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次居然没有走“撕开空间裂痕”的星空兽常规路线,而是通过驾驶飞行器落地的?? 宁欢欢疑惑的打量着那飞行器出现的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那一团黑雾的星空兽。 不过他这次尾随一个浑身裹着红袍的人,看起来还人模人样的。 “全员戒备!” 修越泽先是发消息召集邢枫他们全部赶回来,然后飞身过去,守在战舰的保护罩外。 “人鱼族四皇子!” “你是?” “我是星空兽族的大皇子帝豪。” 噗! 宁欢欢差点就泄露了自己,没办法,帝豪什么的,那在她的记忆里,就是前世某个小车的品牌名啊! 如今居然成为了一星空兽皇子的名字,啧,挺豪吧。 “哦,之前走了三皇子,如今来了长子?” “修越泽,我们星空兽一族从未大举侵犯过银海星系,并不是我们没有匹敌的力量,而是不想跟你们撕破脸。”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两族的交战能不能到此为止,我父皇已经承诺,短期都不会让族人去骚扰你的女人和幼崽,大家和平共处。” “帝黥盯上了我的幼崽,本皇子不认为你们会罢休。” 帝豪一哽,话虽如此,但那不是以后的事么? “修越泽,星空兽的战斗力不是你看到的这么肤浅,每一个物种都有自己的追求,目前我们一族并未触动你们银海星系的利益,你何必跟我族过不去?” “还未触动?” “幼崽是不知情,如今我们知道,自然就会承诺不碰他们。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接下来,我们入侵银海星系和魔云星系都会对两边的人宣告,我们是因为你幼崽的母亲才发动大范围攻击的…… 届时,你觉得两个星系的人愿意容忍她们母子么?” 草! 不愧是亲兄弟,使用的方法的如出一辙的恶心、阴险! 修越泽手里的武器蠢蠢欲动,战意满格! “修越泽,这里是我们的星系,你觉得你带着这一百多个侍卫就能为所欲为?” 帝豪也恼了,区区一个修越泽,就算单打独斗再厉害,他也不怕的。 他们星空兽一族什么都不多,就是数量多得很。 一百个一千个轮番战不行,那就一万个堆上来,还能弄不死一个修越泽? 要不是估计银海星系的人鱼族战斗力强大又护短,他们何至于这般忍让? “四殿下,不然这次就到此为止吧。”尼古拉那家伙不知道怎么的又冒出来,笑眯眯的打圆场。 有猫腻! 尼古拉身为位面局的人,居然不愿意让星空兽族和银海星系闹僵? 难道银海星系那边的战斗力,也不能抵挡星空兽族的倾巢而出? 心中冒出这样的疑问,宁欢欢下意识咬唇思考起来。 若银海星系都不能强硬的跟星空兽族发生全面的战斗,那魔云星系,作为低一级的文明星系自然更加不行。 这就是魔云星系这么多年都深受星空兽困扰、侵入的重要原因! 是因为星空兽的天赋,瞬移技能?还是撕开空间裂缝的能力? 也许,两者皆有。 修越泽凉凉的目光扫过尼古拉,“你能代表我做决定?” “哎,这不是为了大局么?虽然我们银海星系是不畏惧任何战斗的,但是也要顾及一下那些普通人不是?全面爆发战争什么的,这是任何一个星系都不允许的。” 不管发生什么矛盾,星系盟约早就有规定,要尽力避免大范围的战争,尤其要避免种族灭绝那种事发生。 深渊星系这一块他们也才发现不到五百年,五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是还不足以让他们的科学家,研究透这个星系的构造和存在的价值。不是畏惧战斗,而是不能冒然扩大战争。 “四殿下,出发前,人鱼皇委托了我代表人鱼族做出有利大局的选择。” 说着,尼古拉还拿出一块玉牌,不知道上面刻着什么,宁欢欢离得有点远,看不清楚。 但她看到了修越泽的脸色沉郁了下去,身上的战意也收敛了三分,“既然你都准备得这么充分了,本皇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滚吧!” “你——” “哎哎,星空兽大皇子理解理解,是你们的人觊觎我们人鱼族的幼崽在先的,犯错了总要给人出口气不是? 虽然我们不想爆发大范围战争,但是,如果日后再发现你们对我们人鱼族的幼崽下手,那么,这个星球将就是第一个警告!”尼古拉说到最后,俨然就是不怕你们撕破脸。 帝豪握了握拳,心里愤怒得很。 嚣张! 不过是目前比他们星空兽一族实力强悍一点而已,就如此……等着吧! 等他们星空兽一族强大到一定程度,必然让所有星系的低等生物都匍匐到他们脚下! “大皇子,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就先回去表示诚心吧。” 大祭司拉着帝豪爽快的离开,事实上回到飞行器的那一刻,大祭司都快冒烟了。 躲在房间里,他从一团人形扭曲成一团圆球的外形,狰狞得变化着形状。就好像在挣扎什么酷刑一样。 …… 星空兽族一走,修越泽就拽住了尼古拉的衣襟:“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我照打不误!” 让他们来执行任务的是位面局,如今,主动退让的也是他们? 是想耍他们吗? 宁欢欢点头附和,说得可真是太对了。 位面局的态度有问题。 “别冲动啊,我这都是有原因的。知道你愤怒,但是也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修越泽冷哼一声,把他甩开,最好能解释让他信服。 尼古拉对着修越泽一阵耳语…… 宁欢欢:……不带这么当着人说悄悄话的吧! 她就不是任务者吗? 怎么不给她听一听! “欢欢,你没事吧?” 邢枫几个人匆匆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宁欢欢有没有受伤。 宁欢欢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邢枫四人,有些心疼,这也忙得太辛苦了吧? “我没事,邢大哥你们这几天也太累了,休息半天吧。” 对上宁欢欢担忧的眼神,邢枫不想拒绝,“好,听你的,今天下午休息半天。事实上,我们可能也需要辛苦欢欢安抚一下了。” 连续几天的不断努力,他感觉异能控制精进了不是一星半点,同时体内的暴躁感也与日俱增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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