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你确定唐延不会有事吗?” “不可能有事,唐馨爱我如命,对我的儿子也是最宝贵的,唐震连我儿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哟,你这么会哄女人欢心,是不是平时对我也是哄骗的?” “怎么可能,我对你是真爱,对唐馨不过是利用,毕竟她和我的契合度高啊,我想也光明正大的宠爱你啊,谁让你身体只能让我爽,却没有觉醒契约者的天赋呢!” “哼,你坏死了……” “那我更坏点……” 后面是无数省略的和谐号,宫寻不让她看了,也不让她听了。 宁欢欢看人家妖精打架,其实觉得人家姿势还不错的那种,那小帅哥也是够娘的,一看就是受啊! 嗷,这种这种,她还没怎么见识过! 唐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不相信的冲过来,宫寻直接弄了冰盾拦住她,“唐女士,视频我可以发给你自己欣赏,但别碰我,我有洁癖,不想让你碰到我。” “你!” 宫寻先转发给唐震,然后让唐震转发给唐母。 唐馨看完视频之后,整个人都懵了,颓然坐在地上,毫无大小姐形象。 她可是完完整整的看完了小视频,视频里的人她再熟悉不过,就是她最爱的一个契约对象,唐延的亲生父亲,容曜。 “不可能,这是假的,这一定是你们弄来骗我的!”唐馨喃喃自语,不肯接受这个真相。 宁欢欢耸耸肩,“无所谓啊,唐女士你信不信都是你的自由。我只是看在唐震的面子上,才拜托朋友弄到这个证据,好让你明白,哪个儿子、哪个男人才是真的对你好的。免得你被骗一辈子不重要,祸害唐震一辈子就不好了。” “你,你们——” 唐馨立马联系容曜,通讯器响了好几分钟对面才接通,而且,容曜的表情显然是刚做完某种事的那种颜色。 “馨儿啊,你怎么样了?看你脸都瘦了,我好心疼啊!要不然我去陪你吧?” 唐馨又不是没和男人好过,怎么会看不出男人什么样子是做了什么事。 心凉如水。 寒风刺骨! 她觉得脸火辣辣的疼,被三个小辈赤裸裸的看扁了! 她唐馨,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神色十分不好的她,幽幽的望着屏幕上的男人,“容曜,唐延我大概是保不住了。” 什么? 对面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为什么?因为他得罪的是唐震吗?难道你平时对我说,最爱的人是我,都是假的?遇到事,你终究还是选择他们父子?” 唐馨恨不得马上划烂这张背叛她的脸,贱男人,吃她的,喝她的,还敢在外面乱搞? 她堂堂的唐家大小姐,居然被蒙在鼓里当傻子? 尤其容曜乱搞的对象居然就是他身边的好兄弟,说什么合作人,一起研究药剂的。 原来是这么研究的啊! 贱男人! 她好像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们就是好兄弟了! 细思极恐,唐馨愤怒的关闭了视频,她怕自己失控的骂出来。 宁欢欢耸耸肩,“唐震,自己解决一下吧,我们就帮你帮到这了,余下的你若解决不好,我也不管你啦。” 唐震心中一紧,“好,我一定处理好!欢欢你别生气,我母亲她——是我不好。” “不怪你啊,我对不相关的人,从不在意。不过,唐女士日后若再对我口出恶言,我就不会给你面子了,我定会让她明白,对我口出恶言是什么苦果!” “嗯,你已经让过她了,下次不需要给我面子。” 唐馨听到这话气个半死,“唐震——我是你妈!” 唐震冷静的看向她,“嗯,你应该庆幸这一点。如果别人对欢欢口出恶言,我早就一脚踢飞了,不吐血也要她掉一颗牙。” “你——” 啊啊啊,气死她了! 唐馨狠狠的捶着地,她这是什么命? 呜呜呜…… 越想越委屈伤心、愤怒,哭得不能自已。 宫寻拉着宁欢欢离开,才不管唐馨哭不哭的,让她眼瞎还无理取闹! 还好意思说欢欢恶毒? 呵。。什么玩意? “宫寻,你猜唐馨会怎么对付渣男?” “我了解过,唐馨那女人,喜欢的时候恋爱脑一样,捧手心了。但若惹怒了她,不喜欢了,那就惨了。天堂地狱之间的两极分化。” 哦? 那就有好戏看啦。 “还有件事,你肯定想不到!” “什么?” “唐延的身份。” 卧槽! 宁欢欢脑子里闪过各种狗血剧情,然后试探性的问:“难道他不是唐馨的儿子?” 宫寻瞥了她一眼,“欢欢,你脑子想什么呢?契约者的子嗣一般都不可能被混淆的,孩子的母亲肯定是唐馨,像唐家那样的大家族,自己家就有医院检测孩子基因、天赋什么的。” 哦,好吧,古代才能混淆血脉,高科技时代混不了。 “那他有什么问题?” “他的父亲是容曜的小情人。” 我的天! 刺激! “据我好朋友调查的私密情报,容曜此举是为了向小情人证明,他是真爱他,而不是唐馨。当然,容曜那渣男也有私心的,后面一个女儿,就真的是他和唐馨的孩子。一人一个,都让唐馨帮忙生了。” 靠! 渣得没边了啊。 宁欢欢叹口气,人心真复杂啊。 “这个情报也泄露给她吧。” 宫寻握住宁欢欢的手,“我知你到底心善,所以已经给她发送证据小视频了。 欢欢,外面的野花都是很多心思的,不纯粹。 容曜就是唐馨摘的野花,本来也不是她的契约对象,不过,容曜特意引起了她的注意,筹谋了一切……” 啊? “所以,外面的野花不要采,不要碰。要相信主脑的匹配才是最恰当的。” 宁欢欢眨了眨眼,她怎么觉得这才是宫寻的重点呢? 好像唐馨的私事都不过是为了用来提醒她这一点? 错觉吧! “我没有野花想碰的,而且,我就你们几个都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安排了。” “乖,我们几个很好安排的,我们都是很容易满足的人。” 呵。。 这话,她也就听听吧。 宁欢欢觉得这个时候的宫寻,有点像大灰狼! “欢欢,我们不容易满足吗?唐女士说的话有些是对的,比如肌肤相亲才是最好的安抚和互助互益。” (⊙o⊙)…!! 这是在暗示她也要跟他们早点酱酱酿酿么? 宁欢欢苦恼的抓了抓发丝,这个她还有点办不到啊。 咋办,她是不是也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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