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皇太后。”皇太后刚出现,嫔妃们就跪了一地。 皇太后挥了挥手,说道:“都起来吧。” “臣妾谢过皇太后。”众嫔妃答应一声之后,也不站起来,七嘴八舌的对皇太后说,战王爷进宫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把皇帝暴打了一顿,打的皇帝头破血流,可惨了,锦衣卫想救皇帝,可惜被战王府的铁骑兵拦着,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挨揍。 战王爷现在还在暴打皇帝呢,让皇太后赶紧过去,不然的话,皇帝就没命了。 皇太后闻言,慌的一批。 糟了糟了,肯定是五个小家伙的事情暴露了,惹怒了夜毅,皇帝才会招来横祸的。 皇太后:“摆驾乾清宫,快快快。” 宫女:“是。” 随即,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乾清宫,恰好看见夜毅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兵器,好像杀神一样从里面冲了出来。 皇太后见状,脚一软,差点就晕倒了,惊呼一声… “皇儿,我的皇儿啊。” 然后,脚步踉跄的跑进了乾清宫,她以为皇上跟杨统领一样,被夜毅分肢杀了。 其它人看见夜毅,好像见鬼一样,纷纷让开道。 很快,夜毅就带着铁骑兵走了。 宫殿内,传来皇太后凄惨的哭声… “皇儿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啊呜呜呜…。” “来人啊,赶紧去请太医。” 众人反应过来,有的连忙跑去找太医,有的连忙跑去御膳房端热水,给皇上洗脸,毕竟,他满头满脸都是血,要洗干净,太医才好上药。 “反了反了,这个乱臣贼子反了,连朕都敢打。”皇帝一边嗷嗷痛呼,一边骂骂咧咧,他的额头都被夜毅撞烂了,流了不少血,要是换了别人,敢伤了龙体,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偏偏伤他的人是夜毅,又拿他没办法,打不得,杀不得,皇帝心中憋屈极了。 皇太后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道:“哀家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不要惹夜毅,被他揍了一顿都是好的,毕竟,命还在不是。” 皇帝一听,差点就吐血了。 他都被揍成这个样子,皇太后居然还说好,真是岂有此理。 “来人,把皇太后送回慈宁宫。”皇帝表示,他的头本来就很痛,皇太后还在絮絮叨叨说他的不是,他的头更痛了。 皇太后担心皇帝的伤势,不想走,无奈被几个太监拖着走了。 夜毅那一边,得知几个宝贝儿女的失踪跟李月仙有关系,立马回战王府,火速召集人马,准备去攻打月支国。 才两天的光景,霍冰冰整个人憔悴了不少,说道:“王爷,东儿还没有下葬,你就要出远门了吗?” 夜毅点了点头,说道:“对,东儿被人杀了,作为他的爹爹,当然要为他报仇,而且,南儿、西儿、北儿、中儿还等着我去救呢。” “刚才本王揍了皇帝一顿,依他小心眼的性子,肯定会打击报复的,你在京中万事要小心一点,要是势头不对,就带着小凤和蛇王去月支国找我吧。” 小凤和蛇王都会飞,有它们陪着霍冰冰,就算遇上什么危险,也能很快脱险。 霍冰冰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 夜毅安排好了以后,就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霍冰冰和小鸟去城门口相送,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人影不见了,才返回战王府。 路上,小鸟飞在霍冰冰的头顶上,口吐人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残暴王爷也是的,他要是真心对你好,就应该把你带去月支国,而不是把你留在京城涉险。” 霍冰冰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凤,别胡说八道,王爷还有很多产业在京城,总得有人看着,毕竟,王爷这么多手下要吃饭,马虎不得。”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开农庄,不就是想着能为王爷留一条后路,省的到时皇帝断了供粮,王爷几百万雄兵会饿肚子。 小鸟歪着鸟头想了一下,口吐人言说道:“祖宗,你说的对,咱们要帮残暴王爷守着家产,不能便宜了狗皇帝。” “不过,据我所知,残暴王不是派了暗魍去了封地,偷偷建设吗?既然如此,干嘛不赶紧把京城的产业迁过去?省的老是被狗皇帝惦记。” 霍冰冰:“王爷产业很大,一时半刻,那能说迁就迁,再说了,皇帝给的那个封地,十分贫瘠,鬼都没有一只,生意迁了过去,谁来买?” 小鸟:“……。” 祖宗说的对,做生意要讲究人流、地段,王爷的封地鸟不拉屎,做屁生意。 霍冰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一脸哀伤的说道:“走吧,咱们赶紧回府,把东儿的后事办好。” “诶,好嘞。”小鸟煽动翅膀飞在霍冰冰的身后,小主人出了事,祖宗心情不好,还是少说为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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