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啊,我只是想好想提醒你一下,我的主人能力不一般,如果你真有问题,不妨考虑一下跟我主人交个朋友,合作合作,毕竟我也是有过幼兽的狼……只可惜……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雄性的泪!’ 卧槽,你这小兽,不带说故事说一半的啊! 吞天兽觉得看在同为兽类的份上,听听八卦缓解它此时紧张的心情,还是可以的。 ‘喂,你的幼兽怎么了?’ ‘快出生的时候,我的母兽被一些恶毒的兽杀死了,幼兽天生异能,被它们……’ 卧槽! 被吃了? 吞天兽同情的看了黑风狼王几眼,可怜的单身狼,一直单身还好,这有过、但失去了,还那么惨烈,不得疯啊? ‘你——’ ‘现在好多了,我眼神好,找了一个厉害的主人,借助她帮我的母兽和幼兽报仇雪恨了,让那些恶兽死得凉凉的!’ 吞天兽看了宁欢欢的方向一眼,‘那个女人?’ ‘嗯,是不是看着很弱?’ ‘我一掌就能解决她!’ ‘虽然大兄弟你也很强的样子,但是,你想一掌……呵呵,不可能的事。’ ‘信不信我——’ ‘不信,也不是激将法你,你不是等幼兽平破壳么,我们不着急的,等你幼兽破壳之后,你再跟我主人比一比也行,我们都是有规矩的团体,不占便宜。’ 吞天兽怀疑的打量了宁欢欢他们一下,发现他们的确没有攻击的意思,但它觉得多半还是忌惮它的实力。 哼! “我家男主人实力应该是跟你不相上下的,就算你隐藏了实力,达到了11级吧,我们也不是打不过你的。”黑风狼王淡定自若的说道。 吞天兽目光一瞪,他的确是11级了,不过日常表现10级敷衍人,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殿下快看,那东西洒水了!” “什么味啊?” “卧槽,很不好的预感!” “看,破壳了!” 蛋巢上的蛋一个接一个的破壳,从最下面一层开始,钻出来的变异兽第一时间就吃掉蛋壳,然后看向周围,寻找食物。 “我去,那是幼兽?” 爪牙锋利、体型各异,却步伐稳当,一点不像刚出生的。 观察过后,宫寻深吸口气,“欢欢,不是幼兽!是进化改造兽!一种让变异兽变异、更强的改造,犹如脱胎换骨的那种再生。” 还能这么玩? 等会,最底层的那些,好像就是之前修越泽宰杀的那些改造兽,这些…… “吼!” 冲啊,吃大餐了! 第一个破壳的改造甲兽兴奋的看向宁欢欢他们这边,美味的食物来了,还一个战舰的,它要吃最多! 还要挑最嫩乎的! 所以,那改造兽毫不犹豫的就冲着宁欢欢狂奔过来。 隔着几十米远,宁欢欢都感觉到了对方看向她眼神的热烈,犹如饿狼看到红烧肉的那种炽热之光! 呵呵。。 “宫寻,带欢欢回战舰去!” “好——” “不,我想试试手了。” 宁欢欢掰开宫寻的手,看了修越泽一眼,“老是不战斗,身上不带一点杀气的,随便遇到一只兽都觉得我是最好下手的!” 额。。 修越泽和宫寻对视一眼,“好,那你和宫寻一组,我先上!” 修越泽冲上前,直接拦截那目标明确的改造兽,岂料对方居然一蹦十几米高,直接飞过了他和他的武器拦截,然后继续奔向宁欢欢。 草! 这弹跳力! “宫寻!” 宫寻收到提醒,立马拉着宁欢欢的手往旁边的一块石头站,等着对方扑过来的时,瞬间躲开。 砰地一声,对方撞到了他们身后的石头,冰刺刺入它的身体,惯性太大,刹不住! 靠,卑鄙的人类! 七八根比手指还粗的冰刺刺入它的身体,冰寒之意入体,冻得那改造兽浑身发颤。 怎么可能! 区区一点冰刺,为什么能刺破它的盔甲? 宁欢欢扬了扬手,笑眯眯,“我加持的哦。知道你盔甲硬,我让冰刺的坚硬度强化了几倍。” 宫寻看到战果直接竖起大拇指:“欢欢真棒,我们这么组合,绝佳!” “嗯呢!” 可恶的食物! 改造甲兽气得红了眼,暴怒一声,直接把冰刺从身体里震断,然后再度冲向宁欢欢他们。 宁欢欢拉着宫寻的手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嗯?? 人呢? “吼吼!”有本事别躲啊。 宁欢欢带着改造甲兽跑起来,约莫十分钟之后,追着追着的改造甲兽轰然倒在地上,瞪大兽瞳看向宫寻。 宫寻淡定的摸索了一下手指,“超过十分钟,耐受力比普通的变异兽强了将近两倍!” “一般的变异兽三分钟就要倒下吗?” “嗯。” 哇塞,不愧是宫寻,这毒药的效果都杠杠的。 宁欢欢眉眼弯弯的望着身边的宫寻:“你真棒!” “一般一般,和欢欢正好般配。” 宁欢欢:“……” 两人一边互夸,一边配合战斗,接二连三的放倒了好几只盯上宁欢欢的改造甲兽。 宫寻从未觉得战斗也是如此愉悦的一件事,尤其是拉着欢欢的手,彼此信任,彼此协助。 好搭档就是这种感觉吗? 无畏战斗、无畏敌人,甚至,觉得这么牵手的话,遇到何种境况都不怕! 靠,他怎么会产生这种类似恋爱脑的想法? “小心。” 宫寻感觉到脚下的动静,瞬间铺出了一条冰路,拉着宁欢欢瞬间滑出去。 他们刚退开,原本站立的地方就被一只改造甲兽破土而出。 这只有点特别,全身的鳞甲都是红棕色的,头上还有个比成人手臂粗的角,看着好像是犀牛角。 这造型,宁欢欢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 不是跟穿山甲类似的那种眼熟,而是另外一种眼熟,但一时又没能想起来。 宁欢欢努力的回忆着,到底是什么地方见识过? 突然间,脑海里一闪而逝的画面,无尽的空旷之地,闪烁着让人心寒的红光,斑斑点点……好像有什么东西! “嘶!” “欢欢,怎么了?” 宁欢欢揉揉太阳穴,“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但不太完整,头疼。” 宫寻默默的释放了冰盾在周围防护,然后伸手轻轻的给宁欢欢按摩着头部,“好了,放轻松,不要太紧张。想不起来的东西就不要去想了,身体最重要。” 可是,那个画面……如果完整了的话,总觉得应该能有点什么线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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