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罗的同伴当场死在了宁欢欢他们面前,好在修越泽一直防备着,瞬间开启了精神力结界,保护了他们两个不被自爆的威力伤到。 一旁的阿塔罗再无之前的嚣张气势,双目呆滞的瘫坐在另外一边,差一点点他也被同伴的自爆炸死了! 宁欢欢看他那眼神,忍不住就开口扎他,“怎么,你很吃惊?看来你口里的那个boss从来没有告诉你们,他在你身上下了这种禁制吧?一旦出卖他的,甚至提到他名字的,就可能嘭的……上天了。” 阿塔罗颤抖着身体,他们确实不知道这一件事。 或者说,他们这些人之中,就没人知道这个情况。 “你、你别问我了!”阿塔罗眼里闪烁着惊惧,说是不怕死,但是真正到了死亡关头,他不想死。 宁欢欢挑眉,看向修越泽,“你问吧,别提那个人名字就行,免得他暴毙。” 修越泽捏着宁欢欢的手,“你问就行,我没什么兴趣,我觉得你的手指更好看,不想看他。” 宁欢欢无语望天,这人真的不要形象了! “正经事为重,行不?” 眼见着宁欢欢要给他白眼了,修越泽叹口气,“欢欢你这也太仁慈了,看我的。” 修越泽看向阿塔罗,笑得十分不怀好意,“我呢,也不要你暴露什么boss的消息,你只要告诉我除了你们boss之外的所有人员信息,还有这个星球的情况,先言简意赅说,需要的地方我再仔细问。” 阿塔罗张了张嘴,这个家伙真讨厌! 但他还是忍不住坦白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修越泽一边听,一边还是抓着宁欢欢的手不放,好像玩什么有趣的玩具,爱不释手的。 宁欢欢都没眼看,但几次挣脱不开,也就随便他了。 脑子里开始梳理阿塔罗坦白的线索。 结果发现这个阿塔罗知道的也不多,顶多就是那种中低层的虾兵蟹将吧。 负责监察前面几个关卡的试炼场。 而这个星球已经是名副其实是暗星了,被一种神秘的暗黑能量影响,或者说是感染吧。 就像病毒感染一样,导致这个星球的各种生物不是死,就是被感染成如今暗黑生物的同类。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外表的颜色都是暗色系。 这岛上的人员都隶属一个css的组织,领头的那个就被称为boss,不过,那位姓苍的领头人不在岛上,只是偶尔出了重大研究成果才会现身在研究室那边。 这些人不属于银海星系,也不属于魔云星系,苍蓝星系的公民。 “欢欢,苍蓝星系我去过,不少好战分子跟我交过手,打不过我,还喜欢放狠话的那种二货。” (⊙o⊙)…?? 所以,皇子殿下你到底四处征战过些什么星球? 是想踏遍宇宙的节奏? “欢欢,我可不好战,我只是守护。”修越泽佯装不悦的捏了捏她的脸,力证清白。 哎,手感真好! 想亲亲! 捏手完全不能满足他心中的念想。 修越泽觉得自己委屈大了,明明中药了呢,还要控制自己配合欢欢行动干正事! “行行行,你守护之战,那些主动侵略别人地盘的才叫好战分子。” 宁欢欢叹口气,真麻烦。 “欢欢你明白就好,日后见到那些人可别相信他们的胡说八道!我绝对不是凶残的人。” 说着,修越泽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敌人的话都不可信,欢欢你要记得。” 他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待他的,但是,他在欢欢心目中的形象还是要保持的! 嗯? 怎么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宁欢欢眯着眼打量了修越泽半响,“好,我相信你吧。” 传言什么的,她一向不那么在意,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呢。 “那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这个话!我对你和崽崽们绝对是全宇宙最温柔的,绝不凶!” “嗯,我信。” 修越泽对崽崽们的爱护,她早就领会过,也信。 咳,对自己嘛,目前似乎是挺在意的,个中缘由什么的,好几样因素吧。 “那个——” 修越泽冷眼一扫,阿塔罗被吓得噤声。 草,这狗男人这眼神都要杀人了,还不叫凶? “欢欢,这个岛上的人员不超过一百,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打斗,我一个人就可以。” “嗯嗯,你最厉害!不过,他们肯定在各处都设置了陷阱的,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唔,如果是那种让他可以吃肉喝汤的陷阱,他倒是不介意踩踩的。 比如之前那两个,都让他吃肉喝汤了,多亏他们的阴暗心思呢。 “对了,你们前面两个关卡的历练怎么都设置得那么色?” 阿塔罗已经麻木了,“因为要收集一种信息素,许教授说人类欢愉时散发的信息素有一种极致的融合作用,可以用在暗能量的操作上。” 什么? 还有这玩法? “但是,你们的信息素一次也没收集完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不然我才不出现呢!” 不靠近的话,也不至于被发现! 靠,这两个邪门的男女! 宁欢欢瞥了阿塔罗一眼,她跟人亲密接触的时候,怎么可能让别人偷窥? 她又没有失去理智,切! 问到了他们想知道的一些信息,宁欢欢看向修越泽:“这人要怎么处置为好?” 修越泽懒洋洋的靠在宁欢欢肩膀上,“杀了吧,作恶多端的家伙,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不行,你们不能杀我!我什么都说了,你们不能——” “让你坦白是我们的手段,又不是你自己的投诚,为什么要放了你?” 呃。。 靠啊!不讲道理了! “欢欢,我觉得之前中的毒要压不住……好难受……帮我?嗯?” 宁欢欢一手推开某人的脑袋,“别装,我都弄了结界,除了开始吸收的那点毒气,后面你肯定没事的。”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肯定能压住的,但是,你在,我就难以自持了!” 越说,某人就越是挂在宁欢欢身上,像求肉的大狗狗一般,眼神黏得撕不开的那种。 宁欢欢:“……”明明是一个皇子殿下,这种话,他这嘴,是怎么能毫不羞涩的说出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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