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魅哭丧着脸,站在一旁,一声不敢吭,害怕王爷真的把他送去训练营基地,那就把芭比Q了。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突然,帐篷外面传来一阵兴奋的喊声… “王爷,王爷,五个小主人回来啦,你赶紧出来。” 话音刚落,暗魅只觉得眼前一花,定神一看,王爷早就不见了身影,帐篷的门帘正在剧烈的晃动着,他知道王爷肯定跑了出去,于是,连忙快步跟了出去… 帐篷外面。 五个小家伙满身满脸红彤彤,像花面猫似的站在那里,夜毅正拉着他们,逐一全身360度无死角的检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受伤?可细心了,十足一个合格的奶爸。 “东儿,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儿,你的腿怎么了?” “你们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红泥巴?掉进哪里了?” 五个小家伙很是无奈,他们没有受伤,只是鼠王挖的地道太小,出来的时候,身上一不小心沾了很多泥土,看起来好像受伤似的,而且地道的泥土都是浅红色的,冷不丁一看,确实是有点像鲜血。 “爹爹,我们没事。”霍中双手搂着爹爹的大腿,奶声奶气的撒娇道:“只是临时有事进了一趟帝都而已,再说了,我们不是赶回来了吗?你就别紧张了。” 夜毅也不嫌脏,弯腰把小女儿抱在怀里,伸手擦了擦她的小脸,眉头直皱道:“中儿,你告诉爹爹,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弄得那么脏回来?“ 霍东、霍南、霍西、霍北站在旁边,抬起小脑袋对着小妹猛眨眼,意思让小妹保密,千万别告诉爹爹他们去了帝都皇宫,无奈,霍中根本就没看见他们的暗示,脏兮兮的小手正抹了爹爹一脸的红泥,立马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一边笑,一边奶声奶气的说道… “爹爹,城门史夫妇哭的那么惨,一直说想找他们女儿的骸骨,让她入土为安,中儿和哥哥们都知道他的女儿骸骨在哪里?我们就进了帝都皇宫,把他女儿的骸骨偷了出来。” 众人听了之后,半信半疑。 不会吧,五个小奶娃只用了一个时辰,就从帝都偷出了城门史女儿的骸骨? “这种小事,告诉爹爹一声就行,干嘛自己去冒险?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爹爹怎么跟你们娘亲交代?”夜毅的俊脸立马黑成了锅底,忍不住训道… “你们几个真是不听话,刚刚才脱离危险,就敢摆脱暗卫,偷偷溜进皇宫,真是欠收拾。” 五个小家伙一听,有些慌神了,爹爹不会像美人娘亲一样揍他们吧? 不过,幸亏夜毅嘴硬心软,舍不得揍他们。 城门史夫妇听说霍东五兄妹替他们找回了女儿的骸骨,激动的从帐篷里跑了出来… “女儿,我女儿呢?”韦氏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问道。 霍东刚才回军营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把骸骨从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他指着不远处的袋子说道… “骸骨就在那里,虽然被狗咬碎了一点,但是,能捡的我们都捡回来了。” “对了,我在狗窝里找到一枚玉佩,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女儿的,你们看看吧。” 说完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城门史。 两夫妻接过一看,果然是女儿从小到大戴在脖子上面的玉佩,忍不住嗷嗷大哭起来…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 “夫人,别哭了,咱们赶紧看看女儿的骸骨吧。”城门史不愧是武夫出身,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转身,把袋子打开一看… 果然,里面装着一副被狗咬的七零八落的骸骨。 此刻,即便是七尺男儿,城门史也忍不住泪流满面,这可是他从小捧在手心疼爱的女儿,自小都舍不得打一下,没想到,最后竟然死的那么凄惨,连尸体都被狗吃了。 “女儿啊,呜呜呜…。” 两夫妻忍不住抱着骸骨嚎啕痛哭起来,在场所有的人见状,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霍中双手搂着爹爹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小声问道… “爹爹,我们是不是做了一件好事?” 夜毅:“……。” 作为五个小奶娃的爹,他表示很理解城门史夫妇的心情,要是换了他,直接屠了帝都城,都难泄心头之恨。 毕竟,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遇到了这般遭遇,哪个父母不撕心裂肺? 最后,他忍不住伸手宠溺的捏了一下小女儿粉嫩的小脸颊,冷声道… “你们还小,以后再遇上这种事情,不许擅自行动,告诉爹爹,爹爹能处理,知道吗?”biqubao.com “我知道了,爹爹,你别捏人家,痛死了。”霍中嘟着小嘴,揉着小脸颊,气呼呼的道… “美人娘亲说过,大人不可以捏小孩子的脸颊,不然的话,就会越捏越丑,我以后长大嫁不出去,怎么办?” 夜毅皱了皱眉头,哄道:“别嫁了,咱家家大业大,爹爹养你一辈子,让你衣食无忧。” 这么可爱的女儿,只要一想到她长大之后,不知道会被哪个臭小子娶走,他就十分郁闷。 这时候,士兵们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准备返回聚星国,暗魅穿着一身灰色的铠甲,英姿飒爽的骑着马过来,大声说道… “王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随时都可以启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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