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欢也愤怒,但她见过比这更自私恶劣的存在,所以,她虽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只杀掉某个“元神”的存在,也就只能解脱一片星空兽的控制,甚至解脱不了,因为这一片的星空兽都已经根深蒂固的按照他提供的修炼方法进行修炼了那么久。 习惯一旦养成,想要改就不容易。 尤其是修炼这种大事,不是你想改就能的。 “说,怎么解除你们这种东西对星空兽造成的影响?”修越泽精神力恍如实质的缠绕上某元神,大有他一步配合就让他化成碎片的意思。 某元神感受到那切片的威胁感很是不悦,阴沉沉的眼神落在修越泽身上,也就是他本体没了,让他成功脱胎换骨的话,一个九级异能者又算什么? 十级他都能对付! 宁欢欢眯了眯眼,最讨厌这种,她拿出三张天雷符,“这个东西,不知道用起来的话,会不会让你这样的‘元神’受伤呢?” 擦! 这个恶毒的女人! 开始要不是没防备到这个世界还有天雷符的存在,他暂用的容器也不至于被炸裂,导致他落到这般地步。 “想、想要让星空兽恢复以前的样子,那只能等它们的幼兽出生就离开父母,另外抚养。而且,不能留在这种星球。” “那些星空兽呢?” “他们已经修炼几十年上百年的,基本不可能恢复如初,除非废掉它们如今修炼的一切,然后从头开始。” 修越泽闭了闭眼,野外的生物,活着都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 人类、变异兽和变异植物、乃至虫族,都把星空兽视为敌方。biqubao.com 星空兽如今已然成为了几大物种厌恶的存在,若是废了它们的战斗力,那不如直接杀了它们! “别的办法!” 某元神无奈的垂眸,“没有,本来一开始就是不可逆的,就跟你们修炼精神力和异能一样。” 宁欢欢冷嗤,又想骗他们。 正常的修炼精神力和异能,可不会出现星空兽那样的副作用。 但她也没打算用真言符了,效果甚微,就不浪费了。 达到了元婴阶段的修士,实力还是很强的,不可小觑。 而且,她隐隐感觉这修士的元神似乎被一种什么力量在保护着,所以才能对抗她的真言符。 “这个星球原本应该有人的吧,他们呢?” 某元神又不说话了,在修越泽的刀子眼扫视下他才叹气,“我来只负责星空兽的事,别的不归我管,我也没权利管,你们问我,我也不知道。” “如此,那这个星球的其他星空兽呢?” “你们刚不是杀了吗?” “这个星球就藏了那么点星空兽?” “星空兽战力很强好不好?不需要一百的数量就能占领一个星球了!” 修越泽皱起眉,还是不太对,那他们第一次任务,那个星球遇到的星空兽又怎么回事? 没看出来是被控制的啊! “星空兽皇不会也是你们这类东西吧?” “什么东西,我们是修士,我们是强大的灵魂——咳、咳咳……” 某元神被修越泽的精神力勒得快断气,愤恨又不想真的死,“我、我说!星空兽的皇是没被控制的,但是它崇拜我们的能力,跟我们的人达成合作,它给我们输送星空兽作为实验工具,我们给它传授没有副作用的功法……” 星空兽的皇为了皇族的利益,出卖了其他星空兽族? 或者说,为了少数高级星空兽的利益,把中低级星空兽当筹码送给了这些元神还苟活着的修士! 宁欢欢叹口气,这可真的是——罪孽! 难怪他们有时候遇到的星空兽显得很接近高级变异兽的那种,有正常的情绪。 但有时候遇到的又好像没得感情,只会杀戮的星空兽。 宁欢欢看向修越泽,这个问题,先让他考虑怎么办吧。 对她来说,星空兽给她的印象真挺不好的。 如今得知缘由,她也不会就马上对它们改观,想着要拯救什么的。 这个星系的大义,宁欢欢觉得交给修越泽他们这些本地人来思考,比较妥当。 修越泽握紧宁欢欢的手,“我还是想杀死他们,包括星空兽。我觉得,他们的皇已经从根上坏了。” 一个族群,如果连思考长远局面的清醒大脑都没有的话,那走向灭亡也是必然。 他没有那么精力去拯救一个没有灵魂的族类,更别说,这群类的高阶战力们,确实是想称霸的。 呃。。 简单粗暴的想法。 宁欢欢叹口气,“之后看情况吧,如果遇到的星空兽都是这样的,不杀我们也得反击。” 若是有清醒的,若不站在他们对立面的话,放过也不是不可以。 “唔唔……咕噜……” 某元神咕噜噜的吐泡泡,因为他被修越泽的水球包裹住了,还无法挣脱的那种。 “你们看待别人是不是就用这种对待蝼蚁的心态来?那么,现在,你觉得你是不是本殿下眼里的蝼蚁?” 不! 不可能的! 这个人的异能怎么会对他的元神都有伤害力? 某元神惊惧的困在水球之中,感觉越来越难受,这个修越泽有毒! 他一定要通知其他人弄死他! 心里想着,某元神也挣扎着取出一块石头—— 就在他想传信的时候,一道十字形的旋转水刃直接搅碎了那石头。 宁欢欢看着某元神愕然的表情微微一笑,传音石啊,这人的储物戒什么的,藏在什么地方了呢? 元神之躯都能携带储物戒么? 指尖闪过双眸,宁欢欢扫了一遍,她看到了这元神的身体里,比对修士的丹田部位处,有东西。 宁欢欢指了指,修越泽的水刃当场刺向那处,直接穿透了人家的元神之躯! 然后,带出一个纹饰古朴的戒指来,啧……果然有乾坤! “你……” 某元神再度虚弱了一半,就快咽气的那种。 愤怒且不敢置信的指着修越泽,怎么可能? 他可是堂堂元婴大能啊! 就算只留下元神在世,也是一般人仰望的存在。 这一瞬间,某元神终于明白那人说的话。 “等你们哪一天跟人鱼族修越泽交过手就会真正明白,我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培养你们来筹谋布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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