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痛,痛死我了。”宫女冷不丁被踢倒在地上,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声。 “你还敢喊痛?来人呐,把她拖去砍了。“李月仙不解恨,直接吩咐禁卫军把宫女拖出去砍了。 “是。”两个禁卫军如狼似虎冲进来,把鬼哭狼嚎的宫女拖走了。 其他的宫女、太监见状,吓尿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七嘴八舌的求饶道… “皇上,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他们表示心里好苦啊,用衣袖隔着给皇上抓痒,皇上又要杀他们,不用衣服隔着吧,他们又会得传染病,也会死,反正,左右都是死,做人怎么那么难呢? 幸亏这个时候的李月仙气疯了,对着他们骂道… “滚滚滚,都给朕滚。” 宫女和太监们闻言,偷偷松了一口气,终于躲过了一劫,躬身退了出去。 洗衣房。 五个小家伙躲在一旁,五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说个不停… 霍北:“大哥,你明天真的要出宫吗?” 霍东点了点头小脑袋,说道:“对,李月仙不是要请神医吗?我去赚了这笔钱,等她吩咐人去拿钱的时候,你们在后面偷偷跟着,看看国库在什么地方?到时候咱们…呵呵呵…。” 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是懂的,皇宫的钱财,差不多都被他们搜刮空了,李月仙如今要用钱,肯定要启动国库的钱。 五个小家伙一起露出了一丝恶魔般的笑容。 霍中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问道… “大哥,鼠王和蟒蛇小凤都不在这里,你怎么出宫?” 霍东用小拇指一擦鼻子,傲娇的说道:“出宫这种小事能难倒你哥我吗?” “放心吧,小事一桩。” “只是,我离开这几天,就麻烦二弟三弟四弟帮我打一下掩护,骗过管事和韦公公。” 他们四兄弟不但长得一毛一样,连衣服也是一毛一样,他们稍微掩护一下,管家根本就认不出来。 三兄弟拍着小心口,说道:“大哥,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们身上。” 霍东颔首道:“你们在宫中,万事要小心,我搞定了,马上就会回来。” 当天晚上,霍东悄悄的离开了皇宫。 四个弟弟妹妹不放心,就偷偷跟在后面,想看看大哥是怎么离开皇宫的,结果,看见大哥跟小狗抢狗洞,他把小狗暴揍一顿之后,就从狗洞钻了出去。 小狗趴在地上一声不敢吭,刚才天太黑,没看见揍它的人是谁? 不过,嗅着气息挺强大的,皇宫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强大的强者?它怎么不知道? 暗处。 霍南、霍西、霍北、霍中:“!!!。” 良久,他们才反应过来,霍中小声说道:“二哥,三哥,四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来到了月支国后,连小狗都不认识我们了?” 他们在聚星国的时候,所有小动物都认识他们,看见他们都会行跪拜之礼,来到月支国之后,这些小动物仿佛不认识他们似的,只是,看他们的眼神,带着忌讳,远远的就避开他们,仿佛看见强者似的。 霍南:“距离太遥远,他们不认识我们也很正常,别忘了,在聚星国,那些小动物认识我们,是因为美人娘亲的原故。” 霍中恍然大悟,美人娘亲不在这里,所以,这里的小动物都不认识他们。 霍南:“行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管事来的时候,我们还要给大哥打掩护呢。” “诶,好呢。” 四个小家伙趁着夜色的掩护,又偷偷回到了住处,若无其事的睡了。 ~ 翌日。 清晨一大早。 由于李月仙生病了,已经很多天没有上早朝了,今天早上她刚刚醒过来,就有太监来禀报,说有人揭皇榜了,问皇上要不是见一见来人。 被病痛折腾了一宿的李月仙一听,仿佛看见了救世主,立马就来了精神,连忙说道… “见见见,立马把人给朕请进宫中。” 贴皇榜的最终目的就是找神医治病,现在有人上门,当然要会一会他。 “喳。”太监答应一声,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李月仙立马起床洗漱一番,等着神医过来看病。 半个时辰之后。 太监带着一个满脸胡子的小侏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神医来了。”太监弯腰禀报。 李月仙点了点头,美眸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小侏儒,这个所谓的神医,怎么跟她印想中,仙骨飘飘的白胡子老头相差那么大?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是大夫?”她疑惑的问道。 小侏儒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说道:“不是。” 李月仙冒火了,用力一拍桌子,愤怒的咆哮道:“不是大夫,你揭朕的皇榜干嘛?朕等着救命呢,你捣什么乱?” 就在她准备吩咐禁卫军把侏儒拖出去砍头的时候,听见侏儒说道… “老朽不是大夫,老朽是神医。” “神…神医?“李月仙对着走进来的两个禁卫军挥了挥手。 两个禁卫军悄悄的退了出去。 站在旁边的宫女们吓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皇上又要杀人了。 小侏儒神情嚣张,口气特别大,只见他抚摸着下巴处的胡子说道:“没错,老朽就是神医,老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算是死人,也能治活。” “此话当真?”李月仙表示不信,这个小侏儒怎么看,都像是江湖庸医,专门出来骗人的那一种。 她堂堂一代女皇,可不能被他骗了,不然的话,传了出去,天下人岂不是笑死? 小侏儒点了点小脑袋,说道:“老朽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说过谎话。” 李月仙对着旁边的宫女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宫女把脑袋凑了过去。 李月仙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宫女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小侏儒见状,知道李月仙要试一试他的医术,不然,不放心给他看病。 他也不慌张,悠哉游哉的坐在旁边,喝着茶,吃着点心,仿佛在自家似的,简直不要太悠闲了。 李月仙一直观察着小侏儒,他的行为举止,深不可测,倒是有点像世外高人。 不过,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要看过他的本事,才能下定论。 一刻钟之后。 宫女带着两个禁卫军,抬着一尸体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你要的尸体来了。”宫女弯腰,恭恭敬敬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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