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国家正在走下坡路时,得有人坐在驾驶位上,往油门上踩一脚。——哈克 摘自英剧《是,首相》 当温迪再次来的时候,凌东就已经看到温迪无奈的表情,他大致猜到蒙德城那边又整出一些让人眼前一黑的烂活了。西风骑士团不出意外一定出意外了。 凌东手上有一张条约,本来想让温迪看看,再让他转交给琴她们,让她们先有个准备并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只是看温迪的样子,他就把条约收起来了。 “是什么事都能让巴巴托斯犯难了?”凌东直接开门见山,但估计又是毒品了。 “唉,凌先生,这就说来话长了。”温迪开始把蒙德遇到的一件离谱事告诉给凌东。 5月23日-7:10 西风骑士团在琴的指挥下不断打击毒品,让不少毒贩不断落网,收缴了大量毒品,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西风骑士团的手伸不到农村,难以打击在农村地区巩固的毒品生产线。而当琴组织的禁毒工作也在饱受争议,但就在这时,一批毒贩的思想突然“开窍”了。 先是一批毒贩声泪俱下地交代自己的罪行,后悔自己曾被利益所蛊惑而做出违背良心的罪行,然后又主动交出自己藏匿的毒品。 面对这种情况,西风骑士团所有人都傻了。自己平时抓不到的老鼠今天主动送上门来。 而且他们上缴的毒品数量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堆积成山,这些用箱子装着的鸦片、大麻堆成了4、5米高,让所有的办案人员瞠目结舌。 而这些毒贩直接按照规定移交给奥尔加处理,奥尔加则认为这些毒贩虽然非法贩卖、持有大量毒品,但考虑认罪态度诚恳并配合禁毒工作,应当适当减免惩罚,作为西风骑士团里被任命的最高缉毒长官,奥尔加的意见也被采纳。 与此同时,琴得知了西风骑士团接收到毒贩上缴的大批毒品,打算通过公开销毁和教育宣传的方式打击毒品。而鸦片和大麻的销毁方法则在阿贝多和砂糖的努力下取得了进展。 阿贝多和砂糖通过多次实验,研制出一种药剂。该药剂能够在高温环境中与鸦片发生反应,让鸦片在高温中变成一团与草木灰类似的物质还不会让人产生成瘾性,这些物质还能撒入土壤中增强土壤肥力。 而大麻则仍未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因此,琴决定先销毁这些鸦片以震慑蒙德城中的毒贩。然而,有些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如人意的。 5月24日-8:10 一场由奥尔加主持的鸦片公开销毁工作在蒙德城的广场举行,整个蒙德城万人空巷。有的是执勤的西风骑士、有的是小商贩和酒馆里的酒客、有的是带着孩子的教师、有的是在远处窥视的毒贩和吸毒者。 只是有些奇怪,这些毒贩、吸毒者脸上竟没有一丝不甘、恼火,甚至还用一种得逞的表情看向广场。 按照西风骑士团的规定: 第一、凡公开销毁毒品,应当保证销毁点与群众保持一定距离并安排人员维持秩序。 第二、销毁毒品必须使用专用设备和试剂,不得直接点燃或不使用专业工具。 第三、销毁工作结束后应当进行场地清理和检查,避免残留物存在。 销毁工作声势浩大,只可惜上述要求,奥尔加一个都没做到。 不少鸦片犹如扔垃圾一样被随意地堆放在地上,场地也没几个西风骑士或者志愿者维持秩序,不少平民甚至伸伸手就能碰到毒品。 而由阿贝多和瓦格纳共同发明的专用焚化炉和专用炼金试剂却迟迟不见踪影,只有装有煤油的木桶和准备点燃的火把。 要说有什么是奥尔加做的用心的,那可能是广场上华丽的平台了,估计上面发下来的经费中,真正销毁毒品的连3成都不到。 这是西风骑士团头一次公开销毁毒品,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当奥尔加拿着已经翻烂的演讲稿进行了一场吊打流量明星的生动演讲后,毒品销毁工作开始了。 当人们还沉浸在奥尔加这个“人民公仆”的形象时,奥尔加举起火把,把这些鸦片都——烧了~烧了...... 当温迪告诉这帮蒙德人把堆积成山的鸦片放在广场焚烧时,凌东懵住了。 这是凌东第一次感觉到大脑运行过载的感觉,就像他看自己孙子做数学题算出小红她妈12岁一样懵圈。 他想说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看到代表蒙德的温迪,作为红钢的领导人,自己必须维护好一个国家的形象,必须用妥当的说辞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大脑重启- -程序运行- -检索关键词- “火烧鸦片” -得出结论- -正在组织语言- -发送中- “蒙德要完。”凌东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毫无掩饰。因为他已经想不出一个更好的说辞了,倒不如直球点,不说外交黑话了,反正温迪也不喜欢自己绕来绕去地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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