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洗衣房的管事,看见宫女骂几个小奶娃,立马就恼火了,这几个小奶娃是他的财神爷,宫女得罪他们,就是得罪他的财神爷,于是,他凶神恶煞的走上前,二话不说,对着宫女的屁股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脚,骂道… “小贱蹄子,连小祖宗都敢骂,是不是想造反?” 宫女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表情错不了,她确实在骂人。 宫女刚才想去给皇上那里告密,由于说不出话来,告状不成,反而被守门的太监打了一顿,双腿都差点被打断了,心中十分委屈,回来看见几个小家伙悠哉悠哉的样子,才会对他们破口大骂。 不料,话骂不出来,憋了一肚子气不说,还被管事踢了一脚,顿时倒在地下,痛的不疼的翻滚… “啊啊啊…。” 霍南、霍西、霍北、霍中依旧淡定的坐在太师椅上摇晃着,对于这一幕,根本就不在意。 自从宫女跟管事说过,五个小奶娃其中一个假扮成神医给皇上看病之后,就特别注意他们,现在少了一个小奶娃,他也不追问了,知道他肯定是去给皇上看病了。 “别在这里吵吵嚷嚷,骚扰几个小祖宗休息,给老子滚到一边洗衣服去。”管家对着躺在地上的宫女又是几脚。 宫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踢痛的屁股,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几个小家伙之后,才一瘸一拐的走到角落,蹲在地上洗衣服。 她一边洗衣服,偶尔还抬起头来,眼神阴森森瞪着几个小家伙。 对于这一切,几个小家伙毫不在乎,过了今天,他们就要离开皇宫了。 就在这个时候,霍东迈着小短腿回来了。 原本悠哉悠哉躺在太师椅上的四个小家伙,看见大哥回来了,立马精神抖擞的坐了起来,异口同声问道… “大哥,你回来啦?” “嗯。”霍东点了点头,坐在他们身边,小声问道… “你们怎么样?得手了吗?” 霍南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行了,咱们已经把月支国的国库搬空了,随时可以走。” 其实,他们偷光月支国的国库,不仅仅是因为讨厌李月仙。 最主要是,李月仙现在是月支国的女皇,要是国库充足,到时候她带兵去打爹爹,岂不糟糕。 所以,先搬空她的国库,让她没有办法为难爹爹。 霍东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咱们今晚下半夜趁着守卫不森严,就偷偷爬出皇宫。” 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场景,被旁边的宫女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由于距离太远了,倒是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管事听说皇上给了一棵千年人参神医,让他带回去研制新药,心中很奇怪,小奶娃从皇上的宫殿回来之后,一直在洗衣房跟几个弟弟妹妹玩耍,并没有去制新药,难道他不着急为皇上制药吗? 他思前想后,还是不敢上前劝小奶娃赶紧去制新药救皇上。 毕竟,皇宫的生存之道就是装糊涂,主子的事情少知道,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夜深人静。 五条鬼鬼祟祟的小黑影,从下人房里面溜了出来,直奔皇宫的城墙而去… 暗处,宫女看见这一幕,眼神闪过一些阴霾。 白天的时候,她看见这几个小兔崽子凑在一起,鬼鬼祟祟,仿佛在商量什么大事,所以,今晚她连觉都不睡,悄悄的守在外面,果然,看见他们行动了。 她就知道,他们假装成神医的模样,肯定有什么大阴谋。 她一定要找出来,揭穿他们。 宫女就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不过,她低估了几个小奶娃的听力,特别是在这么寂静的夜晚,一丁点声音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大哥,后面有人跟着我们。”霍南耳朵动了一下,后面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太明显了,他不想注意都很难。 “嗯,我早就知道了。”霍东点了点头,说道… “待一会儿,到了拐弯处,你留下来处理她,我们在城墙角等你。” 霍南连头都不回,压低声音问道:“杀了吗?” 霍东:“你看着办吧,反正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大事。” 霍南:“行,我知道了。” 在拐弯处的时候,霍南留了下来,霍东带着三个弟弟妹妹走了。 后面跟着的宫女,见他们在拐弯处一闪就消失了身影,急了,害怕跟丢了,连忙迈步追了上去,不料,刚到拐弯处,一根棍子向着她迎头打了过来,她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嘭的一声敲在她的头上,她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行血迹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宫女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血腥味,吓得她惊呼一声,双眼一翻白,直接晕倒了。 霍南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一看,发现是宫女,有些生气了,他们对她已经很仁慈了,她还对他们不依不饶,真是该死。 他一气之下,把宫女的衣服扒光了,丢到了太监的集体宿舍里面去。 别看太监们被阉了,工具没收了,但是在深宫太寂寞了,男人天生的心思还是有的,特别是在半夜,突然发现一个光溜的美人出现在寝室,他们立马就来了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宫女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身旁还有十几个同样光溜的太监,她顿时傻眼了,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身子,惊慌失措的喊道… “啊巴啊巴。” 她这么一喊,本来害怕的要死的十几个太监,顿时就乐了。 他们做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想被别人知道,现在发现女子是个哑巴,不乐才怪。 宫女为了保命,即便被猥琐,也不敢声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她愤怒的穿上衣服,灰溜溜的准备返回洗衣房。 不料,她刚一瘸一拐走出房门口,就发现有大批的禁卫军到处搜索,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打听之下,才知道,国库失劫了,皇上龙颜大怒,正在追查此事。 就在宫女一脸懵逼的时候,洗衣房的管事急匆匆走了过来,焦急问道… “你有没有看见几个小祖宗?一大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哪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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