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们。” 随着话音落下,四大先天强者同时冲向古风。 强大的先天真气将周围的树木纷纷割断,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归元剑经……轻风细雨!” “叮叮叮……!” 双方战斗快到了极致,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砰!” 古风虽然战斗力极强,可是面对四人的围攻,终究敌不过,被一掌打中胸口,倒飞了出去。 “噗!” “咳咳咳……!” 这一刻,古风彻底失去了和四人继续战斗下去的资格。 “古风,今日你一死,大夏国国运将衰败,从此北方大陆再也没有大夏国。” 古风脸上带着笑容道: “你错了,我古风就算是死,大夏国的国运也不会动摇的。” “是吗,不过你看不到了。” 就在四人准备动手击杀古风的时候,突然一道剑芒乍然出现,其中两位先天境界八层的男子来不及躲闪,直接被剑芒割断了喉咙。 “什么人?” 其余两人被吓了一大跳,飞快后撤的同时,将武器横在胸前。 只见瞬间被斩杀的两人跟前,一个一身黑衣,只露出双眼的蒙面人手持长剑出现。 “阁下是何人?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参与,要不然整个北方没人能够保得住你。” 黑衣人沙哑的声音道: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们是有多牛逼,和我拼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随着话音落下,黑衣人瞬间移动,手中长剑犹如闪电般刺向两人。 两人心头一跳,惊呼一声: “好快的剑……小心,对方是先天境界九层的修为!” “叮叮叮!” 黑衣人一剑快过一剑,强大的先天真气化作一道道剑芒,周围的空间都被其剑光笼罩。 “一剑出……星光暗淡!” “唰!” 只见先天境界八层的男子一只手臂飞起,还没有等对方反应过来,黑衣人的剑就再次闪动,穿透了对方的心口。 黑衣人的强势,吓的最后的先天境界九层的男子肝胆俱裂,同样身为先天境界的强者,像黑衣人如此变态的战斗力给他完成了内心的恐惧。 而在不远处的古风,看着黑衣人的剑道,眼中带着迷茫的神色道: “归元剑经……魅影无形……这都是我大夏国的武学典籍,但是对方很明显对这些武学的参悟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我都望尘莫及,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不是定山王……难道我大夏国还有没有离世的先辈避世……?” 而另一边,黑衣人毫不犹豫,身形飘忽不定,空中出现数十柄长剑,直指先天九层境界的男子。 “嗡!” 就在对方不停对抗的时候,突然空中的剑影聚合到了一起,一道流光闪过,直接穿透了先天境界九层男子的身体。 双眼大睁,颤抖着手指着黑衣人道: “你……好霸道的剑术……!” 话音落下,对方彻底失去了生命,而远处被一众人围攻的古风看到刚刚黑衣人那一剑,更是震惊无比。 “惊雷一剑……是惊雷一剑……此人绝对是我大夏国未离世的先辈!” 此刻远处的影子也在以伤换命的情况下,将最后一个先天强者击杀,迅速的冲向了古风,向围攻古风的人展开了血腥的屠杀。 没有了五大先天境界强者,那近千人在古风,影子,黑衣人手中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一盏茶的功夫就杀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四周地面被鲜血染红,尸体遍布,古风冲着黑衣人抱拳行礼道: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刚才我看前辈……!” 古风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就直接跳了起来。 “卧槽……叫鸡毛前辈……!” “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黑衣人离开,古风喃喃自语道: “鸡毛前辈?难道此人道号鸡毛?等我回去一定要翻阅大夏国所有资料,看看哪位先辈的道号叫做鸡毛!” 远处山峰之上,黑衣人摘下了头上的头套,豁然一张英俊的面孔出现,正是五皇子古剑魂。 “我了个大艹的,太特么吓人了,这是要折寿的啊!” “父皇也真的是,冲着我行礼,还叫前辈,幸亏是晴天,要不然一道雷下来都容易劈死我,别说折寿,很有可能享年十六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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