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说话的速度很快,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飞远了。 三个姑娘惊慌失措的喊道:“村长,妖怪进村了,赶紧追上去打它,不然,大家就要遭殃了。” 有些村民没有见过小鸟,听见姑娘们这样说,慌张了,毕竟,他们一家大小都在村里,于是,举起棍棒,就想跑过去揍小鸟。 村长见状,吓个半死,连忙拦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这是战王妃的宠物,不是妖怪。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一场误会。 就在这个时候,霍冰冰和五个小家伙赶了过来… 霍东冲在最前面,撸起小衣袖,奶凶奶凶的问道… “村长伯伯,妖怪在哪里?赶紧告诉我,我去揍死它。” 霍北猛点小脑袋,说道:“就是,别看我们年龄小,也能顶上几百个回合,再加上美人娘亲和小凤,弄死它,那是分分钟的事。” “各位小少爷,不用了劳烦你们了,都是一场误会。”村长说完之后,一脸歉意的看着后面的霍冰冰说道… “战王妃,惊动了你,真是不好意思,都是一场误会,呵呵呵…。” 村长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霍冰冰皱了皱眉头,问道:“村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时候,村民们从惊慌变成了崇拜,王妃的宠物也太厉害了,身子只有拳头那么小,没想到可以抓起装满水几百斤的大水缸。 霍冰冰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反而向村长道歉,说她对小鸟管教不严,害得大家受惊了,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的管教小鸟,不给它出来吓唬众人。 村长吓得连连摆手说道:“王妃,你千万别这么说,你和神鸟身份尊贵,能来到我们村子,是我们的福气。” 村民们更是异口同声帮小鸟求情,说道… “王妃,你可别责罚神鸟,它力气那么大,要是妖怪出现了,还能帮忙。” “就是,它刚才也不是故意吓唬我们的,千万别责罚它。” 小鸟外表长得可爱,还力大无穷,最重要的是,还会说人话,村民们很喜欢它,自然不希望战王妃罚它。 五个小家伙也很喜欢小凤,见众人替它求情,也连忙替小凤说好话,说它之所以吓到村民,也是出来替他们提水所致。 霍冰冰见众人都替小凤求情,只好答应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小鸟煽动翅膀飞了过来,落在霍冰冰的肩膀上,见众人都看着它,一脸懵逼,歪着鸟头,尖声尖气的问道… “祖宗,不是说魔王出现了吗?咱们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抓它?迟了它就跑了。” 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特别是刚才那三个姑娘,得知是一场误会之后,心情瞬间就轻松起来,忍不住对着小鸟笑道… “神鸟,刚才是一场误会,我们都以为你是妖怪,没想到弄了半天,原来你是王妃的宠物,啊哈哈哈哈哈…。” “什么?原来刚才你们以为老子是妖怪?才会逃的那么快的?”小鸟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真是造孽,它长的那么可爱,哪里像妖怪了?居然把三个姑娘吓的屁滚尿流,于是,它煽动翅膀在众人面前优美的飞了一圈,口吐人言道…m.biqubao.com “太过分了,你们谁见过这么漂亮的妖怪?” 霍冰冰和五个小家伙看见小鸟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人笑了一会儿之后,簇拥着战王妃和五个小家伙回村了,小鸟则飞在他们头顶上,紧紧的跟着。 暗处,一双通红的眼睛,阴狠的盯着霍冰冰的背影,这个贱人,害得他被封印了上万年,等着吧,等他的本体从雪山出来,第一个杀了她。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走进村子的霍冰冰,突然回头向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阴狠的眼睛立马就消失了。 奇怪?她怎么感觉树林里有人盯着她呢? 霍冰冰一脸疑惑,于是,对着半空中的小鸟挥了挥手,小鸟会意,立马飞在她的手掌上,小声问道… “祖宗,有什么吩咐?” 霍冰冰:“我感觉树林那边有人,不过算不出来是谁?八成是魔王,你赶紧先过去看一看,我随后就到。” “好呢。”小鸟煽动翅膀飞走了。 霍冰冰不希望五个小家伙涉险,于是,陪着他们回到院子之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然后直奔村外的小树林。 小树林。 小鸟悄悄的飞了进去,发现魔王已经逃了,只剩下一具赤条条的女尸。 小鸟慌了,它不是看见女尸慌张,而是发现女尸没有穿衣服慌张,它虽然是凤凰,但好歹是公的,男女授受不亲,这时,它也察觉到了霍冰冰的气息正在慢慢向它靠拢,忍不住尖叫道… “祖宗,不好了,又出人命了。” 霍冰冰刚刚走到树林边,听见小鸟的声音,大吃一惊,这个该死的魔王又杀人了,于是,纵身一跃,飞身进了树林。 果然,看见一具女尸赤条条躺在地上的草丛中,旁边还压倒了少许野草,显然,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死者当时挣扎过,但是,效果不是很明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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