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整天中,荧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些莫名其妙的既视感,突然变得有些悲观和冷漠的迪娜泽黛,以及一些红钢公民留下的痕迹和奇怪行为。这些迹象似乎在告诉她眼前的一切有异常。 当荧和派蒙来到花神之舞的舞台时,他们没有看到妮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很奇怪的安全教育的话剧。 这是一个告诫孩子独自出行要注意安全的安全教育节目,从内容上看,这没什么问题,只是演员似乎有点“啸”瑕疵。 “咚、咚、咚。”随着舞台的振动,一个背着书包,戴着黄色鸭舌帽的丘丘人暴徒蹦蹦跳跳地出现在舞台上,给所有人来了个开幕雷击。 “今天真是好天气啊!”演员蹦蹦跳跳地走来,只是这听起来很稚嫩的声音和近3米的身高看起来不太匹配。(下北泽特有的巨型小学生) 而就在这时,躲在一旁扮演坏人的演员杀了出来,他以不足1米8的身高,体重远小于对方的体格向那位巨型小学生发动了偷袭。 而也许是出于剧情要求,那个壮得跟胳膊壮的“小学生”很快被制服,然后被对方踉踉跄跄地往里面拽。教育效果有没有不知道,但这种比本篇还池沼的剧情明显让人不知从何吐槽。 “啊!他们在干什么呀?花神之舞呢?”派蒙震惊地望着舞台的一切,而这时,阿扎尔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舞台上。 此时,派蒙不知道的是,妮露早就被事先准备好的红钢士兵给绑起来了,他们提前溜到祖拜尔剧场,然后发动偷袭打晕了妮露后绑在椅子上,接着就让知论派的那些人上去表演一些毫无逻辑、十分抽象的节目。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确实很有效。此时在现场的阿扎尔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开始批判对方在智慧的国度上竟然公开表演这种侮辱人智商的节目,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好像蛮横不讲理的大爷一样。 “如果你要撤走,那就自己来搞。”对方从一把大排档常用的白色椅子上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那副逼格满满的样子好像随时准备把大贤者暴打一顿。 “等等,他们不会要打大贤者吧?虽然很想看到他被收拾一下,但要是真打了恐怕红钢也不能保全他们吧?”派蒙有些着急,然而下一秒,局势瞬间逆转。 “嘭——” “布嘎!”对面的丘丘人好像受到一股力量,除了手上的刀和一件外套留在舞台外,整个人瞬间飞了过去,将剧场上的时钟完全撞坏,让指针停了下来。 “没想到吧,阿扎尔,这是我的逃跑路线哒!”眼前的丘丘人得意地大喊,哪怕自己的身体被镶在时钟上,而他的行为尬得让荧用脚抠出了三室一厅。 而还没等阿扎尔准备离开大巴扎时,眼前的外套似乎蠕动了一下,出于好奇心,阿扎尔凑了上去。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个猛男像从四次元空间钻出来一样,从下面薄薄的外套中钻出来,给了阿扎尔一拳。 “阿扎尔!就算你tm推行禁止公开艺术表演的法令,也无法消灭全须弥境内的艺术!”一个形似大号纳西妲的肌肉猛男站在他面前大声怒吼,好像巴不得现在把阿扎尔手撕了。 “呃啊啊啊——”说完,那个猛男又给了阿扎尔一拳,把他打翻,然后在地上滑行数米。 “纳米艺术,小子!”那个肌肉猛男骑在阿扎尔身上疯狂输出,把阿扎尔一通好打,而旁边的塞塔蕾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至于荧和派蒙更是cpu给干烧了,今天都看了什么呀,花神之舞呢? 眼看阿扎尔要被捶死,荧和派蒙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跑路,至于阿扎尔?死了就死了吧。biqubao.com 回到住所的荧和派蒙非常疲倦,迪娜泽黛很快就回去了,妮露也可能早早离开了。荧发现自己这一整天没做什么,头脑却异常疲惫。 于是她们决定今天所有事搁明天再说好了,反正没有什么事是能睡一觉解决好的,如果没有就再睡一次。 “嘀——” “干扰源还没发现吗?输出阈值明显下降。” “继续留意数值变动,尽早查明原因。” 在睡前的最后一刻,虚空终端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一样。 中央科学实验室 凌东看着这些“测试工程师”整得花活有些忍俊不禁。虽然流程繁琐、漫长,但好歹也完成了所有的实验项目。 经过所有部门的审查,0号世界、“酒吧”以及现在的须弥在各个环境参数、所有生物(包括人类)的生理、心理的波动几乎一致。 刨去测试时产生的实验偏差,此时红钢可以百分百判断在虚拟世界活动的反馈成果将和现实完全一致。 通过系统打造的计算机,凌东能像拥有上帝视角一样观察着0号世界和“酒吧”的情况。技术人员已经从教令院那边顺走了点算力过来并通过虚空传输到0号世界。 此时,0号世界的须弥城正在发生一场硝烟弥漫的战斗,双方都是红钢军队,双方的士兵都在进行字面意义上的实兵实弹演习。 双方都是真枪实弹的打,而不是使用激光或者彩弹等工具进行实兵对抗。之所以这么做可不是凌东爱兵如纸,而是因为这些士兵在0号世界的死亡或受伤不会影响现实的他们。 就像打游戏一样,你在虚拟的游戏环境死亡,但并不代表现实的你会死亡一样。 这种完全拟真的演习给了红钢军队很好的磨炼机会,除了模拟成须弥城外,凌东也可以根据实际需求改变,蒙德城、璃月港、稻妻城什么的随便转换。 而除了军事演习外,一些秘密武器也被运送到这里进行各种测试,在获取真实数据的同时也防止间谍窃取情报或者有哪个不长眼的摄影师拍到后造成泄露等不良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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