道道攻击纷纷被摧毁,不少修为低下的修士,直接被虎啸声震的七孔流血,昏死在了地上。 巨大的身形在空中扑过,最前面的七位入道境的修士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那虎妖一口给吞进了口中。 其余人面对这样的一幕,差点吓尿了。 “那是什么?” “好像是……是神虎一族天赋神通,紫府葵金?” “不好,这虎妖是上古神虎一族的血脉!” 一口吞噬七位入道境的强者,加上神虎一族的天赋神通,所有人都被吓的纷纷后退,那还敢上前。 此刻,连那五位化道境的老者,都不由得后退了数步,不敢上前,毕竟上古神虎一族那可是传说中称霸一方,近乎无敌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众人面前,所有人均是愣了一下。 “天剑宗剑痴……李飞扬?” “他怎么来了?难道天剑宗的人就在四周?” “这下可麻烦了,有这剑痴李飞扬在,灵髓肯定没有我们的份了。” “嘘……不一定,要是他和那虎妖两败俱伤,不仅能够得到灵髓,说不定还能够得到其他的好处呢。” “对啊,说不定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被称为剑痴李飞扬的男子缓缓的开口道: “这里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可以走了。” 剑痴李飞扬话音落下,手中长剑出现,直冲那虎妖而去。 虎妖不甘示弱,周身一道道涟漪出现,迎向了剑痴李飞扬。 “轰!” 一人一妖碰撞在了一起,剑痴手中长剑灵巧,变化多端,眨眼间便刺出了上百剑,可面对虎妖的浑厚真元,却无法攻破。 乱石横飞,劲气四散,周围的众人是一退再退,无不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剑痴李飞扬突破到了归墟境了?” “果真算得上是天才啊,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居然冲到了归墟境。” “看来天剑宗又出了一个剑道天才啊!” 就在剑痴和虎妖战斗的时候,一道流光从远处激射而来,稳稳的站在了一株参天大树之上,看向了远处绝壁之下的战斗。 来人正是灭了暗灭组织全体,赶路的古剑魂。 “归墟境二层的虎妖……归墟境一层的剑修,而且有这么多人汇聚,难道是有什么宝贝出世了?” 看了一眼那绝壁之上的岩洞,古剑魂掏出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吸……呼……!” “有好东西不能错过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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