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禄卡?”霍普看到洛基的助手走来时有些疑惑。 “打扰了,霍普先生,请问你有空吗?” “能不忙吗?自从洛基那傻大儿闯了一个大祸后我不但要处理各种学术上的麻烦,还要被上面的贤者使唤去安抚那帮正事不做,天天找我打听消息的学生。你说我该给他们布置些论文还是让他们去奥摩斯港做点社会实践?” “恕我直言,霍普先生,你指望他们怎么对待你,你就怎么对待他们。” “你说的对,还是把他们赶到化城郭那边组织巡林员实践活动好了,把他们交给提纳里总没错。” “咳咳。”禄卡轻咳了两声。 “还有什么事吗?” “对,有些事你必须要知道的。” “必须的?”霍普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关于洛基先生的采访。” “很无聊吧。” “一开始是的,但慢慢变得有趣起来了,因为他开始口无遮拦狂喷红钢了。” “不可能,除非洛基的脑子比蕈兽还不好使。” “可他不知道有人偷录,你看看这个。”禄卡拿出了录音机。 “消息还没泄露吧?不然的话教令院和须弥之间得死掉一个。” “不用担心,霍普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教令院垮台,我刚刚就得到了点小帮助。”禄卡拿出了母带。 “洛基知道你拿到这玩意了吗?”霍普询问对方,后者摇了摇头,不言而喻,而霍普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要我告诉他吗?”禄卡明知故问。 “为什么?” “他肯定想知道的?” “那又如何,有必要吗?” 此时禄卡也不演了,教令院私下党派林立,现在洛基已经靠不住了,自己必须带点东西过去投诚,而投诚的对象就是洛基的死敌——霍普 几分钟后,洛基有些懵逼地走进霍普的办公室,刚刚他的助手说霍普有事找他。 一开门,霍普就很热情地接待他,热情得让人有些肉麻。 “昨天的采访如何?”霍普给洛基倒了一杯“先辈牌”红茶。 “还行,还行。” “你们谈了什么?”霍普微笑地问道 “只是随便聊聊而已,针对须弥和红钢之间的小冲突。” “你应该很谨慎吧。” “啊对对对,很谨慎。”洛基有些敷衍。 “干嘛这么问?”洛基有点警惕。 “没什么,我刚刚拿到了一段录音。”话音刚落,洛基虎躯一震,然后有些慌张地看着霍普。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没等洛基阻止,霍普就启动了录音机。当录音机把洛基堪称爆典的语音放出来时,霍普开始不镇定了。霍普以一种看猪队友闯祸的眼神看着对方。 “洛基,你TM在干什么?” “我也不想啊,那群媒体,那群红钢的人骗了我们!” “还有吗?后面的内容!” “是的,霍普先生。”禄卡回了一句。 而在洛基的声音中,霍普傻眼了,这消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劲爆,他只能祈祷蒸汽鸟报社的记者们还不知道这件事了。m.biqubao.com “这TM都是你说的?” “我......我只是学祖拜尔剧场的。”洛基弱小地辩解了一句。 “这可怎么办啊,洛基,如果有人把这件事捅出去那你的学术生涯就要结束了罢。也许我应该放给下面的学者听听,或者给大贤者阿扎尔听听,亦或者是交给隔壁的红钢警察局分享一下你的“政治主张”。” “不,不,千万别这么做!”洛基差点跪下来了。 “你知道这东西要是泄露出去,就算红钢不找你算账,教令院上下不得把你活埋了。” “我可以说我搞错了,红钢并不是这么邪恶的国家,他们是友善的、和平的!我们调查过了!” “可这是真的。” “那我们就对外隐瞒,谁也不知道这事,大家都懂得都得。” “那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现在可以这么做,因为有人在消息泄露前把带子的内容送过来了,外界一无所知。”霍普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谁送过来的?” “自己人。” “那么没人知道了吗?” “那就要看情况了,比如说你帮我搞一份须弥全境的地理测绘信息。洛基先生,你也不想让自己身败名裂吧。” 6月24日-9:00 在媒体和得到小道消息的佣兵的宣传下,人们知道了两个大消息。一个是诃般荼洛基因身体不适而辞职,另一个是红钢宣布与须弥展开沙漠地带的资源勘探和考古研究。而在人们视野的角落,马尔斯则因为本次事件性质恶劣而记大过处分。 当人们讨论红钢怎么要花大价钱去沙漠这个鸟不拉屎、和蝎子呲牙的地方进行资源勘探时,霍普已经开始给自己办庆功宴了。 由于洛基“自愿”辞职,他现在的竞争压力可是少了不少,到时候竞争贤者的位子时就方便多了。 而且那份须弥全境地理测绘信息也是托人交给红钢的,还拿了整整500万摩拉,到时候教令院就算想查,在把自己“漂白”了一番后,他们很大可能也只能查到洛基身上,而洛基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仔细想想,看来洛基的价值不止于此,有时间还得多去上门“拜访”一下,想到这里,他就喝了一口白酒。 而另一边 “需要把这个报告给风纪官吗?最近他们好像缺点大案子。” “不了,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应当保守的秘密。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时候找找那个叫霍普的人了,拿了我们的摩拉可是有代价的。”汉弗莱在名单上用红笔把霍普的名字圈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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