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玄被一掌轰飞,玄武阁大长老等人被古剑魂一剑斩杀,所有人都眼皮子疯狂跳动,满脸惊恐的不停的向后退去。 此刻古剑魂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那个废物了,而是能够随时掌控他们生死的死神。 刘玄此刻捂着胸口,嘴角挂着鲜血,整个人带着惊恐的神色起身道: “宗师境界二层的修为?以你的年龄怎么可能……?” 刘玄的话给原本就胆寒的众人,再次来了一个暴击。 “什么?宗师境界二层?他的年龄,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不是一个废物吗?怎么会如此厉害?” “不行,要找办法逃离,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事的!” “有此人在,我们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了,看来自以为聪明的我,却选错了人!” 就在众人纷纷各自为自己打算的时候,罗修国国主刘玄突然转身向着殿外激射而去。 却不知在他动身的一瞬间,古剑魂瞬间施展魅影无形,犹如闪电一般出现在了刘玄身前。 “噗呲!” 只见长剑划过,刘玄一条手臂瞬间飞起,鲜血喷洒在了大殿之上,无比鲜红。 “啊……!” 刘玄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跌倒在地,不停的向后挪动。 “古剑魂,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我罗修国的大军立刻就会突破你大夏国边境,到时候你大夏国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刘玄此刻狼狈的模样落在众人眼中,无疑彻底的摧毁了他们心中最后的防线。 有人甚至开始向着大殿门口挪动,想趁乱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禁卫军统领张义,镇北将军龙林何在?” 古剑魂话音落下,大殿外面就传来了整齐的步伐,无数士兵出现,将整个大殿给包围了起来。 只见禁卫军统领张义手持长刀,镇北将军龙林手持长枪,一身鲜血踏入大殿。 “禁卫军统领张义,镇北将军龙林,拜见五皇子,已经按照五皇子之命,将所有叛徒斩杀,大殿也被包围,没有五皇子的命令,任何人都没办法离开。” “回五皇子,整个皇宫已经被禁卫军掌控,都城之外由裴将军带领的二十万大军也控制了都城,没有五皇子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古剑魂冰冷的点了点头道: “给我看好了,今天只要踏入文武殿之中的人,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 “末将领命。” “哗!” 面对眼前这一幕,所有人无不骇然的看着古剑魂,他们实在难以想象,禁卫军统领张义和镇北将军龙林这手握兵权的两人,居然听从于以前他们眼中的这个废物。 就在众人都骇然无比的时候,皇后刘氏直接站在刘玄身前,指着古剑魂道: “剑魂,刘玄不能死在大夏国,要不然两国开战,漠北,安岐,凌江,昭日等国将趁机瓜分大夏,到时候刀兵相见,大夏国定会亡国。” “你身为大夏国五皇子,你要为大夏国百姓着想。” 古剑魂看着皇后刘氏,听着对方义正言辞的话,冰冷的说道: “好一个假惺惺的女人,说的义正言辞,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后宫不得干政?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无耻?” “告诉我,当年我母亲是谁杀的?” 皇后刘氏听到古剑魂的话,刚想要反驳古剑魂,可是当他看到古剑魂眼神的时候,身躯一抖,满脸惊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太子双眼通红的上前道: “五弟,不许你这么和我母后说话。” 可太子话音刚落,古剑魂一巴掌就拍了出去,直接将太子给扇的飞到了一边。 “告诉我,我母亲是谁杀的?” 古剑魂周身散发的恐怖气息,将皇后刘氏吓的瞬间瘫软在地。 “我……不能怪我……是他自己找死,我无论是出身,长相,学识,那一样不比她强,凭什么她能够骑在我头上!” 古剑魂眼中杀机迸发,手中长剑瞬间闪动,直接将皇后刘氏给斩杀,鲜血流了一地。 鲜血飞溅在了白色长袍之上,古剑魂丝毫不在意。 斩杀了皇后刘氏之后,古剑魂手中长剑再次一动,直接将少了一条胳膊的刘玄给捅了个透心凉。 宗师境界强者刘玄死,玄武阁大长老死,两人带来的数位先天境界九层强者死,皇后刘氏死,可以说如今太子和三皇子,四皇子已经没有丝毫能够翻盘的机会了。 这一刻,之前还嚣张的逼迫古风退位的众人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了地上。 就连三皇子,四皇子二人也知道,只要有古剑魂在这里,他们就大势已去,完全被吓的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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