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姑且信一信吧。 修越泽倒也不是没有音信,只是经常都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报平安的那种。 基本每天晚上都会有一条消息。 难道他忙得都没时间视频聊一聊?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修越泽那边感觉很忙的样子,也不知道我们半途离开,他们的战斗要持续多久?” 宫寻顿了顿,轻咳两声,“修越泽倒是我们几个人之中你最不用操心的存在,毕竟他实力最强。如果他都不行,我们在也未必就能力挽狂澜。” “这我知道,不过那些神秘生物总让人觉得烦躁,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彻底消灭。” “交手久了,自然能发现克制的办法。欢欢,你有空不如想想今晚弄点什么好菜?难得我们和宫寻、唐震齐聚一场,就当是慰劳他们也行。” “唔,这个可以有,我想想。” 宁欢欢认真的想着准备什么能更好的滋补身体,毕竟战场那么高强度的战斗。 宫寻暗自松口气,机甲设定了自动驾驶,他继续分析比对那些数据。 等他们赶到东南方的战场时,所有人都呆滞了好几秒! 因为那些神秘生物拟态成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唐震、李元帅、奥德元帅、南宫羽上将! 卧槽,拟态的样子都是军队里威名高的军官,虽然他们外表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类,但顶着那么一张脸,就特别膈应军方的战士们! “卧槽,这些鬼东西是在恶心我们,还是觉得顶着我们上司的脸我们就会下手轻点?” “显然是想膈应我方战友的!” “草,我要去弄死它们!” 邢枫小队的人一个个冲过去加入战斗,宫寻看了一眼战场,停落在了后勤部这边。 宁欢欢看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还有那些被带回来,安静的躺着,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的战士们。 后勤部这边,护士们带着一些医疗机器人在忙碌着。 优先救治伤员,如果伤员都处理好了,那就给那些死去的战友整理好仪容,然后给他们换上干净整洁的军服,再焚烧送走,留下一盒骨灰带回去给他们的家人立碑祭奠。 宁欢欢感觉一颗心怦怦的跳跃着。 那些战士把命送在了战场,他们的灵魂也将守护魔云星系的安宁。 这些都是可敬之人,每一次的战斗都有战士默默无闻的死去。 最为他们悲痛的就是他们的家人们。 呼! “宫寻,我想设立一个军属援助公会,凡是为守护魔云星系而战死的战士,他们的亲属若有无法解决的问题,都可以向公会申请帮助。在我力所能及的方面,我想帮助他们。” 宫寻看着那些躺得平平整整,身体却未必完整的战士,近距离看到前线的战斗,才能真正体会到军人的危险和艰难。 星盟给他们优待的待遇是应该的,毕竟他们是用性命在拼! 像邢枫、唐震他们那些的实力,并不多。 很多战士战斗力并不是太高,但战场需要他们。 “好,我也会资助一部分,我找个擅长打理这方面的朋友帮忙弄吧。” “嗯,细节方面,回头我们好好想清楚。可惜,我今天不能再准备九阳阵法了。” 九阳阵至刚至阳,耗费灵力太大,她本身又是女子,属阴。一天能布置一个九阳阵,已经是她如今突破到了地境的成果。 “战场不是你的责任,欢欢,任何一个世界都不是靠单独某一个人来拯救的,需要的是大家的齐心协力。” “嗯,我懂。” 她挽救不了天下,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毕竟,救世主都无法保佑每一个信徒。 只是,能力所及之内,略尽绵力吧。 这样,会让她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灵魂稍微宽慰一些。 “欢欢,你已经很好,这里是战士的主场,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点忙拯救那些受伤的士兵。” “接下来驱邪符交给我来使用,你只要帮我打下手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宫寻帮助那些伤兵治疗,好些个重伤的士兵,因为及时得到驱邪符的拯救,配合上高级复原药剂,都从死神边缘拉回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效果真好!” “是啊,如果先前我们有这个,可能有小部分战友就能救——” 宫寻抬眼看向对方,目光深邃,“所以,你们是在怪我来迟了?” 开口的护士心头一凛,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感慨一下,绝对没有怪罪任何人的意思。宫先生不要误会,你来帮忙,我们很感激!” “那就好,这种救命方法也是我来到这个星球之后,无意之中发现的,刚从邢队长那边救了一波人过来。” “明白明白。” 她真的就是感慨一下,心里其实很庆幸宫寻带着这些东西来救命的。 怎么可能把之前死去的战友的责任归咎到人家身上? 她又不是傻的。 “大家都是为了救人,发现了这个用处,日后我们多准备一些这种东西就好。” 宫寻无奈的看向宁欢欢,“我已经把我网购的那些都拿出来用了,欢欢,五万星币一张呢!” “救人性命事大,钱财事小,回头让这些兵大哥原价补偿你就好啊。” “对对对,应该的,这都是可以报销的。宫寻先生不用担心,有多少我们都要的,十万星币一张我们都要!” 战友的命,不要说五万星币,一百万星币他们都能拿出来。 宫寻似乎被宁欢欢安慰到了,分给了那护士们五十张驱邪符,“这是大头,用完了,我也要重新囤货了。报销方面跟你们元帅说。” “一定,一定!宫先生放心,你可是帮我们大忙了的!” “对,必须让元帅表彰一下!” 宁欢欢冲着宫寻微微点头,驱邪符这一项,她是打算推广出去的,这是救人,天道也不会过于限制。 天雷符那些,她不能、也没办法大量推广。 驱邪符就当是她对战士们的敬意吧。 “不好了,李元帅受伤了,胸口被那鬼东西穿透了!” 随着一声惊呼,李元帅被一个士兵直接抱着冲进来。 宁欢欢看了一眼,心头直跳,李元帅胸口的那个伤口十分狰狞,甚至,她都看到了里面的骨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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