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陪伴孩子们成长,提醒他们不要走歪路就好,具体要做什么,还是看他们的发展和爱好吧。 虽然第一次当妈,但宁欢欢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 “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嗯,那跟你姓怎么样?叫修子遥?逍遥自在的遥。女儿就叫宁乐乐。” 修越泽嘴角一抽,可真是欢快呢。 “如果想要文绉绉一点,那就修清遥,宁清歌?还有这些都可以选择的……” 一串溜的名字摆出来。 高大上的、文绉绉的、接地气的……每个人崽的名字可选择的不少于五个。 修越泽:……大意了! 他就想了一男一女两个,没想太多。 但看着宁欢欢挑来挑去、想来想去的纠结样,修越泽突然就觉得,不过是名字而已。 她开心就好吧。 “听你的吧。” 啊? 宁欢欢一愣,随即有些不确定,“都听我的吗?” “嗯,你准确齐全,很好。” “那就之前那两个?” “可以。我会想办法争取让他们过来银海星系生活一段时间,我父母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宁欢欢理解,老人嘛,基本没几个是不喜欢自家孙辈的。 “好,如果能找到平安往返的办法,我不反对。但先说好,你的父母不能跟我抢崽崽们的抚养权!” “不会的。” 眼看着两崽崽都咧嘴巴无意识的打哈欠了,宁欢欢放低声音,“那就先这样了吧,他们困了。” “好……欢欢!” “嗯?” “谢谢你,你辛苦了!” 宁欢欢挥挥手,“没事,我也喜欢他们,不算辛苦。有了他们之后,我觉得有了血脉相连的羁绊,心里其实还挺踏实的。”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觉得让宁欢欢受苦了。 如果不是跨位面的话,在他这边,他可以让宁欢欢过得像公主一样悠闲轻松。 “好啦,下次再聊,拜拜。” 宁欢欢笑眯眯的关掉了通讯器画面,把两崽崽抱床上去。 婴儿床什么的,先放一边吧,她喜欢陪着孩子们一起躺。 唔,至于雅图他们要跟她同睡一个房间,她不反悔,不过,让他们在她们母子的房间一起吧。 安全感满满啦,嘿嘿。 安顿好崽崽们之后,宁欢欢找到了雅图他们,说明来意。 “什么?今晚我和唐震两个人一起跟你睡?”雅图嘴巴都可以塞鸡蛋了。 显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西。 宁欢欢:“考虑到你们之前多数时间在外头历练,我担心你们异能暴动。不是说在我身边睡更安稳,也有一定的安抚作用吗?就让你们一起来吧。我觉得我的安抚力足够。” (⊙o⊙)…?? 就这? 雅图失望了。 再看屋里安排的两个单人床,给他和唐震准备的。 委屈! 宫寻和邢枫相视一眼,表示什么都不说。 其实他们真的没那么贪心,之前也就是偷偷的亲亲几次而已,没干太出格的事。 “那就谢谢欢欢为我们考虑了,我们会小心一点,争取不吵着幼崽们睡觉的。” “嗯嗯,你们能体谅最好。崽崽们很乖的,我也尽量不让他们吵你们休息。” 宁欢欢看了宫寻和邢枫一眼,“邢大哥,宫寻,你们应该还不急,就先这样如何?” “好,听你的。” 邢枫叹口气,路漫漫。 欢欢这么做,也是想跟他们保持一下距离吧。 啧,小算盘打的! 都喝汤了,他们怎么可能让她不负责? 夜深人静时,雅图躺在床上幽幽望着大床上的母子三,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 以后,有幼崽们在的时候,他好像都不能对欢欢做什么大胆的行为啊! 啊啊! 幼崽虽然可爱,但妨碍到他追求对象的话,就有点麻烦啦。 唐震安静的感受着那股让他们平静的气息,跟欢欢修炼的时候气息相似,不过,就是没有那么强烈,十分跟一分的区别吧。 所以,欢欢她的身体是日常都处于修炼的状态? 这是怎么做到的? 修炼这方面,他不敢说天才,但天赋还是很不错的。 可他就一直没领悟到什么随时随地修炼的方式。 一夜无梦,宁欢欢睡到了自然醒。 睁眼就看到自家两崽崽的粉嘟嘟的脸,啧,萌娃杀! 戳戳崽崽的脸,宁欢欢心满意足去洗漱。 “宁小姐,救命啊!” 谁啊? 睡了一个月,宁欢欢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点迷糊,记忆不深刻。 “欢欢,我去处理,是菲特。” 菲特? 那个恋爱脑还有事? 很快,就看到菲特抱着赵清清冲进来,直接闯到了宁欢欢前面。 要不是流焰扯了一把,可能就撞上宁欢欢了。 宁欢欢皱着眉,“你们不是离开了?” “清清吃了一个果子之后,浑身都发烫,昏迷不醒,一直在自言自语的,我想请你们帮忙看看,多少星币都不是问题,离开秘境之后我会给的!” 菲特记得眼都红了的那种。 宁欢欢扫了赵清清一眼,脸色潮红,的确不正常。 ‘主人,主人,这女人吃了一种开智果,可能熬过这一波之后就能摆脱智障的困境。坏女人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没道理啊!’ 哦? 宁欢欢可不觉得是单纯运气好。 菲特要是能找到那什么恢复之力的果子,肯定是宝贝啊,不会轻易动用的。 恋爱脑有时候动心思起来,那也是很可怕的。 “我看不懂,我不是医生,我只为了欢欢恶补了一点照顾孕妇方面的知识,别的问我白搭。” “可是,这样下去清清身体出问题怎么办?” 这话说得可真奇怪,他们熟吗?关系好啊? 宁欢欢都想给对方一百个大白眼了,不要脸还没自知之明。 ‘咦,主人,这家伙开启了隐秘的录像功能诶,他想干嘛啊?’ 录视频? 宁欢欢能想到的第一个梗就是断章取义,污蔑陷害。 这恋爱脑不是脑残吧? 到现在为止还要针对她们? 宁欢欢真的不知道对方脑回路是怎么样的,不过要她费心去猜这种人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乎,宁欢欢悄然的背着手凌空画了一道真言符,悄然的寻了一个点丢在了菲特的后脑勺上。 菲特本人只感觉到一道风吹过脑袋,凉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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