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越泽点开通讯的时候,气息还带喘的,宁欢欢看着他那边的情况皱了皱眉,“神秘的暗能量生物是不是增多了?” “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估计都是战斗为主,你照顾好自己和崽崽,先不要想任务的事。等我把这边清理一下,需要你来撑场你再过来吧。” “我之前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但是——” “能被遗忘的,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欢欢,顺其自然就好,你觉得呢?” 看着修越泽疲倦的双眼,宁欢欢有些心疼,也不忍心让他增加愁绪,“好,听你的。战斗情况如何?” “战场,能让我输的存在,难得一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欢欢,尽快让邢枫他们稳步升级,我们集体的战力越强,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 呃。。 宁欢欢无奈,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大方的感觉呢? 给她一种沉甸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好了,欢欢,我杀完这一波再联系你,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嗯。” 修越泽匆匆结束了通话,抹了一把汗,继续冲入战场厮杀。 不能告诉欢欢的是,这里的情况在她离开之后就变得非常恶劣。 神秘的暗能量生物一波一波出现。 但这个星球却不能容许更多的人进来绞杀这些东西,不是尼古拉他们不乐意暴露什么黑暗面。 而是这个星球很特殊,不是你想让什么人进来就能顺利进来的。 “殿下,那些鬼东西好像杀不完一样!” “没事,杀累了的就回战舰去恢复,好好休息。” “殿下,你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不然,你也休息一会去吧。” “晚点。” 修越泽的身影融入那些神秘的暗能量生物之中,时不时引爆一小片地方,把地方轰炸得七零八落。 …… 宁欢欢在帐篷里叹口气,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也不能说大凶的那种,只能说,很费事、费力。 因为那些神秘的暗能量生物? “欢欢?” 邢枫忙完手里的事,回到帐篷就看到宁欢欢秀眉微颦的模样,再看看周围,宫寻也不在? “邢大哥,你忙完了?” “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吗?” “听宫寻说你和唐震要继续战斗,而且是因为魔云星系也出现了那种神秘的暗能量生物?” 邢枫扶额,宫寻那张嘴,怎么什么都说? “只是有个星球出问题了,我们要去清理一遍,别担心,你和宫寻回家里保护好崽崽,我们忙完工作就回家。” 切。 肯定是在哄她。 修越泽不想让她上战场奔波劳累,邢枫他们也是一个样。 当然,能躲懒的时候,她也是想偷闲的。 但是,自己人都忙的话,她还是想让大家一起早点忙完一起轻松的。 “欢欢,战场很危险,比你去位面任务更危险,因为你不知道谁的眼睛是带着恶意的。我们不想让你暴露太多在人前。” 自私也好,护短也好,反正欢欢是他们的,绝不想让别人觊觎上她的能力。 不论是魔云星系还是银海星系,为大义奉献什么的,有他们这几个男人就够了,欢欢不该跟着受累还冒险。 “可是那种生物很危险。” “我们知道,但已经得到了经验,它们畏惧雷系、火系、光系!我们能解决的,不是所有的危险都需要你来操心的。” 宁欢欢被他逗笑了,“我怎么可能操心那么多,跟你们有关,我不就操心下么。” “欢欢,军部几位大佬做梦的事,我们心知肚明。” 呃。。 宁欢欢摸了摸鼻子,她都偷偷摸摸做的,怎么都往她身上猜啊? 宫寻这么看她,邢大哥也这么怀疑,她这么不藏事吗? “傻瓜,你这几天气色明显不如刚回来的时候好,我们又没闹腾你,你若只是日常修理,不可能是这个状态。” 好吧。 怪他们的观察力太好。 她都特意给自己上妆掩饰了一下的。 “那什么鬼的,也小心点。天堂岛之后,我们得到一个消息,某个岛主的家族,凡是那些知晓他行事还护着他的人家,家中子嗣全部出事了。” 嗯? 宁欢欢一愣,那么牛掰的么? 那只鬼如此成气候? 莫非得到机缘太大,让她修炼又上了一个层次? “你们怎么确定那就是天堂岛出来的?” “雅图见到了。你别忘了,你给我们几个都准备了足够多的灵符。” 额。。 那可真是太巧了。 “对了,雅图如今的情况如何?” “还行吧,他父亲是出了点问题,但有他陪伴就好多了。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明显跟雅图家族的人有问题。” 邢枫想了想,眼神一亮,“欢欢,不然你跟宫寻去看看他,顺便让宫寻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帮他一把。总不能让他父亲的事限制了他今后的发展。” “宫寻又不是医生,找专业的医生不好吗?” “雅图的父亲很排斥见外人,但上次通讯的时候,雅图说,他爸爸想见见你,因为你是他的契约者。” 宁欢欢想了想,雅图那家伙的暴脾气,能让他放在心尖上的家人,想必是感情十分深厚。 “好,我找时间跟他们约见一下。” 宁欢欢下意识扣住了邢枫的手腕,感受到他身体里的暴躁元素,默默给他引导出来。 修越泽的提议她也懂,自己的团队,当然是越强越好。 但直接就跟邢枫那啥什么的,她还是不太喜欢,那种事还是看缘分、顺其自然吧。 “我没感觉不舒服,你最近消耗太大了,不用给我引导。”邢枫想拒绝。 宁欢欢抓紧他的手,“不想要我这个契约者啊?” 邢枫听到这话直接就弹了她眉心一下,“瞎说什么,只是不想让你劳累。” “不劳累,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邢枫感觉身体越发松快起来,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但想到马上就要去做的事,心里又不免沉甸甸,“差不多就行,给唐震那家伙安抚一下,他最近压抑得很,我怕他出问题。” “好,一会给他安抚。你们要去任务我不拦着,但是我想去旅游什么的,你们也不能限制我。” 邢枫一听这话就头疼,欢欢这护短的性格他是很喜欢,但,真的不想让她冒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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