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7:24 整整三周,三周啊三周。根据侦察部队的汇报,达达乌帕谷周边依然没有红钢军队活动的踪迹,似乎他们离开了蒙德一样。 虽然远征军提出要进入雪山搜查,但上面也不知道干什么,迟迟没有下达允许进入雪山的命令,导致他们只能在雪山附近设立大量哨岗警戒。 但到了11月3日,侦察部队终于有了新发现。 根据侦察部队在蒙德城附近的调查,他们发现红钢直接迁移到风龙地区了,而且西风骑士团一直都在协助他们。 这下,鲍里斯他们才恍然大悟,之前各种招术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撤退的。现在看看自己各种自以为谨慎的指挥,突然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气得鲍里斯下令让军队做好攻占风龙地区的准备,反正从攻占星落湖开始,至冬国算是同时向红钢和蒙德宣战了。 当然,该做的宣传还是要做的。鲍里斯下令公布自己已经攻占达达乌帕谷,消灭了红钢军队的“主力”,准备清剿“残余”势力。 11月4日:5:14 远征军宣传代表斐迪南.肯尼迪在夕阳下坐在黑色高级车,面带笑容地从身边的士兵经过。 在愚人众士兵欢呼雀跃之时,隐藏在地道的红钢军队已经开始了行动。 在军乐团的伴奏中,现场的气氛被带动起来,哪怕是心知肚明的士兵也逐渐放松起来。反正经过近一个月的情况来看,红钢军队绝对不可能杀回来的,除非他们会瞬移。 当斐迪南向所有人宣布红钢被“灭国”时,现场顿时沸腾起来,人们终于为自己死去的家人、朋友“报仇”了。 而随军摄影师和记者也及时将这历史性时刻记录下来,然后很快将“捷报”分别带到璃月和至冬国。 当然,巨大的音乐在推动现场气氛的同时也给了红钢军队提供了掩护。 “快,把耕地机拉过来,检查好武器。” “检查好零件,这辆坦克架桥车可是我们为数不多的装甲力量了。” 所有官兵躲在地道里面摩拳擦掌,攻击的命令总算下达了,而敌人此时处于最放松的时候。 “全体注意,泥潭行动,开始!”随着各部队的电台下达命令,红钢士兵掀起伪装,冲出外面,向敌人发起了进攻。 “轰隆隆” 几发迫击炮炮弹在人群中炸开,躲在地道射击口的机枪手和狙击手纷纷向敌人射击。 被打得措手不及的远征军士兵被红钢军队汹涌的攻势吓得落荒而逃,而不少穿着华丽礼服的高级军官和贵族则在混乱中被乱枪打死。 一群士兵被人数少于自己的红钢士兵撵着打,在慌乱之中,他们不少人反而还跑向隐藏的火力点。 而且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不要随意靠近任何看似异常的缺口的生存守则,然后他们感受了一下什么叫红钢“修脚”。 “突突突……”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一群逃跑的士兵被地道的机枪手打中的小腿后摔在地上抱着腿大叫。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鲍里斯呆了几秒钟,红钢军队什么时候会瞬移了?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按照前线士兵的说法和自己的情况来看,搞不好自己真会被红钢军队赶出去。 “别担心,虽然红钢军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不过他们肯定是强弩之末了。而且我们有强大的战争机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鲍里斯这番话很快让陷入慌乱的远征军士兵冷静下来,很快远征军组织了部队发起反攻。 只是,当远征军把战争机械搬出来时,他们发现一个“略显严重”的问题——误伤友军。 两军在建筑残骸和设施之间几乎混在一起,拳拳到肉的战斗频频发生。 红钢军队借助地道和密集建筑,利用分散的轻步兵不断消耗远征军的力量,但远征军的士兵则被各种暗枪打得防不胜防。 而战争机械为避免误伤友军的问题,导致他们的飞弹和激光武器在火控系统的控制下无法攻击,因为远征军和红钢军队的士兵几乎混在一起了。 即使操作员手动操控,但除了制造更多的废墟给红钢放暗枪提供便利外就可能是误伤不少友军了。 “快,他们往那跑了。” “TM人呢?还搁那杵着,TM人呢?” “我不到啊!” 两名士兵刚追击一名红钢士兵,但那名士兵在绕过一个角落后就不见踪影了。 “啪,啪” 当他们想回去时,突然那名红钢士兵从屋子上跳下来,对着他们背部连开两枪后跑路。 “西蒙,你刚跑哪了?”盖博这时候从一个角落钻出来。 “刚和部队走散,现在情况如何?” “敌人已经组织了反击,遗迹猎者还在空中飘,不过因为危险距离,所以它们暂时不会攻击,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别急,继续按计划,一定要牵制住他们大量兵力,给我们的反攻争取机会。” “咻——”当远征军的侦察气球在观察红钢军队的动向时,突然一名士兵从土堆里爬出来,然后举起火箭筒发射了一枚制导火箭弹。 十几发蔓生弹直接命中侦察气球,将那个侦察气球击落,当遗迹猎者赶过来并对刚才的位置进行火力覆盖时,那名士兵早就带着武器钻地道跑到别处了。 在达达乌帕谷里,大量的建筑和建筑残骸给红钢士兵提供了几乎无限的藏身处。 再加上他们地道的转移和对达达乌帕谷的熟悉,使他们能够以一种离谱的速度在达达乌帕谷快速转移。 而被打得团团转的远征军士兵却只能被这样的游击战和地道战牵着鼻子走,根本没有一点战场主动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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