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便宜他了。” 四兄妹想起这件事,就一脸气愤。 这个该死的吴祎,居然把他们弄晕了,捉来了千里之外的月支国,就这样子放过他,他们表示,不甘心。 霍东挑了挑眉头,双手叉腰,奶气横秋的问道… “二弟、三弟、四弟、小妹、你们想怎么样?” “弄死他。”四兄妹异口同声说道:“就算不弄死他,也要弄个半残废,否则,会坏了我们小恶魔的名声。” “就是,根本不是我们的风格。” 霍东:“……,咱们现在处境有些艰难,不适宜亲自动手,这样吧,我想办法借别人的手除掉他,你们看怎么样?” 他听说李月仙为了弄死他们,专门让画师画了他们的画像,现在整个帝都的大街小巷都是他们的通缉令。biqubao.com 要不是他们进宫了,现在在外面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想到那个场景,他就一肚子火。 让她吃一个月屎,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四个弟弟妹妹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齐声道:“这样也行。” 只要除掉吴祎,谁动手都是一样。 霍东站起小身板,偷偷瞟了一眼花丛外面,见四周无人,又压低嗓子说道:“各位弟弟妹妹,就这么说她了,你们赶紧回去洗衣房等着好消息吧。” “我去办事了。” 说完之后,他猫着腰,踮起小脚尖,鬼鬼祟祟的走了。 霍南见状,也带着三个弟弟妹妹走了。 ~ 房间里。 范文强拿着镜子不停的照着,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他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力气也恢复了,一点都不像短命鬼的样子,心中有些怀疑神医的判断。 “范护卫,你在干嘛呢?”就在这个时候,小侏儒背着双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范文强放下镜子,欲言又止,一脸难色。 小侏儒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有话就说吧,难道你我之间有那么见外吗?” 范文强想起爹娘的死,要不是神医,他到现在都蒙在鼓里,还替仇人求情,想想他真不是人,于是,他鼓起勇气说道… “神医,你说我还有三天的命,是不是搞错了?” 小侏儒挑了挑眉头,问道:“哦?范护卫为什么有这样的疑惑?” 范文强重新拿起镜子,看了看,说道… “神医,你看看,在下脸色在润,双眼炯炯有神,一点都不像快死的样子。” 小侏儒闻言,伸手抚摸着下巴处的白胡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范护卫,你可知道有一句话叫回光返照?” 范护卫一听,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立马变得黯然无光,他把镜子扔在一旁,把头埋在膝盖上,十分沮丧。 小侏儒心中有些不忍,不过,让范文强多活三天,不是让他享福的,而是让他办正事,所以,必须让他清楚自己的情况。 省的该办的事没办完,以后遗憾终生。 “范护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事已至此,就赶紧去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别让人生留下遗憾。”小侏儒拍着他的肩膀,不停的说着。 “对,神医说的没错,不能让人生留下遗憾。”范文强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在箱子里找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鞋子里,就走出了房间。 小侏儒没有拦他。 他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那个人本来就该死,就算范文强不动手,他也会动手的。 大牢。 几个狱卒看见范文强,都自动自觉给他请安,毕竟,范文强是皇上的贴身护卫,职位比监狱长都高,他们这些小喽啰就更别说了。 所以,范文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关押吴祎的大牢,他伸手指了一下铁门,对着旁边的狱卒说道… “把门打开。” “是。”其中一个狱卒答应一声,从腰间拿出一大串钥匙,从中挑了一把,瞬间就把铁门打开了。 范文强对着身后几个狱卒说道:“你们先退下,我有事跟吴大将军说。” “好的。”几个狱卒转身就离开了。 牢房里面。 吴祎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披头散发,一脸胡子拉碴的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当他看见范文强的到来,眼睛一亮,立马扑了过去,迫不及待的问道… “文强,你是不是来救我的?我就知道,在这世上,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一点都没有看见,范文强眸中杀意波动,他一脚就把吴祎狠狠的踹倒在地上,然后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 “吴祎,你个丧心病狂的王八犊子,你不但害得老子英年早逝,还杀了老子的爹娘,你以为我还会救你吗?你是不是把老子当傻瓜?” 吴祎低头看着脖子上寒光闪闪的匕首,吓了一跳,范文强一向很注重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就算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也从来不会对他生气,今天对他动刀子,还是第一次,他心中十分清楚,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连忙说道… “兄弟,你别激动,别激动,你听我说,叔叔阿姨真不是我杀的,他们是被土匪杀的,那一块玉佩也是叔叔给我的,我真没说谎,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用我的人格向你担保。” “啊呸!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还有人格?”不料,范文强一点都不卖账,匕首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割了一刀,鲜血哗啦啦的往外流。 这么一来,吴祎真的害怕了,他用力咆哮道… “范文强,你是不是疯了?你看清楚,我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你不能杀我,赶紧放开我。” 监狱里有规矩,凡是犯人,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链,吴祎根本就不是范文强的对手,只能任由他宰割了。 范文强表示,他今天要为爹娘报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照杀不误。 “老子要杀的,就是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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