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毅一听就放心了,自从霍冰冰带着五胞胎回来战王府之后,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他现在特别在意霍冰冰的心情,不想做令她不开心的事。 如今得知太尉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以后对太尉府下手也不会有什么顾忌了。 “行,我知道了。” 五个小家伙听见小鸟说,太尉是皇帝的奸细,特意跑来太尉府捣乱的,十分冒火。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唰唰的放下筷子和碗。 霍东奶声奶气的说道:“爹爹,美人娘亲,我们吃饱了,先下去了。” 霍冰冰点了点头,说道:“嗯,好,下去吧,待一会儿娘亲出去再喊你们。” 随后,五个小家伙带着小鸟,蹦蹦跳跳离开了大厅,来到了花园。 霍东鬼鬼祟祟的瞥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他们之后,才对着四个弟弟妹妹和小鸟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凑过来。 “大哥,怎么啦?” “小主人,什么事?” 霍东低下头,在他们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小鸟听完之后,拍着翅膀尖声尖气说道… “小主人,这件事情不急,晚上再行动吧,省的祖宗发现。” 霍中猛点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道… “大哥,小凤说的对,刚才我们才答应美人娘亲跟她一起去凌宵客栈见小泽,我们要是突然间不见了,美人娘亲肯定会起疑的,太尉的事,我们还是晚上再偷偷摸摸出去吧,怎么样?” 霍东想了一下,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就说道… “好吧,这事情晚上再行动。” “对了,小凤,你派几只鸟跟踪太尉那个死老头,看看他今晚在不在太尉府?要是不在的话,又住在哪里?省的我们白跑一趟?” 小鸟点了点头,口吐人言的说道:“小主人,小凤办事,你放心吧。” 半个时辰之后。 五个小家伙跟着霍冰冰出了战王府,去了凌宵客栈。 不料,小泽并没有在客栈,而是在一个时辰之前就退房走了。 而且,昨晚客栈发生了命案,很多客人都退房走了。 尸体就摆在客栈的大门口,用一张白布盖着,挺吓人的。 出了凶杀案,看来客栈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营业了。 就在霍冰冰母子几人一脸疑惑的时候,傅掌柜慌慌张张的从里面出来,却把霍冰冰拉到一旁,绘声绘色的说道… “王妃,你知道吗?昨晚小人无意之中发现一件事,吓死小人了。” 霍冰冰挑了挑秀眉,问道:“怎么啦?” 傅掌柜想起昨晚的凶杀案,冒了一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 “小人发现一个虫头人身的妖怪在杀人,幸亏小人机灵,没有吭声,否则,王妃今天就看不见小人了。” 霍冰冰一听,就知道是狼尊的人在捣乱,难怪小泽会匆匆忙忙的离开,问道… “对了,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跟官府的人说过?” 傅掌柜猛点头,说道:“说了,可是官府不信,还说小人老眼昏花,肯定是看错了,世上还有什么虫头人身的怪物?” “王妃,小人说的话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句谎言,你可要相信小人。” 他怕霍冰冰跟那些官差一样,不相信他说的话。 霍冰冰见过虫头人身的怪物,当然相信傅掌柜的话,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傅掌柜,我相信你。” “只是,客栈发生了命案,恐怕这段时间不能营业了,要不这样吧,先把客栈关了,重新装修一番,再重新开业吧,你看怎么样?” 傅掌柜见王妃相信他,激动的热泪盈眶,点了点头,说道… “好,小人就按王妃的吩咐,先把客栈关门了,重新装修一番,再开门营业。”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突然,客栈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以及骂骂咧咧的声音… “啊啊啊…,你们几个臭小子在干嘛呢?” “我公公已经死了,你们怎么可以还糟践他的尸体?你们年龄小小,心怎么那么黑??” “啊呜呜呜,这个年头啊,怎么连小屁孩都那么坏,看见我公公死了,不但没有半点同情心,还想毁坏尸体,你们快点过来看啊,啊呜呜…。” 紧接着,霍东气愤的声音,奶凶奶凶的响了起来… “大婶,你眼睛瞎了?还是怎么回事?我们什么时候毁坏尸体?我们只是看一下伤口而已。” 霍南:“就是,讹人也不是这样讹,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怎么胡说八道?” 霍中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这个大婶肯定是欺负我们年幼,想讹我们家人。” 霍东挥舞着小拳头,奶气横秋的说道:“小爷也不是好欺负的,敢讹我们,小爷就揍死他丫的。” 傅掌柜一听就慌了,连忙说道:“王妃不好了,几位小主子出事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带眼的刁妇,居然连战王府的小世子都敢骂,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嗯。”霍冰冰皱了皱眉头,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客栈,大门口。 一个化着浓妆、穿红戴绿的年轻女子,正双手叉腰,对着霍东五兄妹骂骂咧咧。 客栈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五个小家伙就算在恶人村,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都没有吃过亏,更别说在京城,还有爹爹的庇护下。 霍东:“大婶,小爷警告你,你再敢骂一句,小爷就让你后悔你娘亲把你生出来。”biqubao.com 年轻女子一听,立马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声… “呦呵,你这个小兔崽子,年龄不大,口气不小,企图毁坏老娘公公的尸体,居然还敢收拾老娘?” 说到这里,她扭头看着围观的老百姓,嘲讽的问道… “你们听见没有?这么一丁点的小屁孩,居然说收拾老娘?老娘一根手指都能弄死他们,啊哈哈哈…。” 女子说完之后,发出一阵冷笑声。 人群中,有人认出霍东四兄弟的身份,都吓了一跳,窃窃私语起来… “卧槽卧槽,他们不是战王爷的四个儿子吗?” “是的,他们跟战王爷长得一毛一样,父子几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绝对不会错,就是战王爷的儿子。” “这个女人疯了吧?居然敢污蔑小世子毁坏尸体,也不怕战王爷砍了她的狗头。” “就是,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傻逼。” “别管那么多,咱们看戏就成了。” “说的也是,生活太无聊,吃吃瓜也挺好的,啊哈哈哈…。” 战王爷有四个长的一毛一样的儿子,早就传遍了京城,更别说他们长得跟战王爷一毛一样。 傻瓜才会得罪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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