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成群结队的离开大殿,一路上还不停的讨论着刚才的事。 这时二皇子古剑武追上古剑魂道: “五弟,等一下。” “二哥,怎么了?” “五弟,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我要上战场磨练武技,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啊。” 古剑魂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后,靠近二皇子古剑武低声道: “二哥,你不觉得父皇刚刚选定太子,就让他带兵前往漠北,这不突然吗?”biqubao.com 古剑武眨巴着眼睛道: “突然?有啥突然的,漠北王敢攻打我们大夏国,就是该死啊。” 古剑魂苦笑着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前几天发生在都城之中的事还记得吗?” “发生在都城的事?哦……你是说被人杀了的那三个先天境界强者?” 古剑魂点头道: “没错,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他们是罗修国的人。” 二皇子古剑武听到古剑魂的话,脸色也是一变,可还是疑惑的道: “那和我们攻打漠北有什么关系?” “罗修国国主刘玄前段时间冲破玄关,达到了宗师境界的修为,那个时间正好和大皇子大败漠北大军的时间一样。” “而且你想过大皇子身后的背景没有?” 古剑魂的话让二皇子古剑武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皇后是罗修国国主刘玄的妹妹,大皇子成为太子……!” 话说到一半,二皇子古剑武瞬间脸色大变,转身一边走一边道: “不行,我要和父皇说一下,这件事一不小心,我大夏国就完了。” “不……二哥……你回来……这事不能说,卧槽,你个大傻逼……傻逼回来……!” 二皇子古剑武的举动可是吓了古剑魂一跳,看了看远处时不时看向他们的守卫,着急之下,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了二皇子的后脑勺上。 “啪!” “哎呦!” “五弟,你打我干什么?” 古剑魂一把拉过二皇子古剑武道: “你个煞笔,这件事不能告诉父皇。” 二皇子古剑武疑惑的看着古剑魂道: “为什么?这样的大事要尽快通知父皇才对。” “对了,你刚刚说煞笔……那是什么意思?” 古剑魂顿时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道: “咳咳咳咳……!” “嗯……那个……煞笔的意思就是说你聪明,长的英俊,好看的意思。” 二皇子古剑武微微点头道: “原来还能这样表达,没听过啊!不过还挺顺口的,我是傻逼……我是傻逼……哈哈哈哈……我是傻逼啊……!” 看着二皇子古剑武,古剑魂顿时满脸的尴尬,但是还是继续开口道: “好了好了,这种夸赞来一下就好了,不宜多说。” “二哥,记住了,这件事你要告诉父皇,父皇能扒下你一层皮来,你啊,就好好修炼,啥事也不要管,啥话也不要说,更不要去漠北。” 二皇子古剑武点头道: “好吧,朝堂之上的这种事我也不懂,我就知道修炼,五弟,我听你的。” 看着古剑武离开,古剑魂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这整个皇宫之中,古剑魂真正想护着的人没有几个,二皇子古剑武算是一个。 …… 入夜,皇宫外一片密林之中,古剑魂,禁卫军统领张义,镇北将军龙林三人聚在了一起。 “拜见五皇子。” “不必多礼,我找你们两人来,是想问一下,那跟随大皇子出征的范将军能不能拉拢过来?” 镇北将军龙林摇头道: “这个不可能,范将军是三皇子生母家族的人,他一直都是支持三皇子的。” 古剑魂皱了皱眉头,随即道: “三皇子那边的人……跟随大皇子出征漠北……?” “我感觉这次太子出征,要出大事,你们暗中派人搜集情报,尤其是罗修国那边要盯紧一点。” “还有,要是真的开战,将太子和漠北大军作战的一些细节打听清楚,不要有遗漏。” 张义和龙林二人同时点头,随即张义低声道: “五皇子,今日下午都城之中有不少身怀修为之人集中到了一处酒楼,据我情报所知,是三皇子在宫外组建的一个组织,叫做暗影阁。” 听到张义的话,古剑魂喃喃道: “看来这三皇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不过既然你发现了,那父皇那边也一定有所察觉,这件事你派人盯着点就好。”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看着张义欲言又止的模样,古剑魂开口道: “有什么事直接说。” “就是那飘香楼,似乎不同寻常,上次五皇子在哪儿出的事……最近整个飘香楼都换了人!” 听到张义的话,古剑魂微微点头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我自己会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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