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上,小鸟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树下面,又缩回鸟头继续睡大觉:“……。” 它们都是神经病,一只弄大了人家的肚子,不想负责任,一心只想逃跑,一只爱而不得,还想吃了别人当占有,疯子、两只都是疯子。 此时,躲在某个老鼠洞的鼠王,被几只貌美如花的鼠妃子伺候着,躺在太师椅上,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喝酒,惬意的不得了,早就把母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突然,它眼皮子不停的跳着,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肯定是母猫那只死婆娘,又在骂老子,不过,管它呢,反正逮不到老子,它也只能过过嘴瘾了,啊哈哈哈哈…。” 鼠妃子们见大王这么高兴,伺候起来更加殷勤了… “大王,难得你过来,奴家给你跳舞助助兴,怎么样?” 鼠王笑得合不拢嘴,左手抱着一只美人鼠妃子,右手抱着一只美人鼠妃子,吧唧吧唧连亲两口,连声笑道:“好好,啊哈哈哈。” 这个才是它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母猫天天困在床上,那种事情做多了也腻不是,当然,最重要的是,它的老腰受不了,更担心精尽鼠亡。 这个老鼠洞是它的秘密基地,除了心腹,没有人知道,所以,它躲在这里安全的很。 翌日。 清晨一大早,霍东五兄妹刚起床,小鸟就抓着一只大水缸飞了过来,口吐人言喊道… “各位小主人,过来洗刷了。” “诶,来了。”五个小家伙一窝蜂似的冲了过去,争先恐后的开始洗漱。 这时,霍冰冰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对着五个小家伙说道… “东儿,南儿,娘亲蒸了你们爱吃的包子,待一会儿别去大厅吃了,回小院子吃吧。” “耶,太好了,娘亲又煮了我们爱吃的包子。”五个小家伙立马欢呼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霍冰冰回了小院子。 小花园,凉亭。 圆圆的桌子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有五颜六色的包子、燕窝粥、还有各种鲜花做成的糕点,整个花园都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令人垂涎三尺。 夜毅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几个小家伙。 “爹爹,早安。”五个小家伙跑了过来,很有礼貌的给爹爹请安。 夜毅笑着点了点头,亲手给他们舀了一小碗燕窝粥,说道… “宝贝们,早上喝些粥,吃一些点心对肠胃好,你们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点。” “谢谢爹爹。”五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道。 夜毅忙完五个小家伙,又帮霍冰冰舀了一碗粥,夹了一块荷花糕,体贴的说道… “爱妃,趁热吃。” 霍冰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笑道:“谢谢王爷。” 福伯站在旁边看的热泪盈眶,王爷以前从来不会伺候人,自从王妃母子六人回府之后,他越来越贴心了,事事以他们为重。 “福伯,你怎么哭了?”站在旁边的小泽奇怪的问道。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看着福伯。 福伯连忙擦了一把老泪,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道:“没…没有,老朽只是眼睛不小心进了沙子,揉一揉就没事了。” 他内心很感动,王爷以前那么冷心冷情的一个人,原本还担心他会孤独终老,没想到如今儿女成群,还有愛他的王妃,家庭美满,每当看见这么温馨的场景,他都会感慨一番。 只是,皇帝总是想整死王爷,不知道这么美好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福伯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霍冰冰洞察秋毫的笑了,安慰道:“褔伯,放心吧,以后王爷会越来越好的。” 福伯点了点头:“嗯,王爷之所以有那么大的改变,都是王妃的功劳,王妃为战王府开枝散叶,就是最大的功臣。” 众人一脸懵逼,明明说福伯眼睛进沙子的事,他们说什么呢? 霍中跳下凳子,撒开小短腿,吭哧吭哧跑到福伯面前,拉着他的手,让他弯腰,然后,细心的帮他吹着眼睛,声音软糯的说道… “福伯别怕,中儿帮你吹吹眼睛就不痛了。” 福伯的心窝子暖洋洋的,感动的说道:“小姐,不用吹了,老奴已经没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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