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欢对伴生魂花的傲娇虽然很无语,但她还是听了对方的建议,倒也不是为了水平高低的问题。 而是,她觉得小魂能这么说,就很可能是对方并不想认主,她不喜欢太过勉强。 ‘也行,那你跟它们好好聊聊,友善一点,它们兴趣了,将来合作也愉快。’ 伴生魂花暗叹一声,它家主人就是心慈了点,有实力的时候,就应该霸道点! 大家那么努力变强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心。 ‘听到我家主人的话了吧,我们互助互益,皆大欢喜。’ ‘好的,以后你是大姐,我们是小跟班!’ 伴生魂花看了它们一眼,如果不是主人需要它们的毒素的话,它真不想费事搭理。 再毒又如何,它可以远距离攻击,直接摧毁它们啊。 ‘主人,都说好了,你把他们收了吧。’ 宁欢欢找出两个花盆,连根带泥的把两株凤凰花给移植出来,然后收到空间去。 宫寻:“。。” 这就太顺利了吧? 难道欢欢自带植物亲近性能? “嗯,其实是小魂用武力征服了它们,它们才不反抗,乖乖跟着我的。”宁欢欢认真的解释道。 “我信。。” 宫寻觉得,还是不要大惊小怪的,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宫寻,你看我这些药草,有你用得上的吗?” 宫寻仔细的翻了翻她采集的那些药草,没有一样是他炼制的药剂里用得上的。 就离谱! 这一片树林药草真的不少,但是,他家欢欢是怎么能完美避开那些常见的药草,找到这些他都不能完全辨认的药草的? “我这边采集的足够我用,欢欢采集这些是有用的吗?” “嗯啊,这些的是比较好的药草,要不就是年份比较久的野生药草,很多可以用来食补。” “好,那你就留着用。” “嗯。” 宫寻想了想,给宁欢欢发了一本电子书,“欢欢,这是我们药剂师入门的书籍,你有兴趣可以看看。” “好啊。” 宁欢欢打开翻阅了一下,呃,那些药草在她眼里都是新鲜的,奇奇怪怪的长相。 再比对一下周围的野花野草,呃。。 她好像对很多常见的药剂材料视而不见了! “咳,我以后一定认真看这书。” “无妨,觉得有意思就看,毕竟,这不是你的专业。” 呼,好在不是她的专业,不然多容易暴露自己! 宁欢欢偷瞄了宫寻一眼,算了,反正就这样吧。 坦白不坦白的,看时机。 突然,不远处传来呼救声。 “救命!救——” 宫寻和宁欢欢相视一眼,宁欢欢开口道:“流焰,你去瞧瞧吧。” “好。” 流焰离开没多久,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又传来一阵呼救声。 宁欢欢看了看天,还是挺晴朗的嘛,怎么就有一波一波求救的呢? “不用理会了,野外历练,自救才是最靠谱的。” “听着声音有点点熟悉,可能是学徒们。” 宫寻冷嗤一声,“那就更应该好好磨砺了。” 真有危险,队长也会联系他,但这求救声? 宫寻有理由怀疑是陷阱。 宁欢欢笑眯眯的望着他,“宫寻,好久没有放松的玩玩了,不然,就看看去?” “这有什么意思,浪费时间。” “嗨,人生嘛,不就是偶尔要浪费一下时间来欢乐欢乐?” “不感兴趣。” 与其看别人的热闹,不如珍惜时间跟欢欢好好偷闲呢。 “走吧走吧,看在奥德元帅的面子上,收拾收拾那些刺头。毕竟天赋还行,不能浪费。” “两边求救,如果是阴谋,分明就是想引走我和流焰,让你落单!” 宁欢欢想想也对,“那我落单试试?” 宫寻直接伸手捏她的脸,“别调皮。”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行动就是。” 宁欢欢和宫寻慢悠悠的采集药草走到另外一个方向的时候,那求救的人都喊得嗓子都快干了! “咦,这人有点眼熟啊!” 宫寻扫了一眼,就那夜风身边的,应该是小弟。 嗤。 “呜……宁老师!”你们可算来了啊! 嗓子要冒烟了呢! 就那么一点路,你们怎么可以走了这么久? 宁欢欢叹口气,“你这野外生存力不行啊,太菜了。随随便便一株变异植物就能吊打你们?” “不是,宁老师,我只是一不小心的!” “哎,实力不济也不用不好意思的,没事,我理解。每个人的天赋有限,不用害羞哈。”biqubao.com 凸(艹皿艹)! 害羞个鬼! “宁老师,能先救我下去吗?” “能啊。” 宁欢欢看了宫寻一眼,宫寻手一挥,咔嚓,那藤条被冰刃所割断,然后吊着的某预备学徒屁股都快摔肿了! 嘶! 好疼! “宁老师,你们就不能温柔点解救我嘛?” 宫寻丢了一个白眼过去,“蠢!” 被骂的人心梗得不行,哀怨的看过来,“宫先生,你这也太冷酷了!” “宫寻冷酷的时候也很帅呢,我挺喜欢的。” (⊙o⊙)…! 卧槽,他受罪了,宁老师居然还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师徒情谊呢? “嘶嘶!” “卧槽!这些是什么东西?” 宫寻扫了那小胖子一眼,“虫族,你的脑子呢?野外求生的知识全部还给大学的老师了吗?” 宁欢欢看到了一堆比人高的杂草从后面出现了一个虫洞,那些嘶嘶叫唤着的虫族,就是从虫洞爬出来的。 这些虫子一出来,就包围式的把他们围堵了在中间。 宁欢欢心头一冷,她想到了一个敌人。 虫族的公主,虫皇的妹妹——阿罗娜! 上次的寻人之路结束了? 看来,虫族公主十有八九失败了,所以,就急吼吼的来找她撒气顺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啧。。 久违了啊! 那些虫族围堵了他们之后就分散在四周组成一个圈,然后恭迎什么人物出现一般。 果然,在周围的虫族聚集到约莫有两千的时候,阿罗娜现身了。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宁欢欢对这个女人的脸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毕竟,这是扮演过她亲妈的人呢! “宁——欢——欢!!!” “哟,虫族公主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本公主好不好用不着你操心,但你很快就会不好了!” “是吗?虫族的公主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堵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厉害的样子哦。” 可恶! 这个臭丫头就是欠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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