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十个宫女、太监答应一声,纷纷拿着棍棒,气势汹汹的跟着皇太后走了出去,不料,他们还没有走到宫殿大门口,就看见一大群禁卫军,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武器,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瞬间就把他们围在中间,齐声暴喝道… “放下武器,违令者杀无赦。” 众所周知,禁卫军是皇帝的人,他们只听皇帝的命令。 皇太后看见这个阵势,吓了一大跳,心想,圣心皇太后那个贱人太可恶了,进不来慈宁宫羞辱她,居然还动用了禁卫军砸门。 禁卫军的职责是保护皇上的安全,用来砸门,真是大材小用。 皇帝也是傻,为什么这么信任圣心皇太后那个贱人?莫非真把她当成是他的亲生母后? 皇太后越想越心惊。 此刻,她心中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让皇上相信,她才是他的亲生母后,圣心皇太后只是一个冒牌货。 否则,再让圣心皇太后蒙骗皇上,迟早会出大事的。 皇太后昂首挺胸,一步一步向着禁卫军走了过去,扬起下巴,用鼻孔藐视着他们,一字一句施压道… “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拿凶器对着哀家?哀家是皇上的亲生母后,你们要是敢伤了哀家一条头发,死的可不是你们一个人,而是殊九族的大罪。” 还别说,这一番话真的起到了作用,禁卫军见皇太后步步逼近,吓得纷纷后退,担心真的伤了她。 皇太后见状,心中十分得意,她就知她,以她的身份地位,没人敢伤她,于是,继续往前逼近,说道:“就算是皇上,也不敢这样对待哀家,哀家命令你们,现在、马上、立刻,滚出慈宁宫。” 就在她发飙的时候,一阵鼓掌声,夹杂着一把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皇太后自从有了皇兄这棵大树乘凉之后,真是好威风,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都敢威胁朕了,朕真的很佩服皇太后的胆量。” 皇太后抬头一看… 只见皇上穿着一身黄色的龙袍,背着双手,黑着脸从禁卫军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像一把刀似的,恶狠狠的瞪着皇太后。 皇太后心中打了一个突,皇上怎么来了? 对了,圣心皇太后那个贱人呢?拆了她的大门就躲起来了,是不是? “皇上,你总算来了,这些狗奴才欺负哀家,你可要给哀家做主。”皇太后来不及细想,决定先解了目前的困境再说,于是,她哭哭啼啼的告状道… “皇上,你看看,圣心皇太后太过分了,居然把哀家的大门都拆了,哀家再怎么说,也是当今皇太后,岂能让她骑在哀家的头上拉屎拉尿?” 皇帝闻言,牙齿咬的咯咯响,皇太后这个毒妇,把母后害的那么惨,还不放过她,逮到机会就想弄死她,实在是太可恶了,于是,冷飕飕的说道… “大门是朕下令拆的,不关圣心皇太后的事。” “哈?”皇太后傻眼了,问皇帝为什么要拆她宫殿的大门? 皇帝一听就冒火了,说他在大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皇太后出事了,才喊人把门砸了。 谁知道,大门刚砸开,就看见一大群人拿着武器冲了出来,禁卫军才会冲上去制止的。 皇太后:“……。” 艹,弄了半天,原来是误会一场。 不对,这一段日子,皇帝对她十分厌恶,突然找上门,所为何事? “皇上,你来找哀家,是不是有什么事?” 皇帝黑着脸点了点头,左右瞥了一眼,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这才吞吞吐吐的问道… “母后,这段日子你跟太尉怎么样了?” 皇太后以为皇上还在怀疑她跟太尉做苟且之事,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怒气冲冲道… “他的作案工具都已经被你割了,还能干啥?就算咱们见面,也只是单纯聊聊天,当姐妹而已。” 皇帝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母后要是有空,就召太尉入宫陪陪你吧。” 皇太后还以为听错了,伸手挖了挖耳朵,问道… “皇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哀家没听清楚。” 皇上以前好像防贼似的,防着太尉,不让他靠近她半步,虽然说最近因为查国库失劫的事,允许太尉进宫了,但也派了不少眼线监视他,现在突然那么大方了,确实令人有点心惊胆战的。 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皇帝看出皇太后的心思,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他已经没了作案工具,朕也放心了,你们就当是姐妹处着吧。” 皇太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砸了她的大门,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她表示,不是很信,于是,说道… “皇上,咱们是“亲”母子,没有隔夜仇的,有什么话,你直接跟哀家说吧。” 不料,皇帝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皇太后看着倒塌在地上的大门,也没心情管了,立马派心腹去了一趟太尉府,把太尉请进了宫中。 “微臣拜见皇太后。”太尉刚进来,立马伏在地上,对皇太后行礼。 皇太后皱了皱眉头,说道:“起来吧。” 太尉站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垂眸道:“谢皇太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8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