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公子咆哮了一声,姑娘吓了一跳,仗着貌美如花,依旧不知进退,嘟着红唇,跺着脚,撒娇道… “杨公子,你干嘛凶人家?刚才说的好好的,说要送小鸟给别人,结果呢,自己做不到,还对人家发火,你是男人吗?” 一句你是男人吗?彻底惹怒了杨公子,他猛的一下站起来,直接把姑娘推下了湖里… “嘭…。”湖里的水花顿时溅起了几米高。 这一突变,只发生在一瞬间,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姑娘已经掉进湖水里,手脚不停的挣扎着,张大嘴巴拼命的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咕噜咕噜咕噜噜…。”紧接着,喝了好几口水,眼看姑娘体力不支,就要沉进湖底了。 打手们反应过来,脱了衣服,就想跳下湖里救人,不料,杨公子暴喝一声… “今天谁敢去救她?就是爷的敌人。” 顿时,所有的人都停住了动作,同时,心里也很震惊,杨公子这是想干嘛呀?想杀人吗? 打手们仗着胆子道:“杨公子,这样不好吧,张爷要是知道了,会责怪我们的。” 他们的存在,就是保护姑娘们的,要是姑娘淹死了,他们是负主要责任的,毕竟,这些姑娘都是张爷的赚钱工具。 杨公子不以为然,语气猖狂的道… “放心吧,爷有的是钱,别说一个贱人,就算是十个八个,爷也出得起钱。” 言下之意就是,他要买了那姑娘的命,今天就要置她于死地。 这么一来,大家忌讳杨公子的身份,都不敢说话了。 就这样子,众人站在画舫上面,眼睁睁的看着湖水里的姑娘,痛苦挣扎了好一会儿,就沉了下去。 这时,有几十只鸬鹚飞了过来,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咕咕叫道… “咕咕咕…杨公子太丧心病狂了,居然草菅人命,兄弟们,咱们给点教训他们。” “好嘞。”鸬鹚们答应一声。 顿时,粑粑夹着臭气熏天的液体好像下雨似的掉了下来,浇了画舫的人满脸满头都是,特别是杨公子,身上最多粪便。 顿时,把他们的恶心得一边吐,一边骂… “死鸟,臭鸟,敢阴老子,老子打死你。” 无奈,鸬鹚们飞得高,他们根本就够不着,而且,鸬鹚们方便完之后,迅速煽动翅膀飞走了。 “小主人,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落水了。”鸬鹚们飞回霍东的画舫,站在栏杆上,咕咕叫着,把刚才看见的情景说了一遍。 众人闻言,纷纷走到栏杆前,往湖里看,说来也巧,可能他们的画舫处于下游,隐隐约约看见水里面,有一缕绿色的衣服飘了过来… “你们看,那个是不是人?” 鸬鹚不等霍东吩咐,立马煽动翅膀飞了下来,用尖尖的嘴巴往水里一叼,叼着衣服往上扯,可惜,力气不够,根本就不能把人扯上来,于是,它拍着翅膀飞了起来,咕咕叫道… “小主人,是人是人,水里面的是人。” 这一下,众人100%确定水里的是人,于是,霍东让几个水手下水,把人救了上来。 不料,人刚救上来,弹琴的姑娘看清楚被救上来的人之后,吓得脸色大变,把手中的琴一扔,扑了上去,双手搂着昏迷的姑娘嚎啕大哭起来… “玉儿,你别吓姐姐,你怎么啦?快点醒过来,姐姐不能失去你,嘤嘤嘤…。” 众人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旁边的姑娘解释,说昏迷的姑娘和弹琴的姑娘是亲姐妹,因为家境贫穷,为了供年幼的弟弟读书,才被父母卖到了画舫,姐姐很有骨气,宁死不肯卖身,坚持卖艺,张爷担心出人命,就从了她。 妹妹就不一样了,贪慕虚荣,经常陪富家子弟过夜,妄想有一天被有钱人看上,娶回家中当少奶奶。 霍东对着妹妹打了个眼色,霍中会意,立马迈步上前,伸手一下子把弹琴的姑娘拎开了,奶声奶气说道… “姐姐,你别哭了,救人要紧,迟了恐怕救不回来。” 她这个举动,再次震惊了众人。 卧槽,小姑娘的力气也太大了吧,居然能把一个成年人拎了起来,太牛逼了。 弹琴的姑娘一心记挂着昏迷的妹妹,倒是没有发现异常,还跪在地上,对着霍中不停的磕头,哭着喊道… “小姐,求求你,救救民女的妹妹吧。” 霍中:“行了,你别哭了,既然已经把人救了上,我们会尽力的。” 对于溺水,经常生活在水上船长和水手们特别有经验,他们先是把玉儿肚子里面的水压了出来,然后就是人工呼吸。 普通的姑娘,为了名声,不允许跟陌生男子有皮肤接触,但是,对于长年累月跟不同男人亲密接触的玉儿来说,这倒不成问题。 而且,珍儿也没有意见,毕竟妹妹是什么人,她最清楚,而且救人要紧。 几个水手轮着做人工呼吸。 “呼…,闷死我了。”原本断了气的玉儿,突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众人见状,大喜。 终于把人救回来了。 珍儿问道:“妹妹,你吓死姐姐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那些打手呢?为什么不救你?” 她心中疑惑重重,按照以往的经验,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玉儿眨巴着美眸,开始的时候一脸懵逼,后来慢慢回想起掉下湖前的一幕,忍不住哇的哭了起来,一边说道… “哇呜呜呜,姐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是杨公子把我推下湖里的,他还不许打手救我,他就是要置我于死地,他太狠心了,呜呜呜…。” 珍儿得知真相,十分生气,不过,杨公子权大势大,她们两姐妹根本就不是别人的对手。 “姐姐,我怕,要是回去之后,他还要杀我,怎么办?”在阎王殿走了一圈的玉儿,这回终于看清楚了杨公子的真面目,知道害怕了。 杨公子是画舫的常客,特别喜欢她,还暗里明里说过,会把她娶回去当少夫人,没想到,都是骗人的,说杀她就杀,一点情分都不念。 珍儿沉思了一下,突然,一把拉着玉儿的手,跪在霍东面前,说道… “小世子,民女知道,张爷忌讳你们身份,你们能不能在张爷面前帮我们求求情?只要你们出面,民女的妹妹才有救。” 虽然这件事跟张爷没有关系,但是只要张爷肯出面保她们,杨公子就要不了他们的命。 五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霍东点了点头,说道…biqubao.com “两位姐姐,你们起来吧,既然玉儿姐姐是我们救上来,这件事我们会负责到底。” 两姐妹闻言,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对着五个小家伙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齐声道… “民女谢过小世子、小姐救命之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8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