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欢都不想跟他废话了。 让人通知了姜宁过来,把彼得教授的话转述了一下。 姜宁听说她的命跟对方绑定了的时候,气得脸都黑了,上前就是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扇过去。 当场把彼得教授揍成了猪头脸。 “贱男人,竟敢这么算计我?” “姜宁,不论如何,你都要追随我的生死!哈哈哈,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若是跟我陪葬的话,我死又如何?”彼得教授猖狂的笑起来。 痛又如何,看着姜宁失控急疯,他也很有成就感啊! 姜宁恨不得马上就弄死这个贱男人! 宁欢欢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其实也不用如此激动,我想杀他,是因为他研究的东西会祸害无数无辜的契约者,他根本就是不把契约者的人命当回事!” 让姜宁看了一下之前审问的录音,姜宁愕然不已,随即暴起。 她那暴脾气,直接把彼得教授打得咔嚓几声,骨折了吧。 宫寻直接捂住了宁欢欢的眼睛,太暴力了。 非礼勿视,他的欢欢可不能被带坏了! 抖抖肩膀,他绝对不想遇到姜宁这种暴脾气的契约者。 宁欢欢透过指尖缝隙观赏姜宁女王的暴打! 卧槽,好准的力道,她是怎么控制得打得人家骨折又不要命的?这手艺没练过不可能掌握吧? 嗷,好飒爽! 暴打渣男就应该如此精准啊! “姜宁,你怎么样都摆脱不了我的,哈哈——噗……” 又被揍吐血了,彼得教授这是自暴自弃了吧? 最后的杀手锏都被她逼出来,可怜他三秒! 等到彼得教授被揍成烂泥,就还吊着命的时候,宁欢欢终于再度开口,“咳,姜姐,不要气坏了自己,我有办法让你没事的。” 姜宁冷哼一声,“没关系,老娘也有办法!不就是他不能死,要留着他的狗命嘛?简单,我让他从今往后都成为一条猪狗不如的畜生,活着!” 哇塞,总觉得很有个性。 宁欢欢对着姜宁竖起大拇指,“姜姐,不,姜女王,你这想法很可以的!” 彼得教授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疑惑的看向姜宁。 姜宁坏笑着,灿烂不已,“不会真的以为绑住了我的性命,我就对你没办法吧? 不是吧,不是吧,你一个大教授,不会觉得留着一条命很难吧?” “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啊,让你活!但你也没价值继续研究了,就当一个工具人活着吧。” “你——” 不可能! 一定是气话! 彼得教授安慰自己,姜家还指望着他研究的改善暗星中和剂呢! 他的才华是不可埋没的! 他才不信,他们真的舍得自己! 彼得教授不开口,心里固执的认为他还能翻盘,凭借的就是他的能力! 宁欢欢暗叹一声,所以说啊,有些厉害的人,一旦作恶起来,那可是比普通人作恶破坏力不是一个等次的。 宫寻总结了一下那些有用的资料,“姜小姐,你们想要的研究资料我给你备份一个,回头让人顺着那个方向研究,不需要彼得教授也能得到暗星中和剂。” “真的?” “嗯,用了点手段,彼得教授这边能挖的信息都得到了,但是他这个人你也了解了,留着就是祸害。” “我知道,我一定会看管好,绝对不让他再有动脑子的机会!” “喂,彼得教授,真的没办法解除吗?” “不可能的,我用基因锁定技术,离开我的身体或者是她的身体都会在转移的瞬间爆炸!就算用复制人的技术,也没用,因为复制的基因有缺陷,并不是百分百一样的。” 这得多疯狂啊? 宁欢欢叹口气,高科技手段有时候还真厉害得很。 基因什么的,很强大。 姜宁虽然懊恼,却没有多害怕的样子。 大概是被气到的成分多一点,遇到这么一个男的,谁能不气? 利用了对方的家族资源,还捆绑了人家的生死,说是爱?鬼才信。 十有八九是想一辈子利用人家姜家的财富。 把你当提款机还是控制你一辈子,夺笋啊! 姜宁眼底的冷漠达到了顶峰,本来没想怎么残忍的报复这个男人,但这一刻,她决定了! 一定要让他后半生都悔恨! “小妹妹,这人就交给了我吧。” “暂时不行,我还想让他忘记某些不该出现的研究,免得今后告诉别人祸害我们的同胞。” “行,这个你来做主,反正这份资料我满意了,就算对家族说他死了,也可以交代过去。” 姜宁冷嗤一声,踩着高跟鞋蹬蹬的离开,“明天我来带走他,妹妹你可要悠着点哦。” “必须的。” 接下来的半天,宁欢欢和宫寻就盘查了岛上所有活着的研究人员,凡是知晓安抚剂方面的,全部把他们的记忆抹掉,免得再祸害人。 “呼!” 宫寻给她擦擦汗,温柔的问:“怎么样?都可以了吗?” “嗯,这辈子他们到死之前都不会想起来。” “某些方面来说,欢欢你是真厉害!不过,我也是会搞研究的,你要不要给我也来一段催眠?” 宁欢欢直接丢了一个大白眼给他,“想什么呢,你要是敢走歪路,那我亲自收拾你!” 宫寻笑笑:“是嘛,有点怕呢。” 切! 宫寻暗叹一声,彼得教授的研究很不人道,尤其是对那些契约者,简直就是魔鬼一般。 但,如果这个东西问世,肯定有不少人铤而走险的。 毕竟,人心都是自私的啊。 扪心自问,如果他没有遇到欢欢的话,知晓这个办法,真的就不会心动吗? 未必! 而这条路一旦散发出去,等待他们的终点,也是自取灭亡。 只能说,幸好,这个时候他遇到了欢欢,所以,对此不会心动。 “欢欢,这个诱惑很大,能让我抱抱控制下自己不要走歪道吗?” 宁欢欢无语望天,总觉得这借口有点敷衍呢! 但——宁欢欢主动伸手抱了抱他,“如果有别的不伤害无辜的办法,我一定会尽全力支持这个研究的,但是,彼得教授这个不行。多行不义必自毙!” “嗯,有你在身边,我不会用上这邪门歪道的,还觉得有点恶心我呢。” 靠! 那你还装委屈? 宁欢欢真想给某人的脚丫子狠狠一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9/75400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