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吸“祟神”太多吸上头,或者是清算旧账的缘故。踏鞴砂一战虽然给红钢军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官兵却越打越猛。 而在军队高层,所有人都知道愚人众的势力虽然在自己的打击下缩减在鸣神岛,但战争潜力尚在,仍有能力依靠远洋运输物资组织反击。 而幕府此时因为战争和内部的混乱变得岌岌可危,大部分反抗军希望能继续战争以便让这个一直在稻妻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垃圾政府倒台。 但与此同时,红钢的后勤压力也接近了极限,红钢的军需物资运输除了鹤观、清籁岛运输外,更多的是从奥摩斯港、璃月港海运过来。 随着战事的变化,军队逐渐入不敷出,前线官兵也开始反映口粮变质、子弹发射药受潮甚至少量药品不达标等问题。 这也让所有决策层的人陷入了纠结中,停战就可能给对面歇口气的机会,继续作战则可能会消耗原本所剩无几的物资,到时候士兵可能要拿着刺刀去战斗了。 当然,这些涉及国家重大决策的问题最后还是交给了凌东处理。这不仅是程序上的必要步骤,也是大多数人的备用方案——遇事不决,凌东处理。 在一份又一份的资料交给凌东后,凌东吃惊地看着这些堆积成山的报告。即使他再三强调别什么破事都找他,他依然也要处理一些琐事,但这次的问题收集数量着实给他擀面杖捅屁股——开了大眼了。 看着这些比他个头还高的文件,凌东恶向胆边伸,他呼叫了系统援助,让这个来自不知道哪个文明的ai造物替自己分析一下文件,然后制成一份报告,给自己省下一大堆时间去处理别的事情。 这系统一看这家伙竟然让兼具智慧与美丽(?)的系统大人干这事,感觉有种被侮辱的感觉,不过看在凌东平时兢兢业业、老实干活的份上,系统还是帮他干了这个小活。 还没等凌东转身过去倒杯水,系统就已经扫描完了以万为单位的字数的资料并总结了一篇字数约1万字的报告,然后直接投射到凌东办公桌上的草稿本的空白处。 等凌东装完一杯水回来后,他就看到了刚才还洁白如新的草稿本一瞬间就被印满了字。 在搞明白目前的情况后,凌东刚想让系统回去,然后准备考虑战争是否继续时,系统又给他发东西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你把我叫来干这些简单事,那你是不是应该搞点什么呢?” “卧槽,你又要干嘛?” “没什么,只是给你塞了点东西,快打开你的邮箱看看。” “这回不会让我把稻妻城的雷电将军的神像给炸了吧?”凌东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邮箱,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系统发货,非死即伤。系统发话,寿命减半。 这是凌东总结的一句话,和某个生活在蒙德的火花骑士的生存守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嗯,这是?”凌东打开邮箱时发现系统给自己发的不是什么奇怪东西或者高科技产品,而是以吨为单位的军需物资。 小到子弹、香烟,大到火炮、营房,这些物资很快就因为显示页面面积有限的原因被划分成几百页。 “卧槽,系统大发慈悲发补贴了?” “喂,别把我和那群挂在路灯上的剥削者相提并论啊!”系统在大脑里大声抗议。 不过看着这些以吨为单位的军需物资,凌东就有一种“百亿补贴勋多多”的既视感。这么多的物资放在平时可能会在储存上带来不小的支出,但现在军队都要把地皮刮出火星子也不能提供稳定补给的情况下则刚好是雪中送炭。 “这些是?”天上不会掉馅饼,凌东知道有活干了。 “我统计了红钢军队的物资支出情况,然后加量不加价又多送给你一批物资,顺便帮你补上财政缺口了。” “你不会想让我干什么大事吧?”大战之前必有补给,现在看到这么多军需物资,凌东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继续和愚人众打,把愚人众赶出稻妻。” “可有什么用,等稻妻那地方打完估计那里穷得只能看着野外的飘浮灵和海乱鬼呲牙。” “雷元素技术的能源收集区、鹤观几处化石能源的富集点以及踏鞴砂的煤铁资源、数十万人口的消费市场。” “……” 在海祇岛,几名后勤官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直扣脑壳,这几天他们倾尽了一切物力去支持军队,但奈何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军需物资的消耗速度超过了每天的补充速度。 虽然在须弥、璃月的留学生、企业家组织过不少募捐活动,但还是杯水车薪,难以补充巨大的消耗。 “现在的仓库是空的了。” “可我们的仓库是国家的啊。” “哦,这里的空可以指深渊教团的王子空,也能指现在这个仓库已经空得鼠鼠进去都等于自杀了。怎么了,不好笑吗?”两名军需官讲着冷笑话缓和气氛,据说这是从须弥的留学生那边传过来的,不过短暂的幽默可遮盖不住后勤压力接近极限的压抑。 “喂,你们杵着那干嘛呢?最新的军需物资来了,数量很多,给我麻溜地上去帮手。” “每次都说很多,结果基本撑不了多久。” “确实,这是因为我们红钢军队有秒射的特点。” “???(这是能讲的话题吗?)” “哦,这里的秒射可以指红钢军队一天内的弹药量消耗巨大,也可以指在生物繁衍层面上一种相对常见的生理现象。” “有意思吗?” “超有意思!” 来到港口时,他们发现南十字船队的规模似乎和自己的想象有点小出入。准确来说,这次的船队的规模也就扩大了5倍,而且货船上装得满满当当。 而在岸边,军队调动了数支运输队参与运输任务,大量汽车、气球、飞艇、悬浮车都被调了过来,而且军队还把海祇岛大半的青壮劳动力都雇佣了过去,整个运输队伍声势浩大。 “我去,大的要来了?”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两位还在闲聊的军需官终于认真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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