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哈斯和马克回到居住点的帐篷时,他们发现和自己住的另外5人突然不见了。 “奇怪,人呢?” “其他人跑哪去了?” “开门,查水表!”两个丘丘人士兵从后面发起袭击,将两人同时制服。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良民啊,丘丘人大哥。” “带走!”负责逮捕的丘丘人正规军直接把罗哈斯和马克像揪猪一样带到审讯处,当他们被押到审讯处门口时就听到索普暴躁的训斥声。 “你们一个一个的长本事了,为了吸毒啥都干的出来,连藏粪坑的方法都tm用上了,你看,不但还有味道还tm带点料都能磕,要不要现在磕个给我看看啊!” “噗叽啪”(毒品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我说你们的心思能不能放在劳动、学习上,别一天到晚的不是喝酒就是磕那玩意,那东西是有害的,我在你们那边宣传了多少次啊?三回啊三回。” “卧槽,什...什么情况?”马克被里面的声音吓软了腿。 “你们是下一批。”站在门口的尖刀部队的士兵双手抱胸,平淡的说道。 “吸毒的样子有多糟糕你们知道吗?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们喜欢吗?想想吧,马克的妻子才死了多少天呢?忘了!那块墓碑还立在鹰翔海滩上,天天地盯着你们哪!”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训斥声停了下来,里面走出5个神情恍惚的蒙德人。 而里面的索普抓起搪瓷杯,大口喝了一口水。这时,里面的士兵走出来,示意将马克和罗哈斯带进去。 当马克和罗哈斯被战战兢兢地押到审讯桌时,索普并没有和他们废话,只是甩了几张照片上去。 “啊啊啊啊,这是...”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照片就是刚刚他们盗窃粮食时拍下的,高清无码、多机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摆拍的。 “你应该知道的,盗窃粮食数额较大的会面临什么。”索普拿出了一把手枪,并把弹匣里的两颗子弹展示给他们。 “我说,我说,求求你别枪毙我,我还有一个女儿。”马克率先破防招供。 “回答我,为什么盗窃粮食?这批粮食的去向是哪?你们现在盗窃了多少?” 根据马克所述,在她们逃到达达乌帕谷前,他的家庭因为毒品而负债累累,除了他的女儿,他和海伦早已染上毒瘾。 为了躲避催债的威胁,他们索性死马当活马医,根据利文斯通的《达达乌帕谷纪实》用剩余的钱逃到了达达乌帕谷。 中途他们也遇上不少因毒品而破产甚至负债的蒙德人,他们几乎都是根据利文斯通的书才知道达达乌帕谷这片“奇葩之地”。 原本来到达达乌帕谷就以为已经逃过一劫,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自己携带的毒品逐渐耗尽,再加上达达乌帕谷对毒品的打击不断加强。毒品的戒断反应不断影响马克的妻子海伦,她甚至因为戒断反应不得不每天待在卫生院休息。 为了缓解海伦的痛苦,马克尝试找到新的毒品,只是在没有人类活动的达达乌帕谷找到现成的毒品谈何容易。 直到上周,借着外出采集木材的机会,他无意撞见一个人,那个人声称只要给他粮食,就能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毒品,无论是鸦片还是大麻。 为了缓解海伦的痛苦,马克答应了下来,并和那个人定好了交易时间和地点。 借着自己掌握过一部分木匠的知识和一定的文化,马克通过了职业考试,并被调往粮仓参与粮仓维护工作,他在工作期间就已经开始踩点、伺机盗窃粮食,中途又结识了罗哈斯和本。 由于三人毒品成瘾,在马克的怂恿下组团作案多次,通过暗中改造储存库的结构,将粮食转移并在夜晚时将粮食分批使用气球运往目的地并由本完成最后的交货工作,事后三人按四、三、三分成。 至于这次,他们的交易点选择在风起地,时间于次日0点,至于对方多少人、什么身份他一点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风起地那边,两支埋伏在苍天树上的尖刀部队的士兵正在等待本的到来,他们的交易地点通过电台告诉了埋伏的部队,现在所有丘丘人都在等待本的到来。 1小时后,本抵达了苍天树,而毒贩也到场,身边还有5名手持猎弓或者单手剑的男人。 “大虫、大虫,花蜜已到。”本从运输气球上下来喊道。 “怎么这次有点少?”领头的男人看到这批粮食显得有些不满。 “这次查的严,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哼,拿着。”那个男人甩了一袋鸦片上去,本急忙捡起。 “再让我见到这么点,这生意我就不干了。” 正当本他们要散伙时,负责埋伏的军官下令抓捕,顿时树上藏的、地上趴的、水里躲的都像刷新出来一样蹦出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双方都被埋伏部队活捉。 “别动!” “别想逃开!” “本,这tm什么情况?”那个男人被两名士兵摁在地上时对着本质问。 “我…我不到啊!”本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当他观察这些不速之客时,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是尖刀部队!我们完了。”看着绿色的军装和56-1步枪,本绝望了,他没有选择反抗,他很清楚这支部队的战斗力。 “是,明白了。”在指挥部内,一个通信兵向凌东汇报消息。 “报告,本、罗哈斯、马克均已落网,毒贩已经在风起地抓获,正在押送至达达乌帕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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