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队继续前进,这次的目的地有两处。一处是位于龙脊雪山西侧的一个不冻湖(龙脊雪山唯一的垂钓点),另一个是星荧洞窟。 当队伍前进时,凌东就遇到了拦路虎,一个丘丘霜铠王坐在唯一的路口挡住了去路。 “西蒙,让他让让道。”凌东的队伍因为带着推车、气球很难走小路绕过去,只能期望对面的丘丘霜铠王能讲理让路,大不了多给十几块烤肉贿赂过去,但有时候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布嘎——”西蒙被一拳打飞,然后就被砸到旁边的岩石上。 “这是什么情况?”凌东有些懵逼地看着西蒙被打飞到一块岩石上后被两个丘丘人扶到一旁,这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打人了。 “卧槽,他冲我们这边来了”一个丘丘人拿着弩对着凌东大喊。 那个丘丘霜铠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站起来并亮出他的霜铠。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丘丘霜铠王一边大叫一边张牙虎爪朝着凌东扑过来,凌东急忙下令攻击。尖刀部队的士兵把凌东往后一拉,然后拿着突击步枪对着那个丘丘霜铠王射击。 “突突突…” “轰……” “咚……” 随着那个丘丘霜铠王倒下,凌东才松了口气。要不是自己的士兵装备了燃烧弹和破片手榴弹,那丘丘霜铠王怕不是要一拳把自己打飞了。 “西蒙,咋回事,让你去谈判,你咋谈崩了。咱丘丘人不打丘丘人呀。” “我不到啊!本来想好声好气地劝那大哥让让道。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怒,我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打飞。” “你在那个丘丘王身上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凌东觉得那个丘丘王的行为很可疑,丘丘王再暴躁也不会见丘丘人就打吧? “他身上好像有一种黑色的气息,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失去理智了。”西蒙回想起他观察那个丘丘霜铠王时,那个丘丘霜铠王就坐在地上,周围散发着一种黑色气息,那个丘丘霜铠王显然很不欢迎西蒙这种外来人打扰他。 队伍依然在前进,不过凌东这次谨慎了不少,探索队在中午从眠龙谷出发,直到晚上才抵达星荧洞窟附近驻扎过夜。 第二天一早,凌东带队来到了龙脊雪山唯一一处的垂钓点。这是龙脊雪山内少数没有被完全冰冻的水域,被凌东列为重要水资源。 “发现愚人众先遣队的帐篷,没有发现愚人众士兵。”几个丘丘人在周围搜寻了一番后汇报情况,愚人众先遣队的帐篷还在,但人却不见人影。 “那些愚人众先遣队撤离了吗?”西蒙望着有些安静的营地,有些警惕地望着四周。 “把瓶子给我,还有拿张网,把下面的鱼抓起来。”几个丘丘人带着工具,在尖刀部队的保护下接近水域采集样本检测水资源。 “这个洞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凌东望着稍暗的洞窟,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首长,你看这个。”西蒙跑了过来把一个本子递了过去。 “从哪找到的?” “在愚人众的帐篷里,封面好像还沾了点血。” “10月19日,19:00。我部奉命前往龙脊雪山的星荧洞窟处理实验事故造成的狂暴魔物,于10月25日基本清剿完毕。在本次事故中有3人牺牲,5人轻伤。” “10月28日,0:00。经过所有炼金术师的研究,他们发现星荧洞窟里有一种气体泄露,造成生物攻击性极强并对人体伤害较大。据悉,该气体是星荧洞窟中长期存在的气体,根据事后调查,是实验人员的不当操作造成气体大量泄露导致本次事故。” “11月2日,3:45。洞窟内研究人员发出求救信号,遭遇洞窟内魔物疯狂攻击,洞窟中的警卫力量遭遇重创。 “11月2日,19:30。各武装保卫力量被动员前往洞窟展开救援。于次日4:44悉数获救。” “11月3日,23:49。星荧洞窟内的封锁线遭遇洞窟内魔物的大规模攻击,防线一度被突破。最后于11月4日,4:00。将封锁线控制在洞窟外围。” “11月4日,5:14。我们排出侦察星荧洞窟的两个小队依然杳无音讯,我们在外边时常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11月5日,17:00。我们又派了一支敢死队进去,根据他们的描述,在洞窟里面我们找到了两支小队的物品,准确来说,是遗物。破碎的工具、疑似被撕碎的人体残肢,都向这支敢死队诉讼着自己的遭遇。期间,他们遭到了不明生物的攻击,有两人牺牲。最后当8人敢死队从洞窟里死里逃生时,除了小队长外,他们所有人的精神早已崩溃,已经不适合再次执行军事任务。” “11月10日,6:00。“博士”下令,大部分人员撤出龙脊雪山,仅保留少数愚人众士兵在雪山外围警戒,后续会安排撤离工作。” 通过这本日志,凌东发现星荧洞窟发生了一场事故导致洞窟被封锁。魔物的狂暴能说明那个丘丘霜铠王和星荧洞窟绝对脱不了干系,洞窟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对于星荧洞窟可能存在的隐患,本着谨慎探索的原则,凌东对探索队下达了一个命令。 ——不管那个星荧洞窟,回头再搞。(凌东:趁狂暴魔物不注意,开溜~) 对于未知的环境,凌东可不会傻傻地往里面跳,根据这本日志的描述,这个星荧洞窟很有可能就是丐版的“蜂巢”(参考电影生化危机),鬼知道里面有多少狂暴的魔物等着自己。 哪怕武器再好,探索队的战斗力终究是有限的。与其像电影那样冒着团灭的风险进去,还不如帮那些愚人众加固一下封锁,回头带丘丘人上雪山搞基建搞得差不多了再组织大部队去收拾这星荧洞窟也不迟。 在洞窟外围,凌东看到不少战斗的痕迹,既有魔物的残肢,也有武器的碎片,地上遍布了早已干涸的血迹。凌东带着一支工兵靠近洞窟,洞窟那边早就被愚人众用木板、金属板封锁起来,整个隔离墙的厚度目测60cm。如果将耳朵贴在墙上,能勉强听到一些疑似魔物的嘶吼声。这些嘶吼声似乎在告诉凌东“不许靠近”。 凌东组织工兵在隔离墙50cm后再砌一堵墙,凌东一点都不看好那些用木板、金属板临时搭建的隔离墙。他干脆另起炉灶,给他们免费砌一堵砖墙。过了几个小时,一堵砖墙被砌好了。 在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凌东回到了探索队搭建的营地,他打开了那本日志还想再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但看了半天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作罢,营地那边也搜了个遍但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首长,达达乌帕谷发送情报。”西蒙带着情报找到了凌东。 “我看看”凌东接过查看,这些消息基本上是索普对蒙德人的观察记录,不过有不少是在吐槽蒙德人的劳动效率不及体格健康的丘丘人。另外索普在情报中提到了“鸦片”、“大麻”这两样东西吸引住了凌东的注意力。 在穿越提瓦特大陆前,他就知道这两样东西就是毒品,前者在近代中国肆掠了100多年,后者让加拿大变成加麻大。不过提瓦特大陆的“鸦片”和“大麻”是什么样呢?带着好奇心,凌东继续读了下去。 根据索普的描述,他发现这两样东西和地球上的“鸦片”、“大麻”几乎是同一样东西。这也太巧合了,连使用效果和方式都能划上等号了,凌东就有些惊讶。 另外,在情报中,这些蒙德人没事就喜欢磕这两样东西,导致达达乌帕谷散发的气味让所有丘丘人当场骂娘、问候所有蒙德人的母亲。蒙德人那边可能会high到不行,但丘丘人那边就像是中学做化学实验时不小心吸到一口氨气的酸爽。由于屡禁不止,导致索普还要用密码机联系凌东求助。 “好嘛,不但要管所有丘丘人,还要帮人类开展禁毒工作了。”凌东心里吐槽自己又有活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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