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院子。 刚才大夫人院子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丫鬟跑过来禀报二夫人了。 二夫人闻言,乐坏了,忍不住笑道… “啊哈哈哈,笑死老身了,大姐也太狠了,居然用尿泼那个小狐狸精?亏她想的出来。” “就是,大夫人也不怕熏坏自己。”旁边的老嬷嬷笑着附和道。 这个时候,又有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兴奋的说道… “二夫人,来了,来了,那个小狐狸精来了。” 二夫人收着笑声,问旁边的老嬷嬷:“都准备好了吗?” 老嬷嬷低下头,恭恭敬敬的答道:“回二夫人,奴婢都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霍衣容就被几个丫鬟带了进来。 她先是跪在地上给二夫人请了安,二夫人端庄的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和颜悦色,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这时,老嬷嬷拿着托盘,站在身旁霍衣容,把茶水递到她面前。 霍衣容主仆从进门那一刻就全神戒备,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不过,可能是她们多虑了。 直到现在,一点状况都没有出。 他们安全的很。 霍衣容终于放下心来,伸手端起托盘上的茶杯,准备递给二夫人,并且说道… “二姐,喝茶。” 然而,话刚说完,她感到手上传来一阵疼痛,她下意识的一松手,“哐当”一声,茶杯摔在地上立马就打碎了。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几十秒过后。 现场立马就炸锅了。 特别是二夫人,优雅的气质全都消失了,气急败坏的喊道… “六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只茶杯是老爷的传家宝,平常宝贝得很,今天我是为了表示欢迎你嫁进庄家,成为庄家一份子,才特意拿出来的,现在打烂了,老爷肯定会生气,这可怎么办?” 老嬷嬷撇了撇嘴,打抱不平的说道:“二夫人,你也是一番好心,都怪六夫人,自己拿不住,就算老爷要责怪,也是责怪六夫人。” 霍衣容傻眼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 她这么小心,还是出了意外。 豪门世家居然有那么多陷阱的,一不小心就中招了,她惊慌失措的说道… “二姐,我不是故意的,这茶水太烫了,我才没有拿着茶杯。” 老嬷嬷冷笑一声,说道… “六夫人,你自己拿不住茶杯,就怪上茶水了?奴婢拿给你的茶水一点都不烫,不信的话,你自己过来看一看。” 说完之后,她把托盘上的茶壶拿过来,给霍衣容试温柔,果然,茶水是温的。 霍衣容傻眼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刚才真的烫得很痛。 不然的话,也不会打烂茶杯。 这个时候,庄老爷起床了,听说自己的宝贝茶杯被霍衣容打烂了,立马大发雷霆,把霍衣容狠狠的骂了一顿。 五个夫人见状,自然幸灾乐祸。 这个小狐狸精终于被她们打败了。 不过,这只是开始,她们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霍衣容年轻貌美,她们年老体衰,要是一不小心,老爷被她蛊惑,庄家的家产都没有他们儿子的份怎么办? 所以,她们视霍衣容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这一天,五个夫人又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对付霍衣容。 大夫人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说道… “依老身看,这件事情也没那么复杂,只要一种药就能解决了,就看你们敢不敢?” 四个夫人闻言,面面相觑,还以为大夫人要杀人灭口,七嘴八舌的说道… “大姐,霍衣容这个小贱人是太尉府的大小姐,她要是死了,太尉能放过我们庄府吗?” “就是,这件事情不能乱来,否则,我们整个庄府都会陪葬的。” 大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二妹,三妹,四妹,五妹,你们想什么呢?老身是个遵守律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杀人呢?” 二夫人一脸疑惑的问道:“大姐,那你说用药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平常为了利益,五个夫人也是斗的你死我活,不过,如今为了对付霍衣容,才会联合在一起的。 大夫人诡异一笑,伸手招了招,示意她们凑过来,然后一字一句说道… “断、子、药。” “嘶。”四个夫人听了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药很阴毒,女人吃了之后,一辈子都没有孩子生。 大夫人瞥了一眼四个夫人,冷冷一笑,问道… “咋的,你们不敢啊?”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要是霍衣容生出子嗣,加上有太尉府庇佑,老爷一高兴,说不定庄家的产业就没我们儿子什么事了,到时候你们哭都没眼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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