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嘞。”大蟒蛇翘高大蛇头,驮着霍东,拖着长长的蛇身子迅速游了出去。 经过皇太后身边的时候,不知道它是有意?还是无意?长长的蛇尾巴一拂,瞬间把皇太后打倒在地上… “嘭。” 皇太后珠圆玉润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啊啊啊…。”皇太后的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大蟒蛇的蛇尾巴打皇太后的时候,蛇头已经出了房门口。 所以,皇太后摔倒了,真的跟它无关。 它什么都不知道。 大蟒蛇长长的蛇尾巴一缩,瞬间出了皇太后的房间,若无其事的驮着霍东走了,仿佛这一切与它无关似的。 霍冰冰:“……。” 她当然不相信蛇王是无意打倒皇太后的,肯定是有心的。 蛇王跟东儿五兄妹待久了,变得跟他们一样顽皮捣蛋。 她连忙上前扶起皇太后,装作不知情的说道:“皇太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都能摔倒?真是服了你,快快快,赶紧起来吧,地上太凉了,别冻坏了身子。” 皇太后一头黑线,哀家明明是被蛇绊倒的,战王妃看不见吗?于是气呼呼的说,她是被大蟒蛇绊倒的,不是自己摔的。 霍冰冰红唇微张,一脸震惊道:“哈?不是吧?皇太后是被大蟒蛇绊倒的呀?臣妾没看见。” 皇太后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心中气愤,那么大一条蛇尾向着她打了过来,她都没看见?眼睛瞎了吗? 不过,大蟒蛇打她时,动作确实很迅速。 她也不确定战王妃是不是真的没看见,也不好找茬。 不过,大蟒蛇出去了,皇太后松了一口气,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带着责怪的语气对霍冰冰说道:“战王妃,不是哀家说你,府中那么多小娃儿,放一条蛇在府中多危险,赶紧想办法把它弄走吧。” “这一条可是凶兽,要是不小心伤害了哀家的宝贝孙儿怎么办?” 虽然说霍东五兄妹懂得驭兽,但是,大蟒蛇毕竟是没有人性的畜生,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神经,会吃人? 毕竟,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霍冰冰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皇太后,你也知道这条蛇会飞,它来去自如,我们也拿它没办法。” “再说了,它跟人类的关系刚刚建立信任感,这个时候贸然把它赶走,它以为咱们抛弃了它,要是一发怒,世上再也没人能控制它了,到时它在京城大开杀戒,别说皇上有危险了,恐怕就连皇太后也有危险,毕竟,蛇是最记仇的。” 众所周知,皇上是派人猎杀过大蟒蛇的,大蟒蛇三番两次进宫找皇上报仇,当时还吃了不少人。 后来,霍东五兄妹驯服了大蟒蛇,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才结束了。biqubao.com 皇太后闻言,嚣张的气焰立马就消失了。 她终究也是怕死的,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战王妃,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咱们就忍耐一下,跟这条蛇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吧。” 霍冰冰的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皇太后,辛苦你了。” 皇太后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想客气的说不辛苦,又听见霍冰冰说,今天这样的场景,恐怕以后还会出现,希望皇太后有心理准备,不要再被大蟒蛇吓着了。 皇太后一听,当场就破防了,忍不住尖叫道… “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不行,再来一遍,哀家老命都被吓没了。” “汤嬷嬷,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回宫。” “是,奴婢马上收拾行李。“汤嬷嬷在战王府瞎了一只眼睛,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闻言,连忙手脚利索的打包好一切,然后跑到皇太后面前说道… “回禀皇太后,奴婢已经都打包好行李了,随时可以启程回宫。” 霍冰冰:“皇太后,王爷去了军营,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她假意挽留,其实,心中早就乐开花了,只要皇太后离开了,几个宝贝儿女又可以无所顾忌的在府中玩耍了,简直太好了,啊哈哈哈。 表面上,她态度很诚恳的说… “要不你玩几天再走吧,你要是害怕大蟒蛇,我守在你寝室外面,不让它打扰你。” “不过大蟒蛇神出鬼没,动作又迅速,臣妾不知道能不能拦住它,但是臣妾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皇太后受惊。” 皇太后心中安慰,战王妃跟夜毅一样,对她挺孝顺的,脸色缓了下来,说道:“不用了,哀家出宫很久了,该回宫了,不然,皇上又该唠叨了。” 宫中传来消息,说皇上已经对她没了杀意,她暂时是安全,所以,她还是赶紧回宫,想办法和皇上解除误会,早日和好。 就这样子,皇太后连早膳都不吃了,提着包袱,坐上马车,火燎火急走了。 围墙上面,五只粉雕玉琢的小脑袋伸了出来,他们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见马车走远了,立马击掌欢呼起来… “耶,太好了!皇太后终于走了。” “咱们又可以骑着蛇王去玩耍了,啊哈哈哈…。” 大门口,霍冰冰带着全府的下人出来送皇太后,闻言,抬起美眸,看着围墙上面的五个小家伙叮嘱道… “你们小声一点,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战王府不懂待客之道,故意把皇太后赶走呢。” 五个小家伙愣了一下,继而捂着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异口同声道… “是的,美人娘亲,我们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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