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已经冷得冰凉凉的,这一会,被修越泽反过来紧紧拥入怀的宁欢欢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不断升温的温泉之中 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在不断地加速,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奔腾不息。 宁欢欢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随着修越泽的节奏跳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上,俯瞰着脚下的深渊,让人既兴奋又有点忐忑心慌慌的。 “欢欢,好冷啊!” 傲娇的男人,这会变得好像可怜的大狗狗,撒娇求抱。 宁欢欢纠结的抱着对方,摩挲他的后背,试图利用摩擦生热的方法让修越泽温暖起来。 修越泽的体温是在升高,但到底是摩擦生热还是怎么的,就只有他自己知晓。 宁欢欢只感受到了修越泽的热情和活力,好似是一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 这种感觉让宁欢欢感到无比奇妙,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靠近修越泽。 “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你都没记忆吧?” 宁欢欢瞪眼,她没记忆是谁整的? “嗯……我的错,是我不想让你困扰,所以封印了那段记忆,我带你重温好不——” “不……唔……” 修越泽确实做到了他提出的,自己努力点取暖。 为了散发更多的热度,让彼此得到更多的温暖,他这一夜可谓兢兢业业,毫无保留的竭尽所能出力取暖! 跟第一次在水里的感觉不同,但又别有一番滋味。 他能更清楚的欣赏欢欢的一切美景,甚至因为心境的不同,他感觉这次得到的欢愉,是上次的数倍! 这就是两情相悦结合的极致? …… 宁欢欢又气又恼又羞,这人不仅仅吃干抹净,还解开了她第一次的封印,那水底寻欢的画面,不要太刺激……冲击她的大脑,让她根本应接不暇。 更别说身体还被他禁锢得牢牢的,根本无路可逃! 什么傲娇清冷,这就是一匹饿狼! 到最后她都晕过去了,结果他还在孜孜不倦……取暖! 机甲里面的温度早就热乎得不行了,身上的汗水也不知道被他擦了几遍,防寒服完全就被当成遮羞服来用用。 等宁欢欢再度清醒的时候,全身的痕迹都无一不在证明他们之前多激烈的战况。 呼! 宁欢欢磨了磨牙,忍住咬人的冲动。 不是她不想咬,也不是不忍心,而是她昨晚咬过……结果太吃亏,她不能重蹈覆辙! “欢欢?” 修越泽搂着人蠢蠢欲动,宁欢欢深吸口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再敢乱来试试!” “哦,听你的,我没那么冷了,我扛着!” 呵呵。。 扛个鬼吧,明明就很热乎的,睁眼说瞎话! “别生气,我昨天有点暴躁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跟你亲近一番,我怕你安抚力用光都不能让我冷静下来。” 嗯?不是冷吗?怎么还有失控这回事? “上次跨位面给崽崽们输送能量,我的异能降级了,我不喜欢自己变弱,之后都很努力修炼,你在我身边的时间少了,异能就蠢蠢欲动想暴躁……我一边修炼一边克制,这次遇到的情况有点诡异,我有些控制不住。” 好吧 提到崽崽们在娘胎就修炼,导致父母皆费心的那次,宁欢欢到底心软了。 星际世界的强者,越是强大就越是注重自己的异能等级,没有人会轻易舍得降级损耗自己的。 修越泽为了她们母子也的确是尽心尽力的。 ε=(′ο`*)))唉! “下次我绝对等你点头再行动,这次别生气好不好?”修越泽姿态那摆得叫一个低。 整个就是可怜的大狗狗眼巴巴望着你,求原谅。 如果他身边的人看到这会乖巧无害的他,估计都要怀疑自己眼瞎或者认错了人! 宁欢欢嗔了他一眼,还想下次? 哼! 她又——算了,这次都这样了,她还能打他不成? 动真格的,她还真是舍不得的。 宁欢欢叹口气,就回去战舰之后,她面对宫寻估计要尴尬了。 咋整啊? “为何如此烦恼,明明欢欢那会也是很快乐的,你的身体很诚实。”修越泽一脸不懂你纠结什么的表情。 宁欢欢深吸口气,那种事,她不想嘴上开车讨论。 舒服是舒服,但她又不是纵那啥欲的人! “欢欢,你本身就有四个契约对象,如果每个人跟你亲近,你都要这么纠结一番,多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男欢女爱,又没有违背法纪道德,为何纠结?” 呃。 “无论是魔云星系还是银海星系,这种事都很正常的,尤其是契约对象之间发生。如果都这么羞涩,还谈什么繁衍后代?” 宁欢欢:“……” 修越泽想到第一次他们交融的情况……突然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宁欢欢,“欢欢,你跟我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该不会这就是第二次吧?” 看着修越泽那震惊的表情,宁欢欢恼羞成怒,伸手就扭向某人的腰间软肉,“闭嘴!是又怎么样,得罪你了?” “不不不,我很高兴,很荣幸!” 修越泽眉梢眼角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如果此时露出尾巴的话,他肯定就翘上天的那种。 他遇到的是什么大宝贝,居然……咳,这样挺好,他很喜欢! 啧啧,什么是后来者居上,说的就是他这个天选之子啊。 最后遇到欢欢的,还是跨位面的。 然,欢欢的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他的,第一胎幼崽也是他的! 传出去,两个星系的男人估计过半都要羡慕妒忌恨吧? “欢欢,我喜欢你,从头到脚、从外到内!每一点我都喜欢!” 修越泽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宁欢欢的脸颊、眉心,仿佛要将他心中的无限喜欢化作实体,传递给她。 他的亲吻轻柔而温暖,如同春风拂过花朵,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仿佛要将宁欢欢融化在他的目光中。 然而,他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这会他又保持着克制和守礼,仿佛在守护着一份珍贵的宝藏。 宁欢欢感受到了修越泽的诚意,心中微微一叹。窝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温暖。 说到底,她从来也没排斥过他,也不存在说后悔什么的,只是对两人发生关系的进展速度…… 哎,太快了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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