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方扶持的势力都发生了哗变,因此,还在打得不分伯仲的红钢军队和愚人众军队显得有些尴尬。biqubao.com 在双方上级的指示下,双方不约而同地发布停战声明,然后转过去处理后方的内乱。 相比于红钢相对和平、收敛的劝说和戒严,愚人众更倾向于能让人在物理层面上敞开心扉的马克沁主义。愚人众在军队主力回防后马上展开了镇压,将大批起义人员抓捕、处死。 大量幕府军的军官和幕府的官员被愚人众结束了政治和生物学层面的生命。 7月14日,内乱基本被平息,但九条裟罗这边明显不是那么好控制。借着自身强大的力量和对雷电将军绝对的忠诚。九条裟罗带队突破了天守阁重重防线,奇迹般击溃了数倍于己的天守阁的守军,然后即将进入天守阁。 而在另一边,科马洛夫作为愚人众当中的“红钢通”兼工具人,正在忙着处理各种信息时突然收到了一份命令。 在命令中,科马洛夫被授权组织愚人众从稻妻撤退和销毁相应证据的行动并返回至冬国进行相应工作汇报及分析,至冬国不要稻妻了。 此时,科马洛夫如释重负,在红钢的搅局下,愚人众想控制稻妻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比起那个旅行者,红钢这样的国家机器才是真正要命的对手。 不过,稻妻似乎也对这个国家不太友善。即便至冬国实力强大,控制住距离遥远的稻妻的难度也实在是不小。 虽说完全控制稻妻对于至冬国来说的价值不大,即使扶持傀儡政府也会因为天高皇帝远而出各种岔子,但倘若谁也拿不到反倒是一个愚人众还能接受的结果。 听说【女士】自己一人亲自前往天守阁了,也不知道神之心能不能拿到手,只能希望在这些混乱中,【女士】能顺利完成冰之女皇的任务了,要是不完成女皇殿下的kpi,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想到这,科马洛夫就有些烦心,他给自己了一杯红茶喝。这是自己的间谍人员从游击队那边顺路买来的,味道还意外的好喝。 而这时,他收到了一份来自红钢军事部的邀请函。这封邀请函是双方在外交关系缓和的时候设计出的一种信物。 只要不是灭国之战,任何一方人携带这封邀请函,那么在接受者应邀请函信息参与两国之间的协商时,发送者将有义务保障对方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这也就是两国相争,不斩来使。 带着内心中的忐忑和疑惑,科马洛夫将权力短暂交接完后就带上了几名随从来到了九条阵屋。 此时,九条阵屋成为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后方基地,大量士兵驻守此地,天上还时不时有武装气球巡逻。 在会议室里,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就开始了正题。 “你们看起来是要离开稻妻了吧?”凌东询问道。 “是的,但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完成女皇殿下的任务。否则我们不会离开,直至最后一人倒下。”撤退的动静完全瞒不过红钢的情报人员和无处不在的游击队、“热心群众”,所以科马洛夫直接摊牌了。 “我想你们现在就能撤了,不管是出于收集神之心还是出于控制稻妻的方向来看,【散兵】可能已经带着神之心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女士】要白跑一趟了。” “你这些消息从何而来?”科马洛夫心头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是“有关部门”的兢兢业业的工作成果和“热心群众”的积极参与罢了。”经过游击队、安全局以及系统的多方验证,凌东可以肯定的是,散兵早就带着神之心跑到须弥去了。不出意外的话,愚人众那边可以吃席了。 “对了,顺带一提,我曾听说过,雷电将军的脾气不太好,之前就建议【女士】纠正一下作为使节不该有的性格,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改过来。”凌东又补充了一句,而科马洛夫的神情此时更为凝重。 在简单交流了两国的态度后,科马洛夫就返回了自己的大本营,然后紧急组织了一支小队过去,只是他不清楚这支小队最后是去救人还是去收尸了。他很清楚雷电将军的实力,只能祈祷这一切还来得及吧,损失一个愚人众执行官的代价可不小。 此时,天守阁那一边...... 由愚人众军队和幕府军组织的层层防线被九条裟罗和她带领的幕府军突破,即便她身边的士兵都倒下了,也阻止不了她一路杀进天守阁的决心。 当旅行者和派蒙在终末番的指引下绕开了不少敌人来到天守阁时,她惊人地看到了遍地的伤兵,所有的幕府军士兵和愚人众士兵倒在地上,周围时不时传来伤兵的呻吟。 当然,还有一队幕府军士兵在远处紧紧地盯着她们,这队幕府军士兵是游击队乔装打扮的,在天守阁的战斗爆发的时候他们就设法隐藏了起来,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 “发现旅行者和派蒙。” “继续观察,放她们过去。”领头的队长示意不要暴露行踪并用无线电汇报了情况。 “周围发现反抗军部队正在向天守阁靠近。”一名侦察兵用望远镜看到一些反抗军士兵带着各种武器向天守阁靠近,而且还有枫原万叶和五郎等重要人物。 而在另一边,凌东开始考虑如何让红钢在稻妻立足了,扶持傀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再次挑起战争也是往枪口上撞。 既然愚人众选择了放弃对稻妻的渗透和控制,自己自然也无需在稻妻上投入过多的军事资源。 在雷电将军的武力下,比起煽动暴乱或者军事入侵,经济手段是一个能够实现双赢的稳妥方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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