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好巧不巧,枫丹开的时间是8月16日,刚好是我生日。特此再加一篇更新,然后准备去枫丹肝几天,开拓者,原神好玩吗? 8月15日-21:30 “啊——好困,今天就搞到这吧。”凌东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从椅子上起来,按照惯例地在房子里像一台机器人一样走动。 凌东所在的房屋是一栋在须弥花费300万摩拉买下的二层楼的别墅,这可不是凌东趁红钢底子厚起来然后准备买房享受一番。 相反,这里是红钢驻须弥的“二号政府”,除了明面上的大使馆外,红钢还在须弥城近郊附近设立了这样一个情报中心专门用以须弥情报的中转。 除了凌东外,里面也有不少红钢政要在这里工作。除了在一些时间段邀请一些外国社会名流套情报外,这里基本和繁忙的红钢人民政府没多少区别。 在外面的警卫和官员眼中,凌东每天定时在21:30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然后从二楼走到一楼,一楼走到二楼。花园转完转客厅,客厅转完转厨房,转完所有房间还要拉上一两个人唠嗑几句。 在凌东看来,自己只是走路走太久,裤裆里撒盐——闲(咸)得蛋疼。可在其他人看来,就“稍微”复杂了许多。 凌东每天日理万机,心思缜密,他每天晚上走路难不成是锻炼身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他独有的测试方式,凌东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在众人的脑补下,凌东的休闲时间反而成了不少人很煎熬的时刻,所有人生怕突然被凌东搭上话,然后不小心说错什么最后葬送自己的生涯。 在屋子里外转了1小时半后,凌东就收拾一下后躺在床上了,要说适当的运动好处还是有的,比如睡得舒服。 而在晚上,凌东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凌东宛如开了上帝视角一样,浮在空中观察着地面,此时眼前的一切逐渐扭曲起来,然后画面一转,凌东看到了一群丘丘人。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些不同的场景,只是当自己听到内容时,凌东愣了一下。 “小车颠啊颠,凌东睁开眼。他说他刚刚做了梦,梦见凌东的生日就是今天。” “坏了,我成纳西妲了?”凌东心头一震,而自己的视角逐渐下降。 在自己的视角中,凌东看到了自己在工地里和工人劳动,而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围着自己,然后把自己高高举起并欢呼。 “在梦中,红钢士兵和劳动者们将他发现。首长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随着凌东的前进,达达乌帕谷逐渐从过去的原始部落逐渐转变成了一个不逊色于蒙德城的新兴城市,不少劳动者以此为荣,他们将凌东视作自己的领袖。 “凌东的生日成功举办了,人们围着他快乐地转着圈。” 在画面中,所有人享受着美食,平时日理万机的他终于有机会好好地放松了。 “直到凌东坐着汽车,和大家挥着手说再见。” 紧接着,台词重复播放,而凌东看到的画面也从达达乌帕谷依次变成了龙脊雪山、璃月港、鸣神岛。 听着这段魔改句子两遍,这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美好,然而,凌东却没有一点放松,他知道这段被魔改前的原文的意义。 直到重复了第三次,画风急转直下,很快从刚刚温馨的画面变得压抑。 “小车颠啊颠,凌东睁开眼。他说他刚刚做了梦,梦见凌东的生日就是今天。” 在压抑的画面里,须弥的雨林被熊熊大火点燃,正机之神在外面肆意地破坏,爆炸声连绵不断。 “在梦中,红钢士兵和劳动者们将他发现。首长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一队士兵用手刨开建筑残骸,把一个奄奄一息的丘丘人从里面拉出来往卡车上送,而那个丘丘人则有些震惊地看着红钢军队和正机之神对抗,须弥城也因为战斗的缘故被打成废墟。 那个丘丘人不是谁,而是他——凌东 随着台词的播放,正机之神摧毁着周围的一切,红钢军队付出了不小的损失才将正机之神彻底摧毁。m.biqubao.com “直到凌东坐着汽车,和大家挥着手说再见。”随着这句台词说完,凌东眼前的画面逐渐变黑。 “结束了吗?”凌东被吓得直冒冷汗,预言?还是噩梦? “小车颠啊颠,凌东睁开眼......” 在最后的画面中,凌东看到一个丘丘人躺在一个极具科幻的病房,周围到处都是充满未来感的医疗机器人和维持生命体征的设备。 除此之外,时不时还有几名疑似医生的白衣人在病床周围讨论着什么。 而机器的显示屏则写着一个时间——联合体(行星级)统一时间3XXX年 8月16日-7:00 “(红钢粗口)!”凌东被惊醒。 凌东很想看清时间,但还等他看完,他就从梦中醒来,只是依稀记得那个时间可能是3000多年。 “行星级?难不成提瓦特大陆未来走向了星辰大海?”凌东内心有些困惑,在他看来自己能把红钢带入电气时代就已经是奇迹了。 光是天理那边就能把整个提瓦特大陆“核爆”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开着飞船探索宇宙呢? 至于联合体,虽然他确实想过让红钢统一整个提瓦特大陆,但统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以三次元的情况看,光是现在的公制、英制单位和靠左靠右的驾驶习惯就能给社会造成不小的麻烦和误解,更何况还有一系列制度、生产方式的变动所带来的冲击还是不可估量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秦始皇统一一切,因此他从来就没有红钢统一提瓦特大陆的准备,让红钢在自己的指引下稳步前进才是自己的主题。 在整理了下妆容后,凌东离开了卧室。 “首长,温德尔寄来的。”一个士兵向凌东敬礼后将一封信递给了凌东。 凌东拆开了信件,刨去一部分工作汇报和寒暄的内容,其它内容则是关于他接下来的安排。 温德尔在信中告诉自己已经提前自修完了生论派的所有课程,然后在拿到“萨尼铁塔”勋章(紧急救护奖项的最高荣誉)后前往枫丹考察枫丹的生态,顺手再考个枫丹的潜水证。 并不是谁都能给凌东写信,要不然凌东每天都要花几小时处理一大堆信件。 除非有谁能像温德尔那样能文能武,拿到金质近战突击徽章(截至2030年红钢军队总共发放数量不到100个)。 在凌东的脑中 系统看着未来预估程序有些感慨: “看来凌东这小子没待个一千年是不能离开提瓦特大陆了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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