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顺章是什么时候背叛红钢的呢?是加入弥勒特雷研究所的时候?还是和愚人众接触的时候?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忠诚的。 家境富裕的他从来没有什么信仰而言,对于他来说,个人的利益是放在第一位的。 按道理来说,这种个人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的人很难得到红钢的青睐,但顾顺章为什么能加入呢?时代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在从枫丹科学院离开后,正是红钢和至冬国互相竞争的时候,双方开始拉拢人才。为了尽快提升国家综合竞争力,红钢在各方面领域,尤其是军事和科技领域上大力投入。 为了追赶差距,红钢在人才择选方面放宽了思政要求并且在凌东的支持下开出了连至冬国都不敢相信的薪水。 除此之外,还会分配房子,甚至子女就业时还会给予一定的补贴和关注。 虽然这一政策让红钢成为了无数科研人才的天堂,但也给一些投机分子创造了钻空子的机会,顾顺章就是其中之一。 在至冬国和红钢开出的条件中,顾顺章选择了红钢,然后凭着自己优秀的才能进入了红钢参与自律机关的程序设计工作。 然而,当顾顺章来到红钢后才明白,这里的天堂不属于他这种投机分子,起码不属于他这种享受过生活的半个“贵公子”。 红钢会分配房子是没错,但只是分配类似赫鲁晓夫楼的公寓,而不是顾顺章想象的三层别墅加私人泳池的那种豪华别墅。 对于一部分狂热的科学家来说,哪怕是帐篷他们都来者不拒,而红钢分配的房子则刚刚好能满足他们的生活需求和工作需求。但对于顾顺章而言,这和流放他没什么区别。 就业支持确实有,不过等他们的兄弟姐妹接触后才发现政府内部的工作气氛堪比“压抑”。程序步骤的繁琐程度虽然比枫丹的官僚体系简洁不少,但却能刚好有效监管他们防止滋生腐败。 各种“奇葩”规定限制他们这里那里的活动,让不少习惯捞油水的人难以适从。 即便是优待科研人员,在顾顺章眼里,他的工作环境也不如他在枫丹科学院的好。 而且红钢虽然是少数敢和至冬国正面对抗的国家,但红钢的城市化水平仍然和枫丹有不小的差距,顾顺章来到红钢的生活水平不升反降,久而久之,他开始有所怨言。 直到在须弥的时候,自己在须弥和两个镀金旅团的“沙中净水”开impact被愚人众抓住把柄。 他依然记得那封信里面的照片和一句威胁: “这位先生,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开银趴被抓吧?” 虽说红钢刻意放宽了政审,但对于这种开impact的恶劣情节,要是让安全局那帮人知道了估计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要是愚人众再宣传一下,在他看来,估计枪毙自己都算轻的了。 在考虑红钢的生活水平和愚人众的威逼利诱下,顾顺章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名间谍,受愚人众执行官【博士】指挥。 8月12日-9:00 红钢大使馆 “8月9日23时,愚人众串通当地土匪,收集大量圣骸兽对我方科考队发动恐怖袭击,造成我方人员24人死亡,135人受伤,另有15人失踪,其性质恶劣......” 随着幻灯机展示的一张又一张的图片,不少触目惊心的照片和一堆虽然看不懂但觉得事态严重的数据展示在大众面前,在新闻发布人义正言辞地谴责中,《愚人众疑似对红钢组织恐怖袭击》的新闻迅速在须弥传开并登上顶流。 不少人惊奇于这次事件的恶劣,但比起这次的恐怖袭击,须弥内部也逐渐出现骚乱。 在教令院执意造神的影响下,须弥大部分人力物力被调到须弥城参与造神计划。 集中大量资源大搞造神计划的直接后果就是须弥的生活质量出现明显下滑,而这一后果又嫁接给了沙漠子民,导致沙漠子民的处境进一步恶化。 而在红钢和至冬国在须弥杠上的时候,两国开始在须弥大撒币般收购各种资产或者开发自然资源以扩充势力。 尤其是在凌东的支持下,红钢一天的投资总金额最高可以达到咯万驿一个季度的交易量。 如果学过一些基本的经济学的人都知道,当货币供给大于货币实际需求时,就会发生通货膨胀,导致货币贬值,当然,更直观的现象就是物价上涨。 虽然摩拉是提瓦特大陆上唯一被承认的货币,稳定性自然是杠杠滴,通货膨胀的影响必然比纸币小不少。 但是,须弥可不是璃月这种商业中心,经济的体量根本无法承受。红钢和至冬国两国在须弥大撒币的影响还是让须弥内部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物价上涨,让沙漠子民头一次看到一瓶淡水的价格朝着“50万马克的面包”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速度飞奔。 教令院那边则本着有我大慈树王子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沙漠子民碗洗的原则,不但没有重视沙漠子民的生活处境,反而对沙漠子民进行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在教令院眼中,沙漠子民不过是一群“臭外地”的,根本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当然,这种说法也只适用于停留在红钢与须弥交流前的了。 虽然沙漠子民的文化水平人均胎教肄业,很难在阿如村出现一个在酒馆发表演讲的“美术生”,但也不妨碍他们通过某种非常暴力不合作的方式向教令院“表达意见”。 随着须弥的物价飞涨、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原本被“疯狗军队”教训过几次的镀金旅团再次顶风作案,开始发展绑票、诈骗等“第三产业”。 而咯万驿那边也不断出现偷渡和沙漠子民冲击防沙壁的情况,导致教令院还要抽调不少部队加强边境力量。 雪上加霜的是,由于阿扎尔恶向胆边生,将不少同僚或者学者抓去“脑力挖矿”,导致教令院不是原来的人看起来一脸“智慧”就是新来的人办事能力不行。 除了让教令院的形象受到了不小的破坏外,更糟糕的后果是教令院的行政效率大打折扣。 原本在安稳情况下还能勉强应付的教令院在现在逐渐应付不过来,教令院过慢的办事效率也让不少学者、居民叫苦连天,别说外资在须弥的投资申请,哪怕是给三十人团发工资都要鸽上好一段时间。 经济下行、种族矛盾加剧、治安恶化,在各种社会矛盾的叠加下,此时的须弥宛如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火药桶,只要有一丁点火星就能将其引爆,彻底打破须弥长久的和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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