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归来,末世也飞翔_第254章 突然出现的货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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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想回去的,就有不想回去的。
  不想回去的,一是,怕了没完没了的折腾,害怕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更害怕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绝望无助。
  就算有交通工具,万里之遥,哪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m.biqubao.com
  二是,谁知道经过一轮轮天灾人祸,亲人还在不在了,费尽千辛万苦回去了,却发现到头来仍是自己一个人。
  既如此,在哪儿不是活着。
  左灵什么都没说,暗暗将众人的各种神态表情尽收眼底。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回与不回,成了唐人村村民们热议的话题。
  但在很多人心里,‘我要回家’的种子,深深埋下了。
  回去,要解决交通工具,没人异想天开,认为凭着一腔勇气就能回到祖国的怀抱。
  一条破木船横渡大洋的传说,只在小说中出现过。
  而现在,他们只有1艘冲锋舟,5个橡皮艇,外加2艘快艇。
  近距离的交通工具,根本不适合长途远行。
  从袋鼠国到华国,直线距离6000公里到1万公里之间,这还是地形地貌没发生改变时的数据。
  冲锋舟、快艇才多大,能装下几个人,又能装下多少汽柴油,上面还得装些吃食、饮水……等等等等。
  飞机他们更不指望了,最适合回家的交通工具,是远洋客轮,或货轮。
  就算有轮船,驾驶也成问题,开开电动的,汽柴油之类的小艇还行,那么大的客轮,货轮……我天,想想就头大。
  村民们一穷二白,想回家的愿望,跟你非逼着躺在襁褓里的婴儿夺奥运冠军一样难。
  种种条件上的不足,令村民们歇了心思。
  回家,就像天边的云,看得着,够不着。
  某个乌云遮蔽的夜里,狂风大作,海浪拍打崖壁,搅得村民们一夜都没睡好。
  经历过可怕的海啸后,很多人都坐下心病了,海浪声大一点儿,就浑身哆嗦,面色惨白。
  提心吊胆熬到天明,刚沉沉睡去,有人惊叫:
  “天哪,那,那是什么?”
  “货轮,是货轮,好大的船啊,有几层楼那么高。”
  “郭头儿,郭头儿,快来,快来。”
  ……
  郭其、何肖、杨晨纲闻讯赶来,瞳孔同时放大。
  天,好大一艘货轮!目测载重,得有几十万吨。
  货轮搁浅了,歪歪斜斜扎在浅滩上。
  “上面,上面有好多箱子,里面一定有好多东西。”
  “没准是吃的也说不定,快,快去看看。”
  “……”
  大家都穷疯了,顺着崖壁,往下出溜的,直接往海里扎的,绕路往崖下跑的……
  陈好、笛飞一个猛子扎下去,兴奋地往货轮的方向游。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大人小孩,各凭本事,往货轮的方向集中。
  郭其、何肖、杨晨纲稍显矜持,绕了点路,赶到货轮上。
  大大小小的集装箱,防水包装箱,油桶,堆得到处都是。
  村民们迫不及待,纷纷动手拆箱,惊呼连连。
  “大米,是大米,还有白面,好多,好多。”
  “衣服、布料,还有棉被。”
  “哇,好多食用油,大豆油,玉米油,花生油……”
  “药品,这箱子里面是药品,还有好些器械。”
  “……”
  郭其大吼:
  “都别抢,都别抢,先把东西统计一下,再分配。人人有份,着什么急。”
  陈好、笛飞是大哥的坚定拥趸,粗声大嗓,约束着疯了一样的村民。
  杨晨纲跟着喊:
  “别抢,别抢,都有,人人有份。谁抢,都给我滚蛋。”
  原有村民100多,杨晨纲带了300多人,总计小500人。
  村民素质良莠不齐,好些人面上不显,肚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心说,东西又不是你们的,我凭什么听你的。
  郭其三兄弟武力值强横,杨晨纲也是个狠人,没人敢明着跟他们对着干,一时倒也听话。
  “林嫂,找几个人给你打下手,支上锅灶,先让大家伙吃顿饱的。”
  林嫂笑盈盈应声:“好咧,郭头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招呼几个相处的不错的妇人:“老李,王家的,刘家的,还有你,你……”
  她随手指了十来个人,一人背着一袋米面往崖上走。
  有力气大的,扛袋米不算,还拎两桶油。
  林嫂笑着调侃:“刘家的,少拿点儿,别扭着腰了。”
  刘家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妇人,粗手大脚,很是爽利。
  “放心吧,扭不着,再多一倍,我也能扛上去。扛粮食还能累着,让我扛一天,也不累。”
  “哈哈哈哈……”
  “我也是,一听扛粮食,浑身都是劲儿。”
  “……”
  几人嘻嘻哈哈往回走。
  能吃顿饱的,大家伙馋得哈喇子直流。
  郭其给孩子们分配任务,一人抱着一大堆调料,干货、罐头,给林嫂他们送去,免得窜上跳下的,没个消停。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统计东西,也不是往下搬运,而是得想办法把货轮留住。
  郭其他们上来的时候,光看见东西了,一个人影没见着。
  货轮真是被风暴吹来的?那么大的货轮,得多大的风暴,才能将它吹到浅滩上啊。
  还有,上面的人呢?跳海逃生了?一个遇难的都没有?怎么想也不可能呀。
  郭其三兄弟、何肖,第一反应,这事是裴楠生兄妹干的,也只有异能者,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
  杨晨纲则不信,在他印象里,左灵就是个手里有点儿钱,啥也不懂的富二代。
  当人力不能与天抗衡时,寄希望于老天爷,他觉得这是艘幽灵船,是上天看他们过得太苦,降下福祉了。
  但不管怎么想,货轮一定要留下,不能再让它被风暴吹走了。
  一方面,让陶大利等几个渔民去下锚钩,好把货轮固定住。
  另一边儿,让几个会做木匠活的,带上七八十个年轻力壮的,去弄木头,做绞盘,
  身体弱些的,则让他们去扒树皮,搓麻绳,麻绳越粗越好。
  有人不解,“郭头儿,做那玩意儿干啥?”
  他们还等着吃大餐呢,没心情去远地儿弄木头、搓麻绳。
  “都不想回家了?老天爷把货轮送来,就是把回家的希望送来,不把货轮固定住,万一它被风暴吹走了怎么办,到哪儿再找艘这么大的货轮去。”
  想回家的,眼里流露出希冀。
  咋不想啊,做梦都想!
  不想回家的,暗自嘀咕,关我啥事,想回家的是你们,又不是我,凭啥让我干咶。
  同时,他们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大家都走了,剩下那么几个半人,能活多久?
  没有船的时候,大家灰了心,谁都不想回家的事。
  有了船了,思虑多了,左右摇摆不定。
  拿不定主意,头上又压着几个强势的领导,只能先听从吩咐,老老实实,该弄木头,弄木头,该做绞盘,做绞盘,该搓麻绳,搓麻绳。
  郭其也不吝啬,赶不回来吃饭的,一人一块儿压缩饼干,一盒肉罐头,喜得有点小埋怨的,也烟消云散了。
  陈好、笛飞无所谓,走哪儿都是哥一个,这辈子,大哥在哪儿,他们在哪儿。
  但大哥不同,当年大哥打伤了人,被劝退伍。
  搁陈好、笛飞说,那小子欠揍,大哥打得好,可打伤了人,就是打伤了人,军纪摆在那儿,大哥只能无奈退伍。
  如果大哥真能带一船人回去,功劳小不了,铁定能再穿上那身心心念念的军装。
  可是平安把人带回去,谈何容易!
  甩甩头,不想了,大哥让咋干就咋干呗。
  二人把郭其想窄了,郭其生来具有领袖气质,天生的肩膀头子能扛事。
  把他归类为,做好事,是为了给自己谋求更好的前程,是侮辱他的人格。
  何肖是商人,哪有利益往哪儿钻,经过短暂的热血沸腾后,回不回的……他真没想好。
  杨晨纲很纠结,既想回去,又不想回去,他怕回到那个曾经的温馨之地。
  但不管回不回,都要把回家的条件,先创造好。
  万一,袋鼠国也发生天塌地陷的事了呢,海上就成了唯一的逃生通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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