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虽然很痛苦,但我们注定要死,就不能让我们所爱的人受牵连!” 所以,你先死吧! 女人的眼里,燃烧着恨意,有对利用他们的人,也有对宁欢欢他们这波人的。 如果不是这些人难缠,他们也用不着死! 宁欢欢冷冷一笑,‘小魂,把那个男人弄出来,我要救他。’ 趁着人还没断气,宁欢欢飞快的给男人身上拍了两张灵符,又给他喝了高级恢复药剂。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而他身体里涌动的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了下来。 “不!” 怎么可能! 明明魔云星系无人能解苗家蛊毒的,这个女人为什么就要一次次破例? “咳咳……” 男人看着自己的身体,惊愕不已。 “她针对你,你希望自己身体里的蛊转移到她身上,让她好好为爱牺牲一下吗?” “转移?”男人期待的看向宁欢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老七!” 被喊老七的男人凉凉的回看对方,“我想清楚了,即便失去喜欢的人,我也要亲自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而不是这样的死去!” “你——分明是你自己贪生怕死,你不顾心上人的死活!” “如果我能为她死的话,那她为什么不能为我死一次?我们执行了多少次任务,为她冒死出任务的次数也足够证明我的情义了。而且,她不是苗家人么,苗家人连自己族人都杀的话,那我就期待他们自相残杀死绝吧!” (⊙o⊙)…!! 听起来有故事啊! 宁欢欢直接让风狼粗暴的把他们弄晕,然后把男人身体的蛊转移到那女人身上,完成之后,确定男人身体无大碍,这才让他们清醒过来。 那个女人一醒来就痛得在地上打滚,宁欢欢瞧着她那模样,“你之前身体并不怎么痛吧,因为你的蛊跟他们几个不一样。因为你是小队的队长,你们的主人让你监视队员,所以你享受的待遇就高一点吗?” “胡说……八道……你——我们主人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女人疼得咬牙切齿。 原来这么痛啊! 怪不得老七要求饶,可恨! 叫老七的男人感觉身体的轻盈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得到了新生,“多谢宁小姐相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愿意一一坦白,并且,我今后愿意追随你左右,直到苗家倒台为止!” 宫寻冷嗤,“你这是想让我们庇护你吧?算盘打得真好!” “也可以这么说,但我本身也是a级机甲战士,而且,我对苗家的了解至少比你们要多,价值,我还是有的!” 宁欢欢和宫寻相视一眼,觉得这人说得也有道理。 不过,这人还有把柄落在苗家那边,还是要防备一二的。 “想待在我身边也不是不行的,从此认我为主,不背叛我,直到你背后的人被解决,如何?” “老七——别信她,不一样……为人卖命……” 老七看了女人一眼,“至少,她不玩蛊虫害人!” “你——噗!”女人捂着心脏,她感觉自己要死了,那鬼东西在咬她的心! 嘭的一声,结界里的几个人都死了。 “我去,临死前自爆一波,带着队友一起上天,她这行动问过那几个不想死的队友了吗?” 吴永新啧啧称奇。 为爱送死,听起来还挺感人的。 墨霜瞪了他一眼,让他老实点。 老七看着死不瞑目的几个队友,心里头异常沉重。 吴永新却兴冲冲的去把那些机甲给收集到空间钮去,虽然被损坏了一些部件,但还是可以修理一下继续用的嘛,不能这么浪费资源! 狠狠的打了一架,他感觉浑身轻快多了。 “宁小姐,非常感谢你救了我,让我有了新的选择,如果能早点遇到你这样的存在,那该多好!” 老七郑重的对宁欢欢鞠躬,下一秒,他冲向宫寻所在的位置。 “宫寻!” 吴永新下意识的扯开了宫寻,拿起一节断了的机甲腿挡在前面。 铿锵一声,老七的武器穿透了机甲壳,刺入他的胸膛。 与此同时,宫寻的冰刃也射进了他的身体。 “永新!” 墨霜扶着吴永新脸都白了,那刀口是紫色的! 呜呜,蠢蛋! 宁欢欢叹口气,揉揉太阳穴,“果然还是不该想着让人改邪归正什么的,太危险,还浪费成本!”biqubao.com 走到老七面前,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他,宁欢欢眯着眼扫了他一下,“你这样,不如跟他们一起死呢。” “宫寻,过来帮我查看一下他的记忆吧。” 宫寻看了吴永新一眼,一言难尽的表情留给他。 “怎么了?” 宁欢欢拿出一张灵符放在他手里,“你把这灵符放在他头顶,然后按着。” 宫寻一一照做,为了稳妥,宁欢欢还把自己的手覆盖在宫寻修长的手指上,静静的靠在他的肩上,“好好看看,我嫌记忆太累人,不想看。” “好,我——” 下一秒,宫寻面露愕然。 那老七面容扭曲,痛得脸都要变形了,眼底却透着无法言说的惊惧之色。 宫寻走马观花的查看着这家伙的记忆,只觉得一幕幕画面被塞到自己的脑海里,他就好像观看了敌人的经历影片。 而且都是一些记忆深刻的,无关紧要的都没在记忆里停留。 看完之后,宫寻对他们背后的主人有了一定的认知。 老七瑟瑟发抖倒在地上,目光震惊的看向宁欢欢,“你、你……” “我一般不用这个手段,有损上天好生之德,可惜,你拦不住的一颗心要送死……唉!能让你这般奉献自己的女人,估计对你很好吧。” 老七想到所维护之人对自己的种种,突然觉得自己很不甘心。 随后,他感觉自己听到了魔音。 “你都能为她不顾生死,那么,想必她也不会嫌弃你变傻,肯定也会好好照顾你下半生的。我打算仁慈一下,之后会让人送你回到她身边去。” 老七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变傻是怎么回事? 然后,渐渐他发现自己的脑子似乎转得很慢。 宁欢欢靠在宫寻肩膀上,微微一笑,很是耐心的解释道:“放心,不是真的傻。不过是后遗症,让你今后反应慢几个拍,变成一个反应迟钝的人而已。你心里还是能看清楚,别人对你好不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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