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头领满脸疑惑的问道:“王爷,如今都这么晚了,皇上可能都睡了,现在进宫见驾,合适吗?” 夜毅瞪了他一眼,声若寒潭的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还不赶紧滚开?” 小鸟站在他肩膀上,歪着鸟头,对着禁卫军头领口吐人言,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你们这些看门狗,还不赶紧滚开,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好狗不拦路吗?” 禁卫军头领闻言,脸色黑了又青,青的又黑,心想,这只小鸟的嘴巴怎么这么讨人厌? 不过,他忌讳战王爷在场,也不敢说什么,更何况霞沙国的使者还在旁边看着,于是,只好无奈的挥了挥手,让手下们全部退开,放王爷和使者进宫。 小鸟乐了,拍着翅膀飞了起来,尖声尖气说道… “耶,太好了,恶狗终于让开路了,咱们进宫了。” 夏苑博忍不住扑噗一声笑了,这只小鸟太有趣了,不但懂人言,还通人性。 禁卫军们、禁卫军头一头黑线,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骂看门狗:“……。” 毕竟,他们是皇帝的人,别说在京城,就算整个聚星国,也没人敢得罪他们,更别说骂看门狗了。 众人看着小鸟飞远的背影,既生气又无奈。 良久,禁卫军们忍不住对头领吐槽道… “老大,这么晚了,咱们把王爷放进宫,真的行吗?” “就是,要是皇上怪罪怎么办?” 禁卫军头领瞪了他们,骂道… “你们懂个屁,王爷身旁那个是霞沙国的使者,咱们得罪不起。“ “罢了罢了,跟你们说也不懂,赶紧去执勤吧,记住了,六个兄弟一组,千万别单独执勤,不然出事了,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们。” 这段日子,宫中的禁卫军接二连三的出事,整整失踪了差不多200人,他都快愁死了。 幸亏家属们还不知道他们失踪了,不然的话会出大事的。 “是。”禁卫军们答应一声,又忙着执勤去了。 夜毅带着夏苑博进宫之后,并没有去乾清宫,而是去了禁卫军的住处。 按理说,近段日子皇宫失踪了那么多禁卫军,应该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不为过,然而,事实上恰恰相反,皇宫到处一片寂静,他们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看见一个守卫。 皇帝这么反常的举动,夜毅已经90%可以确定,禁卫军失踪的事跟他有关系。 就在他们靠近禁卫军住处的时候,突禁,远处出现了十几个黑点,正在快速向着这边靠近。 “残暴王爷,不好,有人来了。”小鸟煽动翅膀叫了起来。 夜毅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说道:“嘘,别说话,赶紧躲起来。” 说完之后,他拉着夏苑博躲了起来,十几秒过后,二十几个黑衣人从他们身边飘了过去,进了禁卫军的住处。 领头的是一个彪形大汉,他脸上蒙着黑纱,声音粗犷的说道:“尊主说了,今晚最少要带30个人回去。” “前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带回去的人莫名其妙少了一个,幸亏这件事尊主不知道,否则,我们就倒霉了,你们都注意一点,不能再出差错了,不然的话,尊主说让我们自己补上,你们不想当傀儡的,最好认真一点。” “老大,我们知道了。”黑衣人们齐刷刷的答道。 “行吧,赶紧进去选人吧,听说皇宫今天又选了一批禁卫军,身体挺强壮的。” “是。” 二十几个黑衣人好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一边说一边走肆无忌惮的走进了禁卫军的住处,一点都不害怕别人发现他们。 他们一间房一间房的去选人,就好像在市场选猪肉似的,每个禁卫军都翻了一遍。 令人奇怪的是,他们都睡得很死,无论黑衣人怎么搬动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江明说的没错,他们都被李总管下药了。 不然的话,不可能睡得那么死的。 夏苑博在旁边看的一脸懵逼,这里不是皇宫吗?为什么那么多黑衣人? 而且,他们为什么捉那么多的男人? “战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压低嗓子问道。 夜毅小声道:“夏公子,皇宫这段日子失踪了很多禁卫军,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本王才一直不让你进宫面圣,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今晚又碰上这些歹人进宫捉人。” 夏苑博:“他们捉人干嘛呢?” 夜毅:“听说那些人变态的,专门捉人回去开膛破肚,吃心肝。” 夏苑博一听,吓了一跳,不料,他一不小心撞翻了一只花盆,发出“嘭”的一声,惊动了里面的黑衣人。 领头的黑衣人立马爆喝一声… “什么人在外面?” 也难怪他那么嚣张,毕竟,他们来这里选人,皇上是同意的,而且这些新来的禁卫军,都是皇上特意为他们招进宫中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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