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一脸懵逼,问道:“哈,发生什么事了?” 四兄妹七嘴八舌就把他失踪之后的事说了一遍。 霍东这才知道,他离开才几个时辰,战王府就因为他大动干戈,把京城翻了一个底朝天,最后还是没找到他,爹爹一怒之下,直接进宫找皇帝算账去了。 提起皇帝,霍东很生气,气呼呼的说道:“狗皇帝实在是太可恶了,把福伯和暗魑打成那样子,要是鼠王去迟一步,可能他们就没命了,爹爹该去收拾他,哼!” 霍南看着大哥,有些担忧的说道:“可是爹爹再怎么厉害,也只是臣子,做起事来有所顾忌,我担心狗皇帝会对付爹爹。” “而且美人娘亲不是说了吗?那个神秘的天师就是狼尊,可厉害了,他就是狗皇帝特意找回来对付爹爹的人。” 四个小家伙听霍南这么一说,都忧心忡忡起来,担心爹爹在宫中遭人暗算。 霍东奶气横秋的说道:“不行,我不放心,得进宫一趟,把爹爹接出来。” 不料,话音刚落,霍冰冰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东儿,你刚从外面回来,你爹爹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只要你平安,爹娘才放心。” 五个小家伙扭头一看,发现美人娘亲来了,立马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说,担心爹爹在宫中出事,想进宫救爹爹,毕竟狼尊那个大魔头在宫中,他要是跟狗皇帝联合,爹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霍东仰起小脑袋,眼神坚定的看着霍冰冰说道:“美人娘亲,这次事关爹爹的生命危险,就算你要揍我们,我们也要进宫救人,不过,你要等我们把人救出来再打。” 四个弟弟妹妹异口同声的说道:“对,美人娘亲,只要能把爹爹平安的救出宫,我们就不怕挨揍。” 霍冰冰看着五个孝顺的宝贝儿女,微微有些动容,忍不住说道… “你们不用进宫了,我已经派了小凤过去,王爷要是真的出了事,它能处理的。” 小凤是上古神兽凤凰,法力无边,五个小家伙都是知道的,他们听见小凤已经进宫保护爹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霍冰冰瞟了一眼四周,问道:“对了,东儿,他们不是说你已经把福伯和暗魑救回来了吗?他们人呢?” 霍东告诉霍冰冰,下人已经把他们抬回房间了,让她赶紧过去救人,因为他知道,美人娘亲的医术比外面的大夫好100倍,只要有她在,福伯和暗魑就会平安无事。 于是,霍冰冰带着五个小家伙来到了福伯的房间,这个时候,福伯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是下人已经帮他洗干净身体,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正躺在床上昏睡。 霍东拉着霍冰冰的手臂,摇了摇,焦急的说道:“美人娘亲,你赶紧帮福伯把把脉,看看他怎么样了?他从地道一直昏迷到现在都没醒过。” 他真的很担心福伯,毕竟他的年龄摆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好吧。”霍冰冰答应一声,坐在床边,替福伯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很弱,性命垂危,要是再不救治,恐怕熬不到明天。 不过,她不想五个小家伙担心,就告诉他们福伯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五个小家伙平常最相信美人娘亲,对她的话深信不疑,闻言,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霍中奶声奶气的说道:“福伯没事,我就放心了,他那么大一把年龄,为了我们战王府遭了那么大的罪,狗皇帝太不是人了,连个老人家都不放过。” 这个时候,下人把福伯的上衣脱了,把他翻过来,趴在床上,众人清晰的看到,他背上伤痕交错,90%的肉都打烂了,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想而知,福伯在大牢中受了什么刑法。 霍冰冰一边小心翼翼帮福伯上药,一边瞪了霍中一眼,训道… “中儿,有一句话,娘亲必须教你,什么叫祸从口出,皇帝再怎么样?也是皇帝,不能骂他。” 霍中嘟着小嘴,很不服气。 就在这时,又听见霍冰冰说道… “还有东儿、南儿,你们五个给老娘听着,以后不许像乡下的三姑六婆一样,喜欢在背后说皇帝的坏话,这样做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会给王爷惹麻烦,要不你们就一次干死他,干不死就给老娘闭嘴。” 五个小家伙:“……。” 卧槽,弄了半天,美人娘亲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说的也对,骂狗皇帝,他一点损失都没有,还会给他逮住把柄,污蔑爹爹,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霍东乐了,猛点小脑猛,说道:“美人娘亲,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们不骂狗皇帝,等我们有实力,直接弄死他。” “嗯嗯…痛。”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福伯,可能是上药,碰到了伤口,有点痛的原因,有了反应。 五个小家伙乐了,纷纷围在床边,对着福伯喊道… “福伯,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霍冰冰连忙把他们赶开,说福伯现在是病人,需要新鲜空气,不适合围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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