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剑魂喃喃自语的时候,突然感受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顺着门口看去,一个背影让古剑魂心头一震。 “父皇,你怎么来这里了?” 古风转身看着古剑魂,露出一丝属于父亲的慈祥笑容道: “住在这样的地方委屈你了。” 古剑魂微微一笑道: “这里挺好的,远离勾心斗角,安静,能够让儿臣静下心来。” “你怪我吗?” 古剑魂微微摇头道: “身为一国之主,有很多无奈,这个道理我懂,所以没有怪不怪的。” 古风看着古剑魂点头道: “你真的变了许多,只可惜你没有修炼天赋,要不然太子……!” “唉……你知道吗,你和你娘很像,他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变了,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这一刻,古剑魂从侧面看到古风眼中有泪花在闪动,这是古剑魂的记忆中第一次见到。 虽然古剑魂属于现代人,但是这具肉身却实实在在的是大夏国五皇子。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听到古剑魂的话,古风猛然间转身,看着古剑魂道: “你母亲是被人杀害,这些年我都在暗中调查,可惜却始终没有线索。” 说完话的古风突然一改惆怅的语气,紧紧看着古剑魂道: “剑魂,为父给你安排了人手,带了足够多的钱财,等我离开大夏国,也就是三日之后你离开都城,半个月之后,为父会将你接回来,要是你没有收到为父的消息,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古风的话让古剑魂身躯一震,他瞬间明白,古风也看出了这次罗修国之行危机四伏。 虽然古剑魂全部清楚,但是却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古风。 这一刻,古剑魂突然明白,作为一个帝王,真的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连父子之间的爱都要被隐藏起来。 古风啥时候离开的,古剑魂都不知道,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院子中,抬头看着空中的一轮明月。 “灵魂虽不同,但是这肉身却有着难以割舍的血脉,五皇子……好,从今天开始,我就做一个大夏国真正真正的五皇子!” 转身进入房间,古剑魂写了两份信件,用特殊方法封好,交给了小翠。m.biqubao.com 至于这两份信件内容是什么,送给谁,除了古剑魂之外,连送信的小翠都不知道。 …… 时间过去一天,大夏国国主古风带领三百护卫,离开了都城,一路向着罗修国而去。 而整个大夏国的监国职权,古风却交给了三皇子古剑文,同时宰相和户部尚书二人协助。 而当天晚上,古剑魂也在皇宫之中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皇宫禁地藏书塔门口,定山王吴山看着宫外的方向喃喃道: “唉……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父子……兄弟……不过好在有五皇子那小妖孽在,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短短数月时间,冲到先天境界九重……老头子我修炼一辈子……真的想一头撞死在大菇凉屁股上……!” “丢人……丢人啊……!” …… 距离漠北千里的一处山脚下,太子收到了快马加鞭的一封信,当他看完信中内容后,直接传令大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息。 这时范将军急匆匆前来,冲着太子抱拳道: “太子殿下,为何不继续前进,让大军在这里安营扎寨?” 太子古剑修看着范将军,冰冷的说道: “军中我是主将,难道本太子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范将军自然也是满眼愤怒,可是如今大皇子得势,贵为太子,加上军中不少副将都投靠了对方,也是无能为力。 看着范将军离开的背影,太子古剑修眼中散发着强烈的杀机喃喃道: “等我带大军回都城之日,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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