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雪山刮起了阵阵大风,吹得松树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营地除了轮班站岗的丘丘人外,所有丘丘人都窝在帐篷里过夜休息。 黑夜,不管是人类还是丘丘人,都是生存最大的难题之一,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黑夜所带来的黑暗,让他们无法得知周围环境中存在的危险。 在基础设施约等于没有的雪山,丘丘人的照明手段除了防爆墙上的火盆就是哨岗旁边用于取暖的篝火。营地的大部分的区域和黑夜时的雪山一样一片漆黑。 丘丘人在几米高的木制哨塔上站岗时的观察范围在夜晚中是有限的。哪怕没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也不过是勉强看清十几米。 “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叫亨特的丘丘人在哨塔上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走来。 “谁在那?不许动!”塔克端着步枪戒备。 随着那个人影的靠近,亨特和塔克借着火光看到了那个人影的真面目,但他的样子让那他们毛骨悚然,与其说他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一个怪物。 这个“人”上身受到严重的创伤,几乎看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脸上双眼翻白、失去下颚的样子让他们难以想象这个“人”遭遇了什么,要不是那个“人”身上那件足以被称作破布的被血染红的破碎衣服,他们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人。除此之外,最吸引他们目光的就是那个“人”向前伸出的变形的手臂上左右各有一支白色的带血尖刺。 “厚礼蟹(受凌东影响的粗口),这是什么怪物?”亨特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可比他们面具下的样子恐怖多了,丘丘人再怎么说好歹还有点人样。 “哇哇哇哇!…”那个“人”冲了过来,拿着尖刺试图攻击他们,但被防爆墙挡住后就用尖刺试图爬上来。 “突突!”见那个“人”突然冲过来试图攻击丘丘人,塔克马上开枪,击中了那个怪物。 “啊啊啊!”那个怪物左手上的一枚尖刺被子弹击穿断裂后发出巨大的嘶吼声,然后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落下去。 “快去找凌东首长!”塔克对着亨特喊道。 丘丘人里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遇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就要找凌东问个明白。 “有怪物?”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凌东有些懵逼,不会只是天黑看错了吧?刚才的枪声凌东也只是当作步枪的走火没理睬,但听亨特的描述后凌东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套上一件棉衣匆忙赶到现场。 “突突突…”还没等凌东到达哨塔,哨塔那边传出一串枪声打破了寂静的寒夜,远处还隐隐约约地听到疑似野兽的嘶吼声。 “首长,这些怪物好像打不死,我明明已经打空了一个弹匣了,这些怪物还是没死。”塔克在哨塔上见到凌东就惊恐地对着凌东喊道。 “这…这是?!”当凌东登上哨塔一看丘丘人口中的怪物时,他几乎无法相信他眼前看到的怪物。biqubao.com “尸…尸变体,它们是怎么来到提瓦特大陆的?这不可能!”在火光的照明下,凌东看着被打断一支手臂、一条腿的尸变体还在徒劳地攻击防爆墙,而那只尸变体背后还有十几只手上长着尖刺的尸变体正在朝着自己走来,在火光的照亮下,凌东可以看到靠近自己营地的尸变体数量越来越多。 在之前的穿越中,凌东曾被送到石村号上完成穿越任务,他对这些尸变体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对付他们的方法除了切割四肢限制行动后再用火焰焚烧摧毁外,凌东就没找到第二个有效方法。 眼看大量的尸变体正在向自己靠近,凌东马上下令防御营地,阻挡尸变体的攻击。 很快,所有丘丘人正规军、尖刀部队带着武器抵达各自位置、组织防线,一场丘丘人和尸变体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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