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阁一众长老听到落屠的话,无不身躯一震。 “阁主,七长老为了宗门兢兢业业,如今为了宗门陨落,到最后居然连名声都保不住,是不是太……?” 落屠豁然起身,眼中散发着一丝狠辣看着下方的众人道: “我也不想,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不这么做,周围的势力将会联合对抗我天玄阁。” “而且那天剑门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定会给我们天玄阁致命一击。” “天剑宗的实力你们也知道,他们有归墟境巅峰境界的老祖存在,如果真的到了那样的地步,你们有没有办法对抗天剑宗?” 听到落屠的话,一众长老此刻无不叹息,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而且他们也都明白,要不是幻月阁的关系,天玄阁早已经被天剑宗压制了。 “阁主,那七长老的家人……?” “安排人送七长老家人离开,给他们一笔资源,别忘了找一些人替代七长老家人,给我当着外界的面全部诛杀。” 听到落屠有此安排,一众长老也是好受了一点,起码七长老家人能够保全。 可是当他们离开之后,一个阴沉的男子出现,落屠满脸冰冷的道: “走远一些再动手,七长老家人一个不留,做干净一点。” …… 一处酒楼之中,经过简单改变外形的古剑魂听着酒楼之中众人的谈话,也是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 “真是没有想到,这天玄阁阁主还真的是个狠人啊,如此的局面,居然轻松的就化解了,真的是小瞧你了。” 就在古剑魂喃喃自语的时候远处一桌男子的谈话引起了古剑魂的兴趣。 “你们听说了没有,天玄阁七长老私通魔门,连家人都要被当众击杀。” “真是没有想到,不过这天玄阁阁主落屠还真的是个人物,不放过任何人,真的是铁血手段啊。” “要是其他宗门也能够像落阁主一样,还怕魔门之人趁虚而入吗!” 听到这些,古剑魂也是更加的对落屠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而且也更加对此人产生了一丝忌惮。 可是就在这时,古剑魂突然眉头一皱,他总是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biqubao.com 思索了许久,古剑魂突然心头一震,他清楚,一个宗门之中,凝聚人心最难,七长老的家人如此轻易被斩杀,其他长老不可能坐视不理。 许久之后,古剑魂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水,起身离开了酒楼,直奔天玄阁所在的地方而去。 靠近天玄阁的一座山顶,古剑魂坐在一块石头之上,口中叼着香烟,远远的看着远处山脚下的天玄阁。 “嘶……呼……!” 一口烟吐出,古剑魂轻轻的弹了弹烟灰,突然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 只见天玄阁之中两辆马车驶出,向着远处缓缓离去。 “奶奶滴,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落屠啊落屠,你还真的是阴险啊,但是我觉得你不会这么好心的!” 踩灭烟头,古剑魂冲天而起,远远的绕开了天玄阁,去到了马车的必经之路。 古剑魂虽然已经踏入了化道境,但是他清楚,天玄阁阁主落屠是归墟境的修为,现在的他要是遇上,无法抗衡,只有死路一条! 离开天玄阁千里之外的一处丛林小路之中,两辆马车逐渐的放缓了速度。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冲着后面的马车就是一掌。 刹那间,恐怖的真元将马车轰的粉碎,车内的三人和赶车的车夫直接被轰成了血雾! 这突然的一幕让前面马车之内发出一声悲鸣。 “娘……弟弟……!” 只见马车之内跳下来一个中年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个近三十岁的男子。 击杀了后面马车之内的所有人,那神秘人再次向着中年妇女和男子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左一右两道剑光乍然出现,直接阻挡了那神秘人。 “轰!” 神秘人神情一紧,整个人一掌拍出,强大的冲击力逼得对方只能抽身而退。 随后两道光影闪过,古剑魂和一位手持长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马车左右。 古剑魂看了看远处的神秘男子,又诧异的看了看和他同时出现的用剑男子,缓缓的开口道: “还真是热闹啊,看来这世间还是有聪明人的。” 古剑魂话音落下,中年妇女就警惕的看着古剑魂三人道: “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阻拦我们的去路?” 古剑魂微微一笑道: “很明显,他是来杀你们的,我和这位道友是来救你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91/738682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