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霍冰冰寝室的奇珍异宝是给暗魉拿去太和县救灾用的。 她得知暗魉今天回京办事,就把那些奇珍异宝从空间拿出来,放在寝室,告诉福伯,暗魉回来让他拿就行了,然后,她就出门去了农庄。 农庄里。 到处都是金灿灿的稻田,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金灿灿的谷子沉甸甸的挂满了枝头。 几十个赤着上身的汉子,皮肤晒得黢黑黢黑的,手里拿着镰刀,正在田里挥汗如雨的收割着稻子。 “大家别割了,赶紧上来喝碗糖水,解解暑吧。”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绝色女子,提着一只大篮子走了过来。 傅掌柜见状,连忙抬起手臂擦了一把汗水,迎了上去,笑眯眯的说道… “王妃,这么热的天气,你怎么过来了?” “几个小顽皮偷偷跟着王爷去了太和县,我一个人在府中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看看。”霍冰冰放下竹篮子,从里面拿出一大沓陶瓷碗,放在地上,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一只碗,拿起大勺子,从木桶里舀糖水,一边说道… “傅掌柜,京城这几天缺粮食,咱们不是有一批谷子已经晒干了吗?我想着先拿一部分粮食出来救救急,省的京城的老百姓恐慌。” 毕竟,太和县正在闹饥荒,突然间粮食短缺,老百姓会很害怕的。 傅掌柜点了点头,说道:“行,小人马上就去装车,把粮食运去碾米房碾成米,再运回咱们的米铺挂牌出售。” “好,辛苦你了。” “嘿,王妃千万别这样说,小人能和王妃共事,那是小人的荣幸。” 傅掌柜说完之后,急匆匆的走了。 这时,收割谷子的汉子们纷纷放下镰刀,跑过来喝糖水。 一只小老鼠从田埂跑了过来,对着霍冰冰吱吱叫道… “祖宗,蛇王有急事找你,说府中出事了,让你赶紧回去,它在前面的小树林等着你,赶紧过去吧。” “嗯。”霍冰冰无声的颔首,然后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众人嘴里喝着甜甜的糖水,看着东家的背影,心窝暖暖的,甜甜的,干劲更足了。 霍冰冰刚走进小树林,一只水缸般大的蛇头猛的一下从树上甩了下来,对着她嘶嘶叫道… “祖宗,不好了,府中出事了,赶紧上来,小的带你回去。” 霍冰冰点了点头,坐上蛇背,向着半空中飞走了。 天空上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一条大蟒蛇在半空中快速的飞行。 地面上,正在收稻谷的众人挥汗如雨,无意之中抬头一擦汗,看见这一幕,惊讶的大喊大叫起来… “哇塞,你们快看,快看,有一条龙,上面还坐着一个美人。” “不过,这美人看着有点眼熟,怎么那么像我们东家呢?” “啊哈哈,你肯定看花眼了,东家刚才还送糖水给我们喝,怎么可能飞到天上去了呢?” “说的也是,能坐在龙身上的肯定是仙女。” 众人抬头看着半空中越飞越远的大蟒蛇,议论纷纷。 ~ 战王府、大门口。 上百个官兵被人打得脸青鼻肿,倒在地上嗷嗷痛呼… “哎呦哎呦,痛死老子了。”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太尉见自己带来的人被战王府的下人打得爬不起来,气炸了。 福伯叉着腰站在大门口中间,得意的问道… “太尉大人,还要你的人送死吗?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正好让咱们战王府的人练练拳头。” 这时,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见太尉带了那么多人来都不是战王府几个下人的对手,都窃窃私语的笑了起来。 太尉完不成皇上交给他的任务,本来就很恼火,还丢了面子,更冒火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福伯,本官是奉圣旨而来,你敢抗旨,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福伯刚想说话,一把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褔伯,不得无礼,既然太尉大人是奉皇上之命过来搜查的,那就让他进去搜吧。” “咱们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福伯扭头一看,见是战王妃,愣了一下,王妃不是去了农庄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是,老奴遵命。”王妃有令,他不敢不从,顺从的让开身子,让太尉进府搜查。 “哼!孽女,算你识趣。”太尉冷哼一声,带着人趾高气昂的进战王府搜查。 可是,他们地毯式搜查了三遍,什么都没搜查出来,之前手下回去禀报,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更是一件都没看见。 太尉越搜越冒汗,今天要是不把国库的奇珍异宝搜出来,他和皇太后的命运可想而知,皇帝肯定饶不了他们。 “你们都睁大眼睛,给本官搜清楚一点,看看有没有密室之类的开关。” “是。”biqubao.com 太尉恨不得拿只放大镜出来,到处查看,他在墙壁上伸手到处敲一敲,然后又趴在地上到处敲一敲,企图从战王府找出一间装满国库的奇珍异宝的密室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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