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宁欢欢确实不同一般,她都有些好奇来着。 但这种状况她还是很想去宽慰老四一番啊! 毕竟老四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来着,人鱼皇后想着,看了看旁边的崽崽们,不行,崽崽得亲自看护才放心。 “咦,皇后,宁女士身边的流焰保镖他们回来了。” “快快快,让他们上来。” 人鱼皇后看到流焰目露喜色,“流焰啊,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崽崽们,我离开一会就回来,最多半个小时!”biqubao.com 流焰看了人鱼皇后一眼,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我饿了。” “小问题,快快快,给我们辛苦外出的小伙伴一顿好吃的犒劳犒劳!” “皇后,本来宁女士就准备了三桌好吃的,但是现在——” “我估计他们升级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就留一桌给他们自己吃,另外两桌我们吃了。嗯……分一桌给姜家大小姐那边,毕竟有来往日后交涉也方便。” 利索的吩咐了下去,人鱼皇后就带着流焰他们一帮自己人美美的吃了一桌食物。 然后流焰和小魂去守护崽崽们,她直接去找自家儿子。 …… 这厢,宁欢欢他们跟着宫寻的脚步,找到了岛上的寒气之源。 看着眼前这风景,宁欢欢想到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天空中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像是无数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不远处屹立的一棵棵雪树,根本看不出它们本来的模样。 有的树枝被压弯了腰,有的则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伴随着一点动静,也能震得“咔擦”一声,断枝和着积雪碎了一地。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寂静雪色王国。 而一片雪色之中,有一处寒潭,一直往外头飘散着寒气。 宁欢欢感觉到那寒气是刺骨的冷! 这里修炼的话,人都要冻成冰棍吧? “就是这。” 不是,你还真敢挨冻啊。 这里,防寒服都没多大效果了好吧。 修越泽也皱起眉,太冷。 人鱼族不喜欢寒冷。 “那我在山谷口守着?” “防寒服效果不大,我的异能也无法覆盖太大的范围,你可以开启结界隔绝寒气。欢欢这边的寒气,我会直接吸收掉,她穿着现在的防寒服就能撑得住。” “好,那你适可而止,别太拼。” 宫寻点点头,他就算自己想冒险,也会顾及欢欢的安危。 修越泽在能看到他们的百米之外的入口守护着,宫寻在寒潭旁边找了一个地方,铺上了垫子和一层毛毯,“欢欢,你怎么舒服怎么休息,看着我需要你帮我引导一些暴躁元素出来。” 说完就开始盘腿打坐修炼。 宁欢欢选择在她的后面一米之内打坐,伸手就能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进行引导。 也不用等他熬不住,直接现在开始,放出属于宫寻的元素猫在旁边,然后开始引导他身体里现有的那些暴躁冰元素出来。 引导出来的冰元素一颗颗的聚拢在元素猫身上,让它体积一点点增大。 当然,宁欢欢也不是一直发力,感应到宫寻身体里的暴躁元素积累得差不多了,她才再一次引导。 周而复始的,间隔性的一次次来。 入口的修越泽看到这一幕有些傻眼,其实,大家都知道,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身体的亲密接触。 契约者和契约对象之间的亲密接触,能最大程度的缓解暴躁感,就好像天生的一种中和方式一样。 好似男女之间结合的那种天生契合属性一般。 欢欢选择这个方式……是因为顾忌他的感受吗? 一直以来,欢欢似乎也经常用这个办法来安抚契约对象,她坚持的到底是什么? 感受到修越泽的视线,宁欢欢正好闲着,便偏头冲着他微微一笑。 那温暖舒心的笑容,宛如一缕和煦阳光,轻轻拂过修越泽的心田,让他整颗心都瞬间热乎起来。 就像一泓清泉,在他心中,荡漾着甘甜的涟漪。 又似绵绵细雨,滋润了他内心的干涸之地,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一种不用言语来表达的安抚。 修越泽伸手捂着自己的眼,他的欢欢,为什么能这么抓人心呢? 其实,他都做好了准备! 但是,能被她这么照顾情绪的,他真的很开心,很愉悦! 嗯……? 回头想来,如果他不是托陷阱的福,岂不是吃肉的日子也遥远着? 啧! 看在这一点份上,他决定让这个岛上的那些渣渣死的时候痛快一点。 “喂,老四啊,你这嘴角能不能压一下,快翘上天了都!” 人鱼皇后也是真心想不到,她来就看到这一幕。 有句话什么爆粗口来着? 叫做,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 她现在的心情其实也类似呢。 这小丫头累不累啊,睡一觉什么都解决了好吗,用得着这么费力一次次的来安抚? 看了看儿子得意的扬起嘴角的弧度,再看宁欢欢那边没有一点勉强自己的气场。 人鱼皇后觉得,这一届的年轻人,她不太懂。 她自己,也不是只有人鱼皇一个男人的,越是强大的身份,需要的羁绊就越多。 不仅仅是感情,还要考虑族类的利益、安危。 “母亲,我觉得欢欢很好。” “嗯,我也觉得挺好的,你自己好好努力,抓住机会站稳位置!毕竟你们之间的隔着位面呢,相处的时间要少许多。” “无妨,我本身也很忙。位面局那些家伙只会指手画脚的,苦力活都干不了多少。” 人鱼皇后无语,那是人家地位使然,收到规则的限制。 不管什么位面,那都是有位面规则约束的。 无规矩难以成方圆。 如果位面局的人什么都能做的话,那还需要其他人做什么? 他们早就变成了一言堂好吧! “老四,你别对他们有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只要大是大非人家分得清,那就可以了。” “我也没针对他们啊。” 人鱼皇后翻翻白眼,你是没明着针对,但你过去可不怎么搭理人家的,根本不接人家的委托。 如今要不是宁欢欢这一茬,估计位面局还找不到方法让他服软办事呢。 “话说,欢欢这安抚力是不是有点强,这都半个多小时去了吧,她好像面色如初啊!” 人鱼皇后好奇不已,看起来,那安抚的方式也跟她们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9/75400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