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东得知自己要穿越到“温馨”的提瓦特时,他真想给智脑一个大比兜。作为一个原神玩家,他还领略不到米哈游的刀子吗?他不知道提瓦特大陆上的威胁吗?智脑对原神中的提瓦特大陆的情况不了解吗?智脑八成就是又想折腾凌东了,真是个装糊涂的天才! “既然如此,那我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穿越过去呢?”凌东问道 他心里清楚,智脑让他去哪就得去哪,耶稣都拦不住,但如果能以一个不起眼的npc或者一些主要人物的身份穿越提瓦特大陆,说不定压力不算太大。最好的情况当然是成为像凝光那样的提瓦特首富,最差也不过是成为提瓦特工具人旅行者带着应急食品派蒙到处跑,到处干活了。 “诶嘿,身份已经分配好了,恭喜你,你将成为一个光荣的————丘丘人!” “丘丘人啊……等等?丘丘人!你逗我呢?你tm……”还没等凌东说完,他突然全身无力,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祝你顺利吧,凌东,这可不是件好差事。”拟人态的智脑说完开始操作起穿越系统。 当凌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他很快看到一只黝黑的手臂。 “卧槽,真成丘丘人了?”凌东吓得跳起来,然后跑向一处水域附近,映入眼帘的自己是一副赤着胸口和双足、被鬓毛覆盖大部的头部、两只细长的耳朵,衣着为缠腰布,胳膊和腿裹在绷带之中,皮肤黑得像煤炭那样,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脸上画有图案的白色面具了,据说是丘丘人因无法接受自己过于丑陋的面貌而带上的。当他摘下面具,看着水面上的倒影时就马上戴上面具了。确实很丑,丑得他无法用语言或文字来形容自己那副样貌,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该死的智脑,给我玩阴的是吧!”凌东骂道。虽说他之前幻想过自己穿越到提瓦特,但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丘丘人。现在可不是梦幻开局,而是地狱开局了。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人类用各种方式追着打,位于提瓦特底层食物链。 “穿越者状态稳定,穿越系统已激活,请穿越者留意”这时一阵机械音在耳边传出。 好吧,差点忘了还有穿越系统,每次穿越都会有它帮助,不说活的有多滋润,温饱是没问题的。只要有系统,就能多一分生存的希望,但当他打开时,系统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主线任务:带领所有的丘丘人摆脱贫弱,走向富强,让提瓦特大陆上的人类,七神为之震撼。” “支线任务:集结坠星山谷附近的丘丘人,并成为他们的首领。” 我觉得带丘丘人把温迪绑了扔给地球上的温迪厨的成功率比这个主线任务的成功率还高10倍甚至9倍。这是凌东的第一想法。 倒不是说凌东想现在开摆了,只是他很清楚丘丘人和人类之间的差距,准确来说,是代差,不是只有军事上的,也不是只有政治上的,而是全方位的落后。 从生产力角度上看,丘丘人也不过迈进了新石器时代,懂得打磨石器和生火,但人类那边早就普及了铁器,部分国家如枫丹、至冬国已经熟练运用了如蒸汽机、无线电等近代科技成果。 从军事角度上看,丘丘人的武器破败不堪,大多就地取材,能够熟练运用元素力的丘丘人只有占比少得可怜的丘丘萨满而且效率低下。至于丘丘人暴徒和丘丘人之王更是凤毛麟角且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除此之外,丘丘人过于分散,以至于遭遇入侵时,大多数丘丘人各自为战并被逐一消灭。 总之,要想完成任务,这过程可不容易。他刚想查阅系统其它内容时,一个丘丘人在远处喊道 “头,肉,有吃的。” 虽然凌东不知道他是怎么听得懂丘丘语,但他没想太多便抓着弩跑了过去。那个丘丘人一看凌东过来便兴冲冲地展示着他和另外两个丘丘人打来的野猪。 在回去的路上,凌东也搞明白了他的新身份——一个小丘丘人部落的首领。这个部落真的很小,只有9个丘丘人,其中一个是丘丘人暴徒,他是部落里唯一会使用弩机的丘丘人。在回到那个部落后他也见到了他的“家”,一个小山洞,床也仅仅是一些稻草。不过这已经是豪华配置了,要知道,其它丘丘人都是天为被地为床,要是刮风下雨,那滋味… 这时丘丘人给凌东一块烤肉排(奇怪的烤肉排+1)凌东一尝,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奇怪,外表烤焦,里面半生,没有调料,总结一句,十分难吃。正当凌东想吐出来时,他看到那些丘丘人单纯又渴望被表扬的目光时,他勉强咽了下去然后违背内心地评价道: “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迫真)” 就这样凌东吃下了他来提瓦特第一天最难忘的晚餐后早早回山洞了,而其他丘丘人见状也各睡各觉了。此时凌东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开始构思明天的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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