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确定,剩下的就好办了。 绒布寺依山而建,连番天灾,毁损严重,一多半寺院坍塌。 左灵驾机在空中盘旋好几圈,看见一白塔塔尖和一个似门非门的建筑。 对照图片比量半天,确定,此地正是绒布寺。 寻了一个离绒布寺最近的僻静地,收入飞机,放出全球豹,将车停在与绒布寺遥遥相见的地方安营扎寨。 珠玛峰早就封山了,左灵的到来,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连着两日,左灵连车都没下,寺内的人坐不住了。 一瘦金脸的高大汉子吩咐手下,“去,试试深浅。” 睡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试出左灵深浅,觉都睡不踏实。 左灵正在车内涮小火锅,远远瞧见绒布寺跑出几个人,前面一个女子,后面追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汉子。 女子形容散乱,哭哭啼啼,哪儿不好去,偏往全球豹的方向跑。 往嘴里塞了片羊肉,左灵冷眼瞧热闹。 “救命,救命,救命……” 女人边跑边喊,离全球豹还有二十几米的地方,被大汉们追上,一顿拳打脚踢。 女人冲开大汉的包围,奋力跑到全球豹车前,使劲拍打车子: “救命,救命,求您救我一命,我什么都答应您……” 女人仰脸,特意把她娇美的面容露在车前。 左灵歪着脑袋瞧了瞧,别说,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确实挺勾人的。 啧,啧,啧,人人缺吃少穿的末世,得花多少物资,才能把人养得水蜜桃般妖娆诱惑。 可惜啊!左灵继续往嘴里送肥牛片,仍旧不予理会。 瀑布挥舞小爪子,皱着兔脸指外面,好吵啊,你不揍他们? 涮片青菜放在它餐盘里,“乖,吃菜,吃咱们自己的。” 瀑布不满意,瞪左灵,没出息的,瞧你那怂样,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好意思吗? 敲敲兔头,“我倒忘了问你了,那日的毒虫毒蝎是怎么回事,你干的?” 那日,毒虫毒蝎突然袭击丁有燕和金家老者,一举扭转局面。 高手过招,毫厘之间定胜负,若不是突生变数,她和裴楠生未必能全身而退。 瀑布拍拍胸脯,咧着兔嘴,摇头晃脑,咋样,帅吧? “帅!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还能驱策毒虫呢,怎么做到的?” 瀑布呆了呆,它也不知道啥时候会的,好像突然就会了。 绒布寺内,瘦金脸举着望远镜往这边儿瞧。 “大哥,里面没动静啊。” 几人拳打脚踢,天气热,本来穿得就少,一番折腾,女人身上的衣服散架了,曲线毕露,白花花的,煞是诱人。 女人哭得愈发凄惨: “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您救我,就是我的大恩人,您让我干啥都行,求求您……” 一人骂道:“贱货,大哥待你不薄,还敢吃里扒外,我弄死你。” 其他几人跟着骂骂咧咧,眼角眉梢不停往全球豹的方向扫。 戴上防弹头盔,左灵推开车窗。 听到动静,女人和几个打人的汉子,朝全球豹看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众人色变。 砰,砰,砰,砰……连着8声枪响,无一人生还。 绒布寺,一个主寺,下设8个附属小寺,其中一个尼姑庵。 鼎盛时期,僧人和女尼加一块儿,有五六百人,如今不比以从前,百八十人应该是有的。m.biqubao.com 来人一看就不是僧人,一群鸠占鹊巢的贼人,不惹她,她当看不见,欺到她家门口了,再不给对方点颜色瞧瞧,当她好欺呢! 远处观望的瘦金脸僵住了,md,哪来的愣头青,不打招呼就动枪! 小弟们不干了,嗷嗷叫:“我靠,太不讲究了,大哥,干他!” 瘦金脸一拳砸在桌子上,很是恼火。 那女人是他最喜欢的,身段妖娆,油皮滑腻,销魂得紧,眨眼变尸体了,他到哪儿再弄这么个尤物去,悔得肠子都青了。 对方什么来头,不懂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吗。 左灵才不管什么强龙和地头蛇的道理,她一个单身女子,驾驶号称陆地巡航的全球豹房车,稍微软弱些,怕是会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弱小时便罢了,随着异能力的逐渐增强,她越来越不愿忍耐。 瀑布很满意,边吃边抖兔腿,这才是我选中的人嘛! 瘦金脸正要招呼兄弟们抄家伙上时,一人惊呼:“大哥,大哥,快看,快看。” 8具尸体,不知怎地,突然无火自燃,熊熊大火燃尽一切。 全球豹动了,远离尸体,重新停车,自始至终,不见有人从车上下来。 瘦金脸后脖梗子过冷风,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离奇之事,问手下兄弟: “他们用燃烧弹了?还是扔汽油瓶了?” “没,没有,肯定没有。” “那是怎么燃的?” 瘦金脸不信。 “大哥,真没有,我一直盯着那边儿,车里没扔东西出来,不知怎地,就燃起来的。” 左灵对她的光异能很满意,极热的天儿,使用光异能,简直就是无本利器。 没弄清楚对方底细前,瘦金脸不敢再动手了,他就不信了,车里的人,能一直不下车。 他倒要看看,何方神圣,敢到他的地盘上耍横。 这一耗,就耗了半个多月。 瘦金脸的小弟们百无聊赖盯着远处的全球豹,一人道: “你说,那里面的人不吃不喝吗?咱们不错眼珠地盯了一个多月了,没见一个人下来过。” “不吃不喝,他也不拉吗?” “哈哈哈哈……都不吃不喝了,拉什么拉,哪儿有可拉的。” “谁知道呢,邪门得很。” 一人不忿:“老大也不知是咋想的,咱们那么多兄弟白死了?下手也忒狠了。” “明天是释迦牟尼诞辰,估计要来很多人,瞅机会,咱们再去探探底。” 众小弟浑身发冷,还去探底?小命不想要了! 说探底之人,不屑道:“咋地,瞧你们那怂样。” 众小弟齐齐撇嘴,你不怂,你去。 西北到珠玛峰路程不近,裴楠生到现在还没到,左灵有点担心。 末日战车车型太大,很多地方通行不便,走了很多弯路,要不是心疼左灵的一个亿,裴楠生恨不得舍弃末日战车,徒步而来。 虽然末日战车可以飞行,但不以飞行为主要功能,避险时偶尔用用还行。 最主要的,航空燃油不多,裴楠生轻易不敢动用飞行功能。 另外,末日战车太过惹眼,总有打它主意的,追追逃逃,一路跋涉,终于赶在释迦牟尼诞辰之日,来到珠玛峰范围。 清晨,左灵被外面的热闹惊醒。 虎狼在侧,她不敢睡得太沉,免得被人包了饺子都不知道。 撩开窗帘,绒布寺外来了好些僧人,还有好些藏人村民在摆摊兜售。 盛装而来的居多,服饰艳丽,阳光打在首饰上,煞是好看。 临近午时,还有人陆陆续续往这边儿赶,热闹得不像是在末世。 若不是发生了那日的事,左灵会下车瞧瞧热闹。 现在嘛,远远看看得了,免得多生事端。 悠闲地做了个三明治,培根煎出油,再煎个鸡蛋,两片吐司稍微烤一下,夹上生菜、西红柿片,抹上沙拉酱,对角线斜切,和瀑布分着吃。 简单,饱腹,再来杯牛奶,边吃边惬意地瞧着外面的热闹。 砰砰嘭嘭,连声枪响,绒布寺内冒起黑烟。 人嘶马叫,有的往绒布寺里跑,有的往外跑,拿棍棒的、刀剑的,还有拎枪的…… 来来往往,煞是热闹。 “我靠!” 左灵不想沾染是非,第一时间将车往远处开。 怕太远了,裴楠生找不到她,开出2000多米,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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